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咬腹肌
商北泽半撩起眼皮看着她,撩了她一眼,失焦了什么也看不清,头枕在靠枕上,哑笑道:“这么宠我?”
苏云黛脸蛋滴着血,手缓慢地动作,“我愿意宠,这样会舒服?”商北泽声音哑透了,双臂紧绷,“嗯。”
苏云黛观察着他的表情,俯身亲他,“亲哪儿最舒服?”商北泽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像是刚睡醒,夹杂着点笑意,“你哪哪都试试看。”
苏云黛伸手解开他的纽扣,俯身亲吻他的胸肌沟壑,“这样会舒服吗?”商北泽的肌肉紧绷。
他说不出话,额头的汗越冒越多,如雨般落下来,滑过他胸肌的沟壑,顺着腹肌的线条往下滑。
苏云黛看着汗珠滚落下去,欣赏他白衬衫被汗湿成半透,肌肉上泛着光泽的性感模样。
她脸颊滚烫。
商北泽长得真好看。
关键他好喜欢她吻他,她只要轻轻吻吻他,他就很享受很喜欢的样子。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她向下去吻他的腹肌。
他的腹肌在颤抖,呼吸急促,臂膀都在颤抖,她心里涌起一种凌虐大佬的快感,就是这个男人在她的吻下抖成这样,令她莫名兴奋。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大胆,也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邪恶,她甚至用牙齿依次轻咬一块块腹肌。
腹肌结实又有弹性。
她不忽略每一块。
商北泽喘着粗气,从车里抽了些纸巾,帮她把她的脸擦干净。他衣衫不整,胸前的扣子还敞着,胸口起伏……但他浑然不在意,黑亮的眼眸盯着她,甚至还迷离着,手指一点一点地帮她擦脸,甚至兴奋劲还没过,还在颤抖。
他愉悦地低笑一声,“看在你那么卖力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苏云黛鼻尖还有股说不出来的气味,她这时才羞得想钻进缝里。他帮她擦得好温柔,她又有点沉醉,呆呆地注视着他。把她擦干净后,商北泽才开始收拾自己。
苏云黛小声说:“我来帮你?”
商北泽不让,说:“还想喝牛.奶?”
苏云黛脸蛋倏地涨红,热得像是被红铁烫了,顿时撒手,不想帮他一点忙。商北泽把自己弄干净后,伸手把她揽入怀里,心情很好,语气中全是贪恋,说:“好喜欢你主动,好喜欢你咬我。”他双臂将她勒紧,在她耳边性感地喟叹:“好期待你天天跟我住。”“天天咬我……
“会很幸福……
苏云黛当下又咬了一口他的脖子,软声软气地说:“我也喜欢你开心。商北泽兴奋得眼眶湿润,她终于,终于,心里有他了吧?她说她喜欢他开心,她在意他的感受,他的感受被她关注到了。他拥紧她,臂膀不自觉地用力,苏云黛感觉胸腔的空气都被他挤出来了。她摸摸他的后脑,“能让你开心的事,我都还挺愿意做的。”商北泽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击中,瞳孔放大,双臂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你怎么这么好?”
没多少天,魏凛不愧是身体底子特别好的青壮年,身体恢复得很好,情况趋于稳定,医生允许提前出院了。
苏云黛下了课准备去医院接魏凛,但是半路被商北泽截胡了。他戴着帽子口罩,等着她从教室里出来,一出来就拽着她的手腕,将她带走。
身边喧嚣声此起彼伏。
苏云黛吓了一跳,看见他火急火燎的背影,心想,这哥也真的是憋坏了。她接受着身边人的视线,也不知道他戴着口罩有没有人认出来。但这身高气质已经很惹眼了。
她心脏乱跳,尽量坦荡地跟着走。
她被他带进车里,他甚至开的不是劳斯莱斯,而是一辆更宽敞更低调的保姆车。
“就知道你还要去接他出院。“苏云黛被商北泽压倒在椅子上。苏云黛:“出院都不接,太不礼貌了吧?”“出院,就代表他已经好了!不用惯着他了!从现在开始,不许惯着他!”商北泽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几分凶狠地说。“好。不惯了。"苏云黛微笑着道。
“那你会告诉他我们在一起了吗?”
“不要说了吧?”
商北泽眼眸一眯,“为什么不说?”
怕以后分手,魏凛找商北泽麻烦。
苏云黛说:“等过段时间再说吧。反正这段时间我不会让他一直视频监控我了。”
商北泽说:“明天五一放假,你陪我?”
“去哪儿啊?”
