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这温润如玉的陆先生,才是被“折腾"得够呛的那个吧?
心念一转,安壬当即扬声吩咐:“再给陆先生每日添一份上好的参茸补汤。”
李修白仿佛全然未觉那份意味深长的打量,亦未作任何辩解,只微微颔首,嗓音温润依旧:“有劳安副使费心。”实际上,萧沉璧虽娇蛮,却没从他这里讨到半分便宜。任凭她如何撕咬,他沉默不语,始终折着她的腰,倘若这榻没塌,那句告饶的话很快便该从她口中挤出来了。8
他唇角掠过一丝冷笑。
但这笑意很快隐去。
只见安壬不仅更换了里间的卧榻,还在窗边添置了一张软榻。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张平日供他看书习字的案几,竞被换成了一张极其宽大的紫檀木书案。<5
案面光滑如镜,其尺寸之阔,足以容两人并坐挥毫。搬抬的杂役们不明就里,只道是陆先生因科举一案有功受赏,纷纷贺喜。李修白目光冷冷扫过,但笑不语。
知晓内情的贴身女使目光甫一触及那张宽阔得近乎突兀的书案,脸颊倏然飞红。
她暗自啐了一口,呸!<1
这安副使瞧着道貌岸然的,内里竞藏着这么多花花肠子!这桌子如此宽敞,恐怕不止是能用来看书习字吧?<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