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1)

嫁新贵 羽甜 1517 字 7个月前

第89章第89章

考场的事情结束,徐静书就同陆云舒乘车回去了。徐静书兴致不高,一路上一声不吭,连视线都未在陆云舒身上落过两回。陆云舒深吸了口气,,“久不见夫人回神,今日可是遇上什么事?”徐静书看向他,随口道:“无碍。”

“方才我见夫人与纪小侯爷站于一处,可是说了什么,纪小侯爷出走多日,近日回来了?”

陆云舒语气轻快,若不是她一早看见他暗中传的那些信件,当真就以为他只是在与自己说闲话。

掩下心中的恶心,她装作没发觉他的虚伪,平声道:“不知道,我也是今日看见之后才知道他回来了。”

陆云舒扯嘴笑了笑,握上她膝上的手,“方才听母亲说你差点摔倒,你身子重,生产前还是少出门为好。”

徐静书:“今日是看在为民的份儿上才来的,不然你也见不到我出门。““也是。”

陆云舒不咸不淡应了一句,眼底露出一抹狠厉的颜色,转瞬便不见了。两人相伴着回了府,徐静书刚回到屋内歇得没喝了半盏茶,陆云舒便来了。常日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里,极少在房中陪她。正是因此,她才意外。

陆云舒的步子迈得稳重,却染上了几分气势汹汹的架势,徐静书品出来者不善,心不免紧了紧。

侍女上前奉茶,陆云舒只吐出两个字:“出去。”徐静书一愣,看着陆云舒背过去的背影,心道不好。“夫人嫁与我的这段时间以来,可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徐静书喉头发紧,“夫君何出此言。”

陆云舒缓缓转身,那双眼的阴鸷叫她后背发凉,“若不是不满,夫人还能将我书房中的信件送到褚瑜安面前!?”

他极其隐忍,在她印象中,他从未大声说过任何话,就连下人失手打碎了他最喜欢的花瓶,他都是温声原谅。

今日他喊的话就像狠狠戳在她心窝的刀,令她窒息。“你嫁给了我,现在是陆夫人,怎得就不为我考虑,夫人。”他沉声质问,字字敲打在他耳中,在屋内格外清晰,就像是最后通牒。“打着外出叙旧的名号出去送信…徐静书,你照旧是忘不了纪景和对吗?”事情败露,知道瞒不住,徐静书却依旧脱口否认:“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陆云舒长出了口气,提高声音直白道:“我问你,为什么要偷潜入我的书房,将书信交给褚瑜安的手上!?”

又一致命的质问。

徐静书压下口气,“没有为什么。”

淡淡的一句话,算是彻底断了陆云舒全部的念想。他的妻子,他爱的人,就这样回答的。

没有为……所以说,她在将东西交到别人手上的时候,就从未考虑过他的生死。

纪景和的死活才是她的理所应当。

陆云舒捏紧了拳头,极度隐忍之下,他已无所痛觉。“我待你不薄,我以为,成婚之后我们应该是一家人。”徐静书冷嗤一声,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家人”这三个字。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才是真正的荒唐。“陆云舒,你若真的把我当做一家人,就不会投靠严钧的,你明知道,害死我父亲的,也有严钧的一手促成,你如今与他暗通款曲,你又有何脸面来指摘我的半分不是?”

将徐云的死完全归咎于夏家头上,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罢了。他不忍心错过自己的好前途,又不想失去贤婿的好名声,骗了自己,也妄图骗过所有人。

“静书,你怎得这般死板,若我不是将你放在心上,不忍你跟着我受苦,我会严党同流合污?我做得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你过上好日子,为了你…"能看得起他。他等了她多少年,从她扬名京城时便倾心于她,一直等到她落魄之时才娶到她。

她根本不知,在他得知徐母答应将她嫁给他的时候,内心有多欢喜。眼下,貌美贤妻,官运亨通,阖家欢乐的日子,明明都注定好了的结局,偏生遇上了纪景和。

纪景和,三元及第,家底殷厚,生来就是富贵之家,君恩圣宠,才华能力…什么都有了,该有的什么都有了,却唯独还与他过不去。他不懂,纪景和到底有什么好的,连褚瑜安都与他和离了,都被圣上厌弃了,为何徐静书还记得,还是要帮他。

徐静书摇头,“这种话你别对我说,要是真的为我好,你就该现在拿着你手头上的那些东西,立马进宫向圣上表明,而不是在我面前说这些无用的废话。“若是事事都凭一颗真诚之心为人处世,怎么可能会没人赏识…”最后一句话像是狠狠击中了他的心,没等她反应过来,陆云舒便冲了过来,丝毫不在乎她腹中孩子,狠狠抓住她的肩头,指头就像是要深深嵌进去般。“徐静书,这世上谁都有资格说这句话,唯独不能是你,你是我的妻,你该向着我,向着我!”