“想去哪?我偏向在我们家别墅。”
苏云黛不想,目的地太明确,会被魏凛逮住,“去海上?”去海上好啊。
去海上不容易被魏凛抓到。
商北泽说:“下次去海上?我考虑了下,我们在一起,得有个仪式。在家里举办个仪式方便。”
苏云黛睫毛微颤。
在一起还得有仪式啊?
偷偷摸摸,不行接着下一个不是更好吗?
商北泽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发狠地捏了一下她的腰窝,咬牙切齿,“还不想我见光是吗?”
苏云黛痒得在椅子上扭成毛毛虫,笑得发颤。商北泽见她笑得璀璨,心里那盆火瞬间被灭了,说:“我不想让别人对你产生任何不好的联想,我要让别人知道,我很爱你。”苏云黛心跳加速。
他喜欢的时候真的好为她考虑,就是不知道这样的喜欢能持续多久。反正早不好的联想和晚不好的联想都是一样的,她又不适合结婚,也就不适合公开。
她说:“可我不想谈个恋爱被人盯着,被人隔段时间就评头论足你的宠爱还有多少,我觉得没人知道没人关注,就挺好的。”商北泽眉心聚拢,“那我不是还得忍?”
苏云黛:“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私密空间,你不用忍啊。而且,公开场合,我们的圈子根本不一样,碰不到一起。”商北泽说:“我不想不给你仪式,那我少邀请些好吗?”苏云黛点头,“那好吧。小范围公开。不会有我哥的朋友吧?”商北泽说:“你哥的朋友当然有,但你哥的朋友有几个认识你?”苏云黛:“也对。”
无所谓了。
两人达成一致,车就直接开到别墅。
苏云黛给魏凛发了条微信,【哥,我五一跟朋友出去玩,不来接你啦。早日康复!】
发完之后,就关机了。
苏云黛除了那天跟商北泽在衣帽间照镜子看喷泉的那次,就没再进过这别墅,进过这衣帽间。
商北泽再次把她带进了衣帽间,里面已经多了一排礼服,“给你订制的,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化妆台上铺了好多首饰。她目测有上百件首饰,珠光宝气的,在镜面的衣帽间里闪着光,亮得扎眼。
“都是给你的,搭配衣服。”
苏云黛瞳孔微张,说:“你花了多少钱?”她并不是珠宝品鉴师,也没有太多首饰,难以估计这些价值,但觉得很贵。商北泽手指拨过几件礼服,精挑细选了一套礼服,说:“一百多亿,买珠宝,博你开心。”
苏云黛呼吸屏住。
一百多亿……
就只是把她介绍给他的朋友们,直接花一百多亿?买珠宝买礼服就花了一百多亿?
就为了博她开心?
疯了吧?
试衣间的门关上,逼仄的空间里,商北泽将她放下,说:“我赚的钱,全都给你。给我留个把亿就行。别的都给你。”苏云黛瞳孔缩放。
他赚的钱全都给她?
真疯了。
苏云黛粉唇微张,老实巴交又特别清醒地说:“你别给我,我怕你哪天反悔了,想拿回去,不跟我商量,直接把我丢海里喂鱼。”他早晚会腻的啊。
到时候回想起来,肯定会后悔的。
但她此刻让他这么上头,她还是有点意外。“啪。”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
商北泽真被她气笑了,咬牙切齿地说:“油盐不进是吧?说爱你就是甜言蜜语,给你钱就是要你命。”
苏云黛嘶了一声,捂着屁股。
商北泽眉梢微扬,轻笑道:“疼了?我看看,红了没?”苏云黛躲开,屁股红没红不知道,脸颊烧红了,“别闹,这件白色的礼服会不会太夸张?”
绸缎面料子,不对称露肩的礼服,胸前点缀了很多钻石,收腰露背,长裙逶迤拖地。
很漂亮很华丽。
就是有点像婚纱了,太夸张了。
商北泽挑眉,“随你喜欢。喜欢穿哪件就哪件。只要是你,穿什么我都喜欢。”
苏云黛对他时不时的甜言蜜语开启了免疫模式,不敢当真。她找了件白色修身鱼尾礼服,缀满了精致的粉钻,看起来更轻便更简约但很高雅。
“你不然出去下?我自己换?”
