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父亲知道(1 / 1)

第18章不让父亲知道

骆众薪和梁家骏住进同一家医院,骆众薪伤的轻一些,梁家骏后腰被狠狠踹了一脚,躺在担架上,站起来都费劲。

彩宁陪着骆众薪。

骆众薪给秘书打了个电话:“把换洗衣物送过来,对,还有彩宁的护肤品。”挂断电话之后,病房里陷入沉默。

彩宁眉眼娇娇,流露出对骆众薪的心疼:“我先给你擦擦身子,把病号服换上吧。”

骆众薪点头,他胳膊伤得重,现在使不上力气,彩宁把毛巾浸湿,在他病床边坐下,娇声说:“把衣服脱了。”

在家怎么腻歪都行,换了个环境在医院病房,骆众薪突然有点害羞妞泥起来,耳朵泛红,羞涩的把衣服脱了,彩宁直接给扔地上了,好好的衬衫打了一架都沾上血了,连带着把她旗袍也弄脏了。

骆众薪光着上半身,他肌肉长得很好,不是特别大块头那种,皮肤白白的,像玉一样的肤色,漂亮细腻,轻薄紧实的肌肉,线条紧致,很有生命力。彩宁手搭上去捏了捏才给他擦身子,她手冰冰凉凉的,极为柔软,骆众薪身子一颤,微微咬住唇瓣。

他手臂上受伤出血了,可能是打架时撞在洗手台上了,彩宁蹙眉:“这需要消毒,等待会儿医生来了给你处理吧。”骆众薪轻嗯一声,随后把头轻轻靠在彩宁肩膀上,蹭她脸颊,声音透着点愉悦:“谢谢你,宁宁。”

彩宁伸手拍了拍他后背,动作轻柔,嗓音娇滴滴的:“这有什么好谢的,你平时不是也帮我清理?”

她眼睛水汪汪的盯着骆众薪瞧,有点娇媚味道,骆众薪顿时感觉羞涩,怔了一秒,抱住彩宁,轻轻拍了拍她后背,宠溺一笑。她很瘦,背薄薄的,骆众薪只觉得他把她往怀里一搂都能融进骨血里,贴的很近很紧,身子冰凉绵软,轻飘飘的。

他一抱住就舍不得撒手。

彩宁依偎在他怀里安静了半天,才把人推开:“好啦,赶紧把衣服穿上吧。”

骆众薪换上病号服变得更加清俊了,虽然受了伤,但是格外有种病西施的感觉,虚弱苍白俊俏,惹人怜惜。

秘书去骆家把彩宁和骆众薪的换洗衣服取了,送过来。“骆少,彩宁小姐这是佣人帮忙收拾的,你们可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缺的,我再去拿。”

彩宁把包翻开,翻了翻佣人给收拾的衣服,她的睡裙很性感,布料少,刚要往外掏,骆众薪握住她手腕。

“好了,彩宁。”

小暖提醒:“宿主,轻度修罗场+1”

他淡淡扫了秘书一眼,吩咐:“你先出去吧,我住院的事情一定要保密,别让父亲母亲知道,我最近本来就很少去公司,他们也不在家里,应该能瞒住。秘书恭敬点头:“是,骆少我明白的。”

秘书离开后,彩宁看着骆众薪抓着自己手腕的手,眼睛清静经的望着他,含着戏谑娇俏笑意:“怎么啦,你吃醋啦,怕我把睡裙套出来被曲秘书看见?骆众薪坦然承认:“嗯。”

彩宁乘胜追击:“你不是说我们之间没有爱,没有爱没有喜欢怎么会吃醋?”

骆众薪听见她这番话,似乎有些迷茫,盯着彩宁:“或许是占有欲,你是我的彩宁,是我一个人的,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我,我们一开始不就说好了嘛,我符合你的条件,你钓我,你现在已经可以一劳永逸了。”“我不想任何人觊舰你,也不想你在任何人上花心思,以后只看着我好吗,彩宁。”

彩宁轻笑:“应该可以。”

她回答的并不是特别斩钉截铁,骆众薪似乎有些失落,抿了抿唇。医生护士过来给骆众薪检查身体,他要去拍一个全身ct看看有没有骨折,内伤的地方,幸好都是些皮外伤,虽然看着疹人,但把血迹清理干净之后就没那么严重了。

处理好伤口之后,骆众薪躺在床上掀开被子,弯了弯唇角,邀请彩宁:“陪我躺着吧。”

彩宁拒绝:“等一下嘛,我还要敷面膜呢。”病房是私人的,现在只有彩宁和骆众薪两个人在,彩宁穿的睡裙,吊带蕾丝的,湖绿色,衬得她皮肤雪白雪白的。

骆众薪耐心等着,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眉眼含笑:"真漂亮。”彩宁拆开一袋面膜敷上,坐在床边倚着骆众薪的身体。骆众薪看着这样美好善良的彩宁,又想起梁家骏纠缠她的那一幕,他怎么敢的。

