第38章情趣
三人一起住进了苏云黛名下的大豪宅。
华丽的楼梯上,三人缓缓上楼。
苏云黛始终撑着魏凛,商北泽也扶着他。
没人说话。
直到到了屋门口,魏凛目光落在苏云黛身上,眼神有几分脆弱委屈地问:″你不照顾我吗?”
商北泽内心冷笑,“累着云黛怎么办?医务人员会轮流看护你。”魏凛对苏云黛说:“商北泽的医务人员我不信。你生病的时候,我也从来不信别人能照顾好你。”
苏云黛略为难。
陪夜是要体罚的。
商北泽不可能这么大度。
而且不是在医院,而是陪在卧室,这不得拼命体罚?这时,商北泽内心冷哼一声,目光犀利地剜了下魏凛,“说爱她,不还是挑恩图报?”
魏凛臭不要脸地说:“她从小就说以后会对我很好很好,赚钱了都给我,什么都给我。”
他特地把“什么"两个字咬音加重,眼神还更挑衅,看见商北泽骤然裂开的表情,才满意地继续说:“她还说我生病了她来照顾我,我老了她来照顾我,我终于病了一次,满足她的愿望怎么了?”
苏云黛呼吸微微停住,确实,她小时候怕连魏凛也失去,天天给他画大饼哄他。
当然,当时是真心这么想的。
想回报魏凛对她的好。
魏叔叔对她好,是为了偿还她爸的命,但魏凛对她好,并不是必须的,可他对她很好。
魏凛每说一个字,商北泽的脸色就阴沉几分,他几乎能想象苏云黛当年这颗纯真的心里都装了些什么。
赚钱了都给他,什么都给他,生病了她来照顾,老了她来照顾。都是真心话。
就这么喜欢魏凛。
他血液在体内横冲直撞,臂膀肌肉紧绷成坚硬的石块。商北泽寒眸沉声说:“可你都辜负了。”
魏凛眼眸微眯,恨得牙痒痒,他知道商北泽在他不在云黛身边的时候一定就是这么挑拨离间的,“只是暂时被人挑拨离间了。”魏凛目光转向苏云黛,“云黛,你小时候说的这些,不会是骗我的吧?”苏云黛猛地摇头,“当然不是!”
商北泽冷嗤,“你就欺负她老实。”
魏凛:“你总是离间我和她,是想让她除了你一点亲人都没有,一点退路都没有?这就是你所谓的对她好?”
商北泽:“自然不是,而是你这个哥哥居心叵测,侵犯我作为男朋友的权利。谁家哥哥要妹妹半夜照顾的?”
魏凛:“谁家哥哥生病了妹妹不管的?你记住了,我家不找想离间我们兄妹亲情的妹夫。无论什么时候,我们的兄妹亲情都不容被践踏。”让你知道大舅哥有多不好惹。
但凡他暂时退回哥哥的地位,他就是无敌的。苏云黛被他们争得脑壳疼,不知道怎么插嘴。这时候,魏凛问苏云黛,很有血缘压迫感的,“云黛,你还要不要我这个哥哥?”
“当然要!"她当然要,魏凛照顾了她十五年,他没有不要她这个妹妹,她当然不会不要他这个哥哥。
商北泽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微暗。
魏凛说:“那我需要的时候,你得陪我。”苏云黛特别为难地看着商北泽,商北泽体贴地说:“那我陪你一起照顾。不过,大舅哥,我劝你住我们的主卧,这间太简陋了,怕招待不周。”但魏凛偏偏不肯,他就要跟商北泽唱反调。他偏要住在这间,直接推门进去。
一打开门,魏凛就傻眼了。
他瞳孔骤缩。
这、这、他爹的、都是些、什么、不堪入目的?!!!商、北、泽!
魏凛掉头就走,扯着苏云黛就离开。
商北泽先他一部,关上了门,抱臂倚在门口,懒洋洋地道:“让你别进来,这会儿又受不了了?怪谁?”
“你是变、态吗?"魏凛怒气冲冲地骂他,“你整这些做什么?”商北泽抱臂把门堵得死死的,“当然是婚后要用啊。”魏凛年纪轻轻的,被气得血压飙升,眼冒金星,“你变、态啊!婚后要用这些?!”
苏云黛脸色倏地涨红。
她没进过这间屋子,也是长见识了。
床是个笼子,不是黑色的铁笼子那么恐怖,是金色的,看起来像是真金。金色的笼子,雕琢得很漂亮,底部雕刻了很多爱心,镶嵌了水晶雕刻的蝴蝶,顶部还是朵水晶玫瑰。
而且笼子边上一圈卷起来的,照苏云黛对商北泽的了解,想起商北泽热衷于观赏喷泉,可能是一种柔性镜面。
到时候可以像帘子一样垂下来,但里面全是镜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苏云黛脸上温度又攀升,血液沸腾,涓涓冒泡。这间屋子的灯光,也明显调得很色.情,甚至,边上还有一个圆形区域,更加靡情。
水晶帘子被五颜六色的灯光射得眼花缭乱,令人血脉债张。帘子上也有一圈,卷起的柔性镜面。
里面有一张红色艳丽的躺椅,两边的扶手能铐住手还能绑住腿。一看就是情趣椅子。
难以想象这灯光这镜面这椅子绑起腿眼睛该往哪里看。他又不让闭眼睛。
商北泽确实……太乱来了。
好不容易稳住魏凛,这下又炸了。
“苏云黛我就问你,你找的这是正常人吗?你自己看看这是正常人吗?跟我走还是住这儿?”
