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晾在他的衣架子上。”“半干半湿,是晾过一夜的……”
少年把低下头,埋在她的肩窝上,闷闷不乐道:“我快难过死了。”他低声央求道。
“清音,你不要与他过夜,我心心里受不住,真的受不住的……”越清音被他的额发蹭着,呆坐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事情缘由。她哭笑不得:“自十四岁起你就不许他与我同院居住,每日都有成堆的大道理要讲,我们哪里还敢一起过夜呀?”
她胡乱揉了把他的额发。
“那日是他喊我去帮忙舂果子,会溅上果汁的,所以我才带多了套衣裙替换,忙完就直接在他那儿换了洗了。”
越清音托起他的脸,杏眼弯弯地看他。
“没有过夜,你受得住吗?”
慕相玄侧着脸往她的掌心里贴了贴。
几句零散的碎语飘出车厢。
乌维言打了个呵欠,眼瞧着夜色越浓,索性将缰绳给了旁边的士兵。他伸了个懒腰,钻入车厢,想寻块空地睡一会儿。谁知进去就看见两道相偎依的人影,少女趴在少年的胸膛上,一手搭着他的衣襟,埋着半张脸睡得香甜。
慕相玄将她搂在怀里,手上还握着她的长发,正低头给她理着发梢的结。良久的沉默后。
慕相玄平淡地挑了眼乌维言。
乌维言啧了声。
“你这样抱着我妹,就没想过我受不受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