他眸色微深:“梁家骏他……他对你说什么了,你不用害怕彩宁,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彩宁声音似乎有些闷闷的,为了制造修罗场,胡乱开口:“他看上我了,说我长得漂亮,还说知道我在名泰打球肯定是蓄谋已久,就是为了钱,问我你给我多少钱,他可以给我十倍,让我抛弃你,去跟他。”闻言,骆众薪愈发愤怒,额角青筋都迸出来,恨不得现在再去给梁家骏一脚,什么恶心货色,竟然敢这样对彩宁说话,这样觊觎彩宁,甚至还背地里用利益诱惑彩宁,让她背叛自己。

骆众薪握着彩宁的手,忍不住焦躁的摩挲着她的手指。他心心里其实有些忐忑,甚至是愤怒,最深处那一丝害怕隐藏的很深很深,他怕彩宁动心,他们一开始在一起就是因为钱,梁家骏用更多的钱诱惑她,她是什么想法呢,她会动心吗,她心里有过动摇有过犹豫吗?他缓缓开口:“彩宁不用理他,他说的那些我一样能给你。”小暖:“中度修罗场加一。”

彩宁听到有收获这才开口,声音娇滴滴的:“我当然知道啦,所以我才挣扎呀,不过你护着我,我挺开心的,柴仔,以后你要一直护着我,好吗?”骆众薪轻笑:“当然。”

在医院骆众薪依旧是抱着彩宁睡,没有例外,他现在已经完全离不开彩宁,不抱着彩宁根本睡不着觉,不抱着她就觉得闷热烦躁,抱着她身心就舒适清凉,一夜好梦。

骆众薪眼角受伤了,彩宁躺在他怀里,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骆众薪身子一阵轻颤,喑哑着嗓子,隐忍克制,手背上青筋都一条一条的:“今天不行彩宁。”

彩宁吃吃笑了两声:“我也没说要呀,是你想多了。”骆众薪反应过来,有些羞恼,眼底都透着愉悦宠溺:“你逗弄我。”彩宁捏他耳朵,笑嘻嘻的:“是呀。”

她明眸善睐,一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漂亮的惊心动魄,即便病房里关着灯,可他还是看得一清二楚,心脏微微颤动,捧着她的脸,将唇瓣贴上去,一边轻柔地吻着,一边喃喃:“你的嘴唇好凉,彩宁。”彩宁手往下摸去,轻笑,声音娇滴滴的:“手也很凉呢。”病房里没多久就传来刻意压低的愉悦声。

梁家骏和骆众薪被送进一个医院来了,但不在同一个楼层,因为两人伤势,包括伤的严重的地方也不一样。梁家骏主要是伤了腰,他后腰被骆众薪狠狠踹了一脚,他当时完全没防备,整个人都飞出去,还好脑袋没磕在洗手台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一想起彩宁故意装娇弱,故意使坏那模样,梁家骏这心里就压着一股火,他此刻腰剧痛无比,伤了腰不光下半身,上半身也完全使不上力气,现在连翻身都做不到,偶尔想要咳嗽一声,那更是疼的他冷汗直流,几乎头皮发麻。梁家骏被医生固定在床上养伤,怕他夜睡着了之后乱动,他直愣愣的躺在床上,盯着医院天花板看。

周子朗在旁边满脸忧心:“小梁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你这让我怎么跟梁总交代了,你这受伤了别说梁总了,我叔叔也不会放过呀,你是知道的,他把你看的比眼珠子还重要。”

周子朗的叔叔就是给梁建群开车的司机。

梁家骏脑子里一直在想彩宁的事情,现在能确定的是他真的猜错了,彩宁还真不是个捞女,她会控雨的事情应该是真的,他这些时日遭受的折磨也是她搞的鬼,她绝对不是常人。

既然她有能控制天气,控制温度的本领,能折磨他,那如果父亲知道他住院了,私下里找人去报复彩宁,把她得罪了,她岂不是要折磨父亲。梁家骏是绝对不想拖累父亲的。

他脸色阴沉,冷声吩咐周子朗:“我住院的事情别告诉父亲,就说临川那边的项目需要我把控,我过去现场监督。”周子朗有些犹豫:“少爷,可是您的伤?”梁家骏已经做出决断,这是他和彩宁之间的事情,绝对不能让父亲再掺和进来了。

他面色阴鸷沉静:“按照我说的去做,父亲那里要是走漏风声我绕不了你。”

梁家骏不是好脾气好性子的人,心情好时对谁语气都能缓和几分,心情不好时路过的狗都能踢一脚。

周子朗答应:“是,我知道了,小梁总,那我现在就回去和梁总说。”他离开后,梁家骏躺在病床上还在琢磨彩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