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109

“佩佩,要跟我学吗？”

香克斯的提议，可以说是提到了佩拉的心口上。霸气这个东西她从小就知道，但却迟迟没能学到，理由很简单，白胡子不同忌。

白胡子始终觉得她身体里本来就已经有一股摸不清底细的力量存在了，在她还不能运用自如的情况下,如果再加上霸气,很难兼顾下来。“确实存在这种风险，但我觉得你可以一试。”在了解佩拉提到的问题后，香克斯摸了摸下巴，仔细分析了一番。他是清楚佩拉能力的，除了借助「声音」爆发的力量外，现在还得加上一个时灵时不灵的「治愈」能力。

看来似乎还有未知的，可以继续挖掘的余地。但有经验的情况下，佩拉再学习霸气的运用好像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说别的,基础的武装色和见闻色多半能很快掌握。香克斯看着佩拉犹豫不决的样子，他思忖片刻,忽然用霸气缠绕自己，然后低下头凑到了佩拉的眼前。

霎时，佩拉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和曾经白胡子生气时感觉到的一样。“佩佩，能感觉到吗？”

佩拉点点头：感觉冷。

冷到她甚至想要推开香克斯，让他离自己远一点，连手都忍不住横在了两人之间。

“这就是霸王色霸气,白胡子也有。”

香克斯没有收回霸气,他看着佩拉的眼睛，手抓住了佩拉的手腕，按到了她自己的腿上。

“除了霸王色，常见的还有武装色和见闻色。武装色你已经试过了，见闻色……

香克斯还没说完，佩拉就已经有些兴奋地反握住他的手腕，连连点头了。她当然知道见闻色，以藏的见闻色就很强，能够洞察到很远之外的敌人的气息。

忽然，香克斯开口说：“闭上眼睛。”

佩拉听话地扬起头，闭上了眼睛。

但她闭好了眼睛，等待了好几秒，却迟迟没有等到香克斯的动作。她奇怪地将眼睛眯开一条缝，悄悄看面前香克斯的动作，入目是香克斯带着笑凑得更近的脸。

佩拉：？

“我说过的吧，佩佩，不要这么轻易把脖子送到别人手里啊。”“就这么相信我吗？”

香克斯压抑不住笑的说话声响起。

佩拉：？

她保持着动作，睁眼去看他，眼里还有些不解：我、不应该、相信你吗？香克斯”

他静静地盯着佩拉看了一会儿，忽然浑身的霸气全部消散了。他一把捂住脸，头往后一仰，压抑着声音说：“啊，佩佩，你不要总是这样…”

“真是…”

“阿.…每次都是这样…每次…

香克斯好像陷入了一种很难描述的既高兴又绝望的状态，他将自己稍有凌乱的红发往后一抓，然后按着佩拉的肩膀，一头撞在她的肩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饶了我吧压着嗓子，开始对佩拉求饶。

佩拉迷惑：？

她完全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可以让香克斯向她求饶的事情，她明明只是照他说的那样闭上了眼睛而已。

但她没有推开香克斯，反而非常顺手地摸了摸香克斯的后脑勺一一这些天来，佩拉已经习惯了香克斯时不时地靠近，也很清楚怎么样可以让他快速恢复精神。

果然，在替香克斯细致地梳了梳头后，他又活力满满地站直了身体。“好了，佩佩，再闭一次眼睛。”

香克斯又说了一遍，佩拉又做了一遍。

不过这一次有所不同，佩拉刚闭上眼睛不久就感觉到了耳边有什么东西飞来，她下意识一抬手，将那东西抓在了手里。佩拉这才后知后觉地睁开眼睛看去，原来是一块小石子，而扔出石子的人，正是站在面前的香克斯。

“香克斯？”

香克斯的手背在身后，手里还捏着一块石头，上下抛了抛，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佩拉的耳边扔去。

佩拉微微侧头便轻松躲了过去。

“香克斯?"她疑惑地看香克斯。

香克斯这才扔掉了手里的石子说：“武装色你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么见闻色一一记住你刚才躲避时的那种感觉。”“这是一种感知到周围东西的「生息」的能力。”进入教学状态的香克斯和之前懒散的样子完全不同，佩拉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三言两语就将霸气的基础知识简单说明了，顺便还结合她自身的能力做了类比，让佩拉用最短的时间了解霸气的构成。霸王色是天生的，像香克斯和白胡子都是霸王色.…佩拉自认为自己没有这种能力。但是武装色和见闻色…听起来好像确实…“佩佩，如果你想学，我很乐意教你，不过到底学不学还是要你自己来决定。”

基本的了解过了，那么就该决定到底要不要学了。香克斯沉思片刻，将这个问题又抛回给了佩拉。

佩拉被香克斯问住了，一时没办法回答他。她想学，但是有白胡子的嘱咐在前。不学，又好像会错过现在这个绝佳的好机会。

毕竞如果单论霸气，香克斯可能比白胡子海贼团的队长们都要强上些。到底该怎么选择？

佩拉犹豫不决，她下意识抿了抿嘴唇，指甲抠了抠手指尖。“不要咬自己。”