他双眼猩红,恍若坠入无间地狱般痛苦凶狠,脸上神情的恨鸷就像是换了另外一个人,常日里的温顺克制不见任何。情绪稍稍收回些,意识到自己的莽撞,他当即收了回去。“往后,你就别出去了,好好待在这里,将孩子生下来。”他拂袖离开,僵在榻上的徐静书良久才从惊吓中抽离出来。她闭了闭眼,心有余悸。

门外的侍女唤了她半响,回过神时发现桌上的茶盏不知在何时打翻,打湿了她大半的袖子。

瑜安亲自下厨给褚琢安做了一顿饭,好好犒劳他。后面还有两场考试,仍需要他用心。

宝珠吃着碗里的饭,餍足道:“我也是沾了郎君的光了,今日可是把我吃美了。”

瑜安在屋里散步消食,笑着看她吃。

不是宝珠说,许久不下厨,今日切菜的时候手都变笨了。宝珠顿了顿:“眼下能记起姑娘下厨的时候,还是在纪府的时候,那时候给大爷做,大爷还没心没肺倒了……今日瞧见大爷的模样,我差点都没认出来。”这是宝珠,何况是她。

三个月,简直恍若隔世。

“也不知大爷这段时间是去哪儿了,是不是还有后招?”瑜安不由想起,念及纪景和之前的手段,她还真好奇会留什么手段在后。不过翌日,府上又送来徐静书的书信一一

严氏要在松山寺与刚从边关回来的曹博威商议事情。曹博威远在边关,竞回来了?

瑜安半信半疑,四下检查书信,也发现不了破绽。前两次徐静书派人送来的时候,信封上不留字迹,仅是看信件上的字迹,也与往日无甚差别。

与其这样,不如直接从齐氏那边打探消息。恰逢齐氏要来看望痊愈的她,瑜安就将这件事问了出来。齐氏也不瞒着,“我家将军回来想圣上禀报些东西,顺带看我们娘俩儿,不过两日便要走。”

瑜安点头:“确实,此事不宜到处宣扬,还是叫将军办好事后,就悄悄回去的好。”

齐氏:“将军这次回来得匆忙,没带什么东西回来,待下次有好东西带回来,我给你拿些。”

瑜安抿嘴笑了笑,并未回应。

顺带叫云岫守在曹府几日,得到的消息也是曹博威回来的消息。几番证实,应当是无误。

最后思来想去,还是将消息传给了纪景和。她办不了的事情,纪景和有办法,只要他愿意,随意将消息传给哪个人进行分享。她只要结果就好。

赴约时间的两个时辰前,纪景和收到瑜安派人送来的信。上面还特别标注了一句话“已证实,徐静书所送”。曹博威确实回来了,可想到陆云舒私下与严家的交情,他却又有了几分不准确。

将信件叠了几折,将封泥印放在火烛上炙烤,思索半响,还是把门外的青雀叫来了。

“备马,我要出去一趟……

正是天热起来的时候,纪景和身上却依旧披着厚厚的披风,驾马而去,同香客般进了松山寺的门。

不过才踏入寺院片刻,院中便诡异地失了人的踪影。预感已明显,今日是个局。

但是他还就是想看看,今日前来赴宴的是何人。他抬脚进去,走向寺庙深处,直至后院,四下张望观察,察觉身后有人走来,转身望去。

“是你!?”

纪景和心漏半拍。

辛彦卿疑惑,同样意外,久久看着他不说话,“寅初,你怎么在这儿?”不等纪景和回答,砸门的声响便传来了。

纪景和:“你立马离开,这是一个局。”

辛彦卿纳闷,“今日不是你将我叫来的吗?”纪景和不再作答,只是一味地将他往后院推。浸淫官场几载,怎得还不清楚,辛彦卿拦住他,“寅初,既是局,你我今日到了这儿,还能逃开吗?”

侍卫鱼贯而入,层层将院子围了起来,严凌从排排侍卫身后显身,面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