商北泽大剌剌地坐在单人沙发上,蔫儿坏地把沙发往边上挪了点,观看她的视角更好。
苏云黛手指下意识地拧着衣料,但惊觉手下的衣料可能贵得吓人,当即把手指松开,身上的温度已经滚烫。
他们上次看喷泉就在这儿,就是商北泽坐的这个沙发上,那个画面历历在目。
现在是中午,离下午的晚宴还有很长时间,长到足够他们在衣帽间再荒唐一次。
“你怎么有我的尺寸的?“苏云黛试图转移话题,但又惊觉自己嘴笨,问了些不该问的。
果然,商北泽眼神被隐没在眉骨的阴影中,神色不明,说:“手、眼睛、嘴量的。”
衣帽间的新风系统卖力地换着气,但是室内还是燥热,苏云黛心口像是有朵小火在煨,让她喉咙干哑得冒火。
“换吧,如果不合身,再让人改。"商北泽撩着眼皮看着她。苏云黛背过身去,脱掉身上的衣服,只留内衣,把裙子从脚底拉到腰际才开始解内衣。
手才碰到扣子,后背便传来一股濡湿的感觉。商北泽在吻她的后背,他似乎在用牙齿把她的扣子咬开,随手把细细的裙子肩带撩到她的直角肩上。
他牙齿咬着背后的拉链,大掌托住她的腰肢,让她转身面对镜子,说:“没量错,正正好。”
她不知道,这几天商北泽不能时时刻刻见她,想她的时候,就去准备这些琐事。在全球各大拍卖行拍下能配得上她的首饰,加急定制属于她的礼服。事先没有告诉她,没有问她的尺寸,因为他按照她的身材,一点一点制作了一个跟她身材几乎一比一的假模,让人照着这个尺寸设计衣服。裙子是露背的,他跪在地上,手在正面从下往上攀着她的肩膀,一寸一寸吻着她的后背。
后背酥麻的感觉让她脑子发晕,滚烫的血液加速往脑门上冲,她迷迷糊糊地开始觉得晕眩。
他低哑染着欲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夹杂着阵阵啄吻声,“还有时………”苏云黛知道他不会放过她,索性自觉地细声问:“那我可不可以先洗个澡啊?”
他不嫌脏,她替他嫌脏。
“我帮你舔干净就好啊。“商北泽说。
苏云黛坚持:“我换下来,去洗个澡。”
“好。"他嘴上说好,行为还是不放过她,牙齿咬着背后的拉链,一点点往下拉,腰肢美好的弧度让他眼神发暗。
裙子褪下。
他抱着她,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吻着她的脖子。到了浴室边,苏云黛挣扎下来,“求你了,我自己洗。”他唇角微翘,"好,我也喜欢慢慢来。”
苏云黛差点被他气笑,您这也叫慢慢来?
她忍不住在他耳边嘀咕,“那我白顺着你了,原来你也不喜欢这么快。”商北泽很磁性的嗯了一声,“现在这样,你不喜欢吗?”“喜欢、喜欢、喜欢。“她忙不迭地讨饶,不想在这种事之前惹他发疯,那显而易见的,最终承受的会是她。
“喜欢?那我等会再卖力些。"他声音愉悦地说。苏云黛:”
浴池里的水是刚放完的,热气氤氲了一整个浴池。边上放了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衣,他抱着她坐到池子边,让她穿上这件丝质睡衣。
苏云黛:“?”
洗澡还要穿睡衣?
他是要玩湿身。
商北泽身上还穿着白衬衫,给她随手套上了白色吊带睡衣,抱着她进浴池。水很快打湿了两人的身体。
她的肌肤在半透明的衣料下若隐若现,他将她放在浴池里面的躺床上。她半浮半躺在水中很舒服,热气钻进她的毛孔促使她放松松弛,但是眼前的人存在却让她半点松弛不了。她半开着湿漉漉的眼注视着他,紧张地绷紧着身体,像是所有的热水热气要入侵她的身体那么紧张。更刺激的是,浴池顶是个镜面,她躺着水池里的模样清晰地倒映在顶端,而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注视着顶端。
他半湿着白衬衫,肌肉线条明目张胆地呈现在她面前,臂膀上还系着她送他的袖箍。湿透的臂膀上肌肉虬结。
鸦黑的睫毛濡湿,像黑色的羽毛遮住了他染满欲望的眼。他慢条斯理地挤了些沐浴露,亲自给她抹身上洗。洗得她浑身燥热,她推拒,“好了洗好了”他没吭声,解了他胳膊上的袖箍,绕过她的膝盖弯,将她的腿抬起,跟她的手捆住,“北…”
她喊不出口了,他哪是神啊,他分明就是.……人。也后悔送他袖箍了,没想到他这么用。
她不敢睁眼看头顶的镜面。
“睁眼……这顶面镜子就是为你设计的……镜面还可以下降...…“他声音暗哑地说,一面把镜子往下降,一边开始仔仔细细地涂抹沐浴露。她听话地睁眼,镜面已经离她很近很近。
沐浴露的清凉让她浑身一颤,她看见自己的颤抖让池水荡漾出波纹。一片片涟漪晃乱人的眼睛,多了些朦胧的美感。他低头,在腿上不轻不重地亲吻,看着她颤抖,哑声说:“比水中的荷花还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