下一秒，香克斯的大拇指就径直朝着佩拉伸了过来，一下按在佩拉的下唇上。其他几根手指稍稍用力就将她的头抬了起来。指间轻微用力，让她将抿紧的嘴唇松开，唇角被按压出一块白，不过也救了她被牙齿反复磕碰的嘴唇。

“这不是什么难题，没有必要咬自己。”

香克斯按在她嘴唇上的手又不着痕迹地碰了碰她的嘴角，然后往旁边轻轻蹭过她脸颊边的圆形印记。

和她淡化的纹身不同，脸上这块如同符号一样的东西倒是一点都没变。香克斯的脑海里不免回忆起刚见到佩拉的样子，手指也不安分地在佩拉的脸上蹭来蹭去。

“不想学…也不要紧，我知道你肯定会更想跟白胡子他们学。"他状似不在意地笑了一声，眼神却好像有些失落。

“没关系…”

想！

看香克斯露出这样的表情，佩拉突然一把握住了香克斯停留在她脸上的手。她决定了，可以跟香克斯学个基础，然后等回莫比迪克号的时候再和白胡子好好学。

佩拉自觉找到了一个平衡的好办法，整个人都开出花了。“真的要跟我学？"香克斯的声音里带着些惊喜。佩拉点点头。

“可是，那大概会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佩拉摇摇头。

没关系，跟香克斯学不完她完全可以回家继续学。香克斯一噎”

他摇摇头：……不，我是说，每天都要花很长时间，和我呆在一起。”佩拉一愣，恍然大悟。她才明白原来香克斯的意思是每天都要跟着他修行很久。

这完全没问题，从早修到晚都可以！

而且和香克斯呆在一起，这对佩拉来说是一件非常放松的事情。她喜欢跟香克斯一起。

佩拉指了指香克斯，又指了指自己，用手语告诉他：和你、在一起、多久、都可以。

佩拉信心满满。

她对于修炼这种事有120分的耐心，说什么都会坚持的。“佩佩。”

“唔？”

忽然，香克斯按着佩拉的肩膀俯下身喊她，眼里有些她不明白的情绪。…和我呆在一起的话，多久都可以吗？”

佩拉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一瞬间，香克斯的眼神好像变得有些危险，但马上又消散不见。只听他有些困扰地继续说：“但是有时候我可能没法教你，为了不耽误进度，贝克的霸气不比我弱，你和他学…”

没等香克斯说完，佩拉的脸已经垮了下来。她问香克斯：不能、是你吗？

香克斯当即反问她：“不能是贝克吗？”

佩拉犹豫了。

“那莱姆琼斯？你和他不是也挺合得来吗？”佩拉还是没有回应。

“那，那个…海兵斯摩格？”

佩拉愣了一下，奇怪地看向他，但依然没回应。“我明白了，只能是我。和我在一起呆多久都可以，和别人不行。"香克斯笃定地总结，“对吗？”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佩拉，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变化。明明只是学霸气的问题，但从香克斯嘴巴里说出来就好像哪里不对劲起来。佩拉只觉得香克斯说的话有些绕口，可根据他的问题，她仔细想了想。然后，她点点头。

“哈哈哈…"顿时，香克斯一头栽在佩拉的肩膀上，笑声隐隐传来。“香克斯？”

“佩佩，为什么？”

“唔？”

香克斯抬起头，手指捧上佩拉的脸颊。

“为什么只能是我？"他轻声问。

佩拉愣在原地，她张了张嘴。

“因为是很好的朋友？”

还没说什么，香克斯已经预判了她的回答，一点不给她思考的机会，再次追问：“那你和贝克他们不是好朋友吗？和斯摩格也不是？”从佩拉的口型可以看得出，她想回答“是”，但却迟迟没有回答。对…为什么呢？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茫然，她求助一般看向香克斯，想等他直接告诉她答案。可香克斯什么都不说，只是笑着看着她，手指一下下轻抚她的头发。气氛变得莫名紧张起来，面前是佩拉除了白胡子海贼团以外最熟悉的香克斯，可现在却让她感觉连呼吸都要小心谨慎起来。“对了，佩佩，你不用和白胡子说一声吗？”就在佩拉的眼里逐渐露出无措的时候，香克斯突然松开了她，后退一步。佩拉抬头：“唔？”

香克斯微笑着又说了一遍：“不用和白胡子说一声吗？”哦对！她应该先和白胡子通个电话说一声！佩拉的眼神猛地恢复了清明，她用亮晶晶的眼睛看向香克斯，然后手在他的裤子口袋里四处摸索。

“佩佩？”

没等香克斯调整好表情，佩拉已经对他上下其手起来。这种情形，很熟悉。

香克斯连忙一手抓住了佩拉两只乱动的手，另一手指向了自己的船舱。“不在我身上，电话虫在我船舱里。”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佩拉转头就往他的船舱跑去，想要尽快和白胡子通上话。

独留她身后的香克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侧过头问：“贝克，我们还有多久到斯芬克斯？”刚才乍一看还没人的角落里，贝克曼不紧不慢地从墙后走了出来。“大概还有两周吧。"贝克曼瞥向佩拉的方向，“这么急不像你。”香克斯笑了起来：“是吗？我还以为我够有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