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你误会我了
骆众薪睡着睡着突然觉得好热,身体燥热,那种闷热的烦躁感即便他在睡梦中也一清二楚,他下意识想贴近身体冰凉的彩宁,可却捞了个空,没人!他猛地惊醒,发现原本抱在怀里的人不见了。他摸了摸旁边,,被子都凉了,彩宁应该是已经离开半天了。骆众薪匆匆起床,出去找人。
不作他想,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梁家骏,他就在这个医院,而且对彩宁图谋不轨。
骆众薪早有防备,早就打听清楚梁家骏在哪个病房,直奔那里。猛地把门拧开,就看见彩宁坐在梁家骏床边,两人在说些什么。骆众薪上前,直接抓住彩宁的手,脸色沉沉:“是他强迫你来的吗?彩宁,不用怕,我在呢,跟我回去。”
彩宁沉默不语,骆众薪警告梁家骏:“你再敢骚扰彩宁,躺的就不是医院病床了,我让你躺到太平间去你信不信。”梁家骏知道现在不是好时机,却看不得骆众薪在他面前这样猖狂,彩宁是为他而来的,他骆众薪不过一个备胎, 在他面前装什么。梁家骏冷笑:“这是我和彩宁之间的事恐怕轮不到你做主。”骆众薪看了彩宁一眼,有些话不好在这里质问,他也不想再在彩宁面前和梁家骏起冲突,梁家骏伤了腰,现在躺病床上像植物人一样,他赢了也胜之不武,只重重冷嗤一声,尽是不屑,带着彩宁离开。小暖提醒:"中度修罗场加一。”
骆众薪拉着彩宁的手攥的很紧,好像生怕她会离开,抛弃他。他心心里有些害怕,彩宁为什么会深夜出现在梁家骏病房呢,看着也不像是被胁迫的样子,难道是她自己去找的梁家骏,是因为梁家骏说的那些话让她动控了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骆众薪突然手脚冰凉,觉得心脏直直下坠,失重感让他胃里难受。
他不敢看彩宁,也不敢问,生怕戳破这种平静,就只是握着彩宁的手把她带回了病房。
回到病房他也一言未发,只是紧紧抱着彩宁,把头埋在她怀里,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彩宁摸着他的头,柔声问:“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骆众薪沉默良久,摇头,声音闷闷的:“没有,现在你在我身边就好。他不想问,也不敢问,鸵鸟似的躲避也比听到什么他不想听的话要好。彩宁既然选择趁他睡着偷偷去找的梁家骏,那就证明她不想让他知道,还是在意他的想法的,那他就可以不问,只要她还顾忌着他的想法就好。小暖提醒:“中度修罗场加一。”
彩宁轻轻勾唇。
骆众薪抱着彩宁,轻声说:“别离开我,彩宁,我们约定好了的。”“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你一直陪着我,在我身边好吗?”彩宁嗯一声:“好。”
骆众薪心里妒火被她这一声柔软的好浇灭许多,也安稳几分。“明天我就出院,我们搬回家里住吧,在家里养伤也是一样的。”彩宁答应了:“好呀。”
骆众薪见她答应的痛快,没有犹豫,证明对梁家骏没什么留恋,他顿时高兴了,心里甜蜜满足。
梁家骏躺在病床上,想起彩宁仍旧觉得这一切有些魔幻,他竞然真的碰见仙女了,这仙女还是因为听到他随口一句抱怨而来的。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可被融化的雪花打湿的病号服,还有头发做不得假。她能掌控风雨,温度。
梁家骏眉眼势在必得,他一定要把彩宁从骆众薪身边抢回来,彩宁是他的。他兴奋的睡不着,也有点不敢睡,不知彩宁今夜会不会惩罚他。翌日,天透亮
梁家骏安稳度过一夜,没下雨,房间没暴热,他松口气,竟然有些感激庆幸,他敏锐察觉到自己这种情绪变化不对,赶紧吩咐周子朗去买书。周子朗问:“您要买什么书,少爷?”
梁家骏脸色冷冷:“关于斯德哥尔摩的书。”彩宁一直惩罚他,他照理来说应该怨恨,可当她某一天放过他,没惩罚,他却像犯贱似的,心里涌上感激之情。
这绝对不对。
周子朗闻言,赶紧去买。
骆众薪和彩宁这边已经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不在医院住了,彩宁倒是不担心没人制造修罗场,梁家骏没多久就得找上门来。梁家骏再让mark去堵人时,只得到了一个彩宁和骆众薪已经出院了的消息。
梁家骏脸色难看,这个骆众薪动作倒是快,生怕他对彩宁做什么,可要知道分明是彩宁在折磨他。
回家之后,骆众薪和彩宁更是没了顾忌,整天黏着腻歪,这些日子,韦文乐几乎是天天给骆众薪打电话,发消息,说他们俩之间有误会。骆众薪不想听他说什么,直接拉黑了。
韦文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也没打算在电话里说清,否则还怎么见彩宁呀。
骆众薪把他拉黑之后,他就有理由登门拜访了。这天他直接找上门来。
骆众薪正抱着彩宁吃饭呢,佣人来通报:“少爷,阿乐少爷来了,说有事找您。”
骆众薪看了彩宁一眼,见她没什么反应,这才冷声回复佣人:“让他走,我没空见他。”
佣人支支吾吾:“呃,阿乐少爷是带女朋友来的,他说您不让他进去也就算了,他女朋友也跟着晒着,这可不是……人干的事儿。”闻言,骆众薪眉眼微沉:“女朋友?”