魏凛额头的青筋暴起,拽紧她的手腕。
苏云黛头皮发麻。
其实商北泽很温柔的。
这些看起来荒唐,但他大概就是想刺激,她也不是不能接受。那他又不去外面,都给他们写那些承诺了,只是情趣也没什么的啊。但魏凛在气头上,她这么说,他八成要发疯。商北泽这个脸皮厚的,丝毫不以为耻,目光盯着魏凛的手,“放开,你捏疼她了。我只跟她做/爱,想怎么做/爱还要你管?”魏凛觉得自己胸口像是被堵住,气管像是被切断,喘不上气,“你、滚、开!我要带她走!”
商北泽背靠着门板,哪肯让,眼眸扫向他们牵着的那只手上,“休想带人走。这是她的房子、她的家、她就住这儿,哪都不去。”魏凛气得发抖,捏紧拳头猛地一拳砸向商北泽的脸,毫不含糊的。“眶"的一声巨响,门框震动,门上留下一个凹痕。木门被砸得细细尖尖的木刺暴露出来。
苏云黛惊叫一声。
商北泽偏了下头,避过,“今天跟你打,胜之不武。等你好了吧。”魏凛的手上破了皮,门上的木刺刺进了他的手里,瞬间手背血肉模糊。苏云黛双手抓住他的两只手,整个人就差挂在他身上,阻止他动手,“哥!你的手!受伤了,有没有被木刺刺伤?”魏凛手背上的血顺着指尖不断滴落在地上,他也没搭理,只是怒不可遏地注视着商北泽。
两人的视线间电光火石。
随时能在这十分靡情的房间里打起来。
苏云黛拦在他们俩中间,安抚魏凛,抓着魏凛的手帮他呼呼,吹他的伤口,“哥,我们让人把这儿改了,好不好?别生气了。”商北泽眼眸盯着她的后背,目光看见她抓住魏凛的两只手,很温柔地帮他吹伤口瞳孔猛地一缩。
她当年就是这样帮他吹过眼睛,他记了好久,如今却这样帮魏凛吹伤口。那瞬间,商北泽只觉得体内嫉妒的火焰再次燃烧,压不住的,甚至噼里啪啦,火星四溅。
他体内越嫉妒,表面越平静,淡声说:“你去主卧睡觉吧,不是想陪着她一辈子吗?养好了才能跟我打。”
魏凛才不要睡主卧,“我要、带我、妹妹、回家!”苏云黛哄着魏凛,“好了好了,别气了,哥你脸色真的很差。先在沙发上坐下,把伤口处理一下,不然我要生气了。”魏凛被她拉着坐在红色皮沙发上,看见这邪恶红色皮沙发,如坐针毡,骂道:“买的什么破沙发!搬走!统统搬走!”苏云黛只管哄着,接过医务人员手里的碘伏,亲自给他擦,“好了,别生气了。”
商北泽站在边上默默地注视着他们,她也会这样哄魏凛,像哄他一样。他不是特殊的。
她也同样温柔地哄魏凛。
商北泽跟医务人员发微信问道:【他情绪不好,是不是得吃颗安定?不然影响他身体?】
医务人员回:【是的。】
商北泽:【那他不愿意吃怎么办?】
医务人员:【我给他想办法混进去。】
医务人员把药磨成粉,给他泡了杯维C,“喝杯维C,提高下免疫力。”魏凛瞥开头,“不喝,拿走。”
苏云黛好声安抚,“哥,吃吧,我生病的时候,要是忘了喝维C,你是不是会生我气?”
魏凛蹙眉,勉为其难,把杯子拿到嘴边仰头喝下。苏云黛给他处理好了伤口,发现魏凛脑袋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苏云黛怕惊醒他,小心翼翼地托着他快要掉下来的脑袋。商北泽注视着她小心捧着魏凛脑袋的手,眼神幽暗,眸底暗潮涌动。医务人员推了担架来,把他搬上床,苏云黛跟着帮忙,帮他扶着脑袋,跟着医务人员把他推走。
在她快要跟着魏凛出房间时,手腕就被商北泽拽住。嘭的一声,房门被商北泽推上,腿逼近她,挤压着她的腿,将她抵在门板上。
商北泽的脸色在糜艳的灯色下依旧阴沉,眼底翻涌着暗沉又疯狂的情绪。苏云黛心脏一跳,但她还是说:“我有点不放心,他怎么忽然睡着了?你让我先去看看?”
而且还睡得很沉,医务人员把他抱上床都没动静。商北泽唰的一下拉下她腰侧的拉链,“吃了安定而已。”苏云黛倒吸一口气。
他居然给魏凛吃了安定?
商北泽剥掉她的肩带,扯下她的裙子,“能睡一夜。”苏云黛微吸口气。
商北泽打横抱起她,“我们今晚,可以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