韦文乐交了女友?这么快?
佣人点头:“是的,阿乐少爷身边跟了个女孩子,长得挺漂亮的。”小暖提醒彩宁:“假的,韦文乐为了降低骆众薪戒心故意搞了个假女友。”彩宁轻笑,对骆众薪说:“你们好歹是同学,虽然聚会那天不愉快,但也没必要闹这么僵呀。”
“梁家骏是梁家骏,他是他,不能混为一谈。”骆众薪倒也想看看韦文乐在耍什么花招,吩咐佣人:“让他进来吧。”彩宁娇声说:“那我先换身衣服去。”
她还穿着睡衣呢,骆众薪点头:“好。”
彩宁离开后,佣人引着韦文乐和他所谓的女友进来。一进来,韦文乐就嚷嚷着兴师问罪:“骆驼,你怎么回事,还把我拉黑了,我表哥是我表哥,我是我,你至于迁怒吗,连我这个朋友也不要啦?”骆众薪看着他强词夺理,到底为什么对他避而不见,两人心里都有数,分明是他觊觎彩宁。
他轻启唇瓣,声音冷冷的:“没底线没道德的人怎么做朋友?”骆众薪意有所指,韦文乐怔愣半天:“你什么意思?”半响,好像琢磨出点他话里的意思,震惊反问:“你该不会以为我对彩宁有意思吧!”
韦文乐装出惊讶又愤怒的样子,怒斥:“骆驼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那天是你和梁家骏打起来,把彩宁吓着了,她吓的直发抖,我才安慰她的。”“彩宁是你女友,咱俩这么长时间兄弟,我会挖你墙角?我是疯了吗?”“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想我!你把我韦文乐当什么人了!我告诉你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你也认识,月月,高中时隔壁班的,我们俩互相喜欢好久了,前些日子刚在一起的。”
“我一个有女朋友的人,我怎么可能对彩宁有那种心思呢?”“骆众薪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谁都可以这样想我,你怎么能呢!”韦文乐表现得极为愤怒失望,满脸委屈,假女友月月也帮腔:“是呀,阿乐和我解释,我都觉得没什么,你反应也太大了吧,还这样误会自己朋友,骆众薪,原本咱们在星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挺温和大度的人,没想到这么小鸡肠,能吃醋。”
骆众薪一时无言,主要是韦文乐表现的太真了,月月他也有印象,确实是他们高中同学,都在星桥国际念的,难不成真的是他误会了。正巧这时彩宁换完衣服出来,韦文乐下意识看过去,她更美了,今天穿了一身湖绿色的纱裙,乌黑秀发侧着编成辫子,皮肤雪白,像夏日清湖里的荷花。骆众薪看向韦文乐,韦文乐反应快,立刻收拢眼神,向彩宁叫屈:“彩宁,正好你来了,快帮我解释解释,那天我真的只是出于绅士风度安慰你对不对。”
彩宁看向骆众薪,轻轻点头。
骆众薪这下是信了七分,剩下三分是他出于男人本能对潜在情敌的防备。韦文乐笑呵呵的,像是不记仇:“误会解除了就好,彩宁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月月,你们没事可以约着一起玩。”彩宁点头:“好呀。”
骆众薪心里嫉妒,想出言阻止,又怕彩宁不高兴。彩宁若是和月月出去玩,留给他的时间不就少了?韦文乐看见彩宁,简直神清气爽,他搞这么一出,算是没白费,见着彩宁了,也成功降低了骆众薪的戒心,以后有月月这个挡箭牌,他可以经常看见彩宁了。
骆众薪虽然疑心去了一大半,可看见韦文乐在彩宁眼前晃就不爽,没多久就要赶人走:“好了,我和彩宁待会儿还有事,你们早点回吧。”韦文乐临走时说:“前段时间我舅舅开发了一个溪谷,听说那附近特别凉快,改天我们可以约着一起去玩,骆驼你不是怕热嘛,正好我们去避暑。”骆众薪不想去,可看彩宁跃跃欲试的样子,也没拒绝,只说:“再说吧,如果有时间的话。”
这种回答,进可攻退可守,没毛病。
月月虽然是韦文乐的假女友,但和彩宁相处了一会儿之后却想成为她的真朋友,彩宁人太娇了,很可爱,让人有种保护欲,她现在大概能理解为什么韦文乐大费周章,处心积虑也要接近她了。
彩宁目送他们离开,在脑海里听小暖汇报:“轻度修罗场加三,哈哈哈,宿主,骆众薪简直是醋精,吃韦文乐的醋也就算了,连月月的醋也吃。”她看向骆众薪,见他抿着唇就知道他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