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自渎
许银翘其实从来都没纠结过这个问题。
麟德殿那一次,裴或的动作和推进都熟练地不可思议,所以,许银翘默认,在她之前,裴或应当有过女人。
这很正常,听说皇子成婚之前,宫中都会筛选教引姑姑,教授皇子敦伦之礼。这教引姑姑,可是皇家开枝散叶的重要一环。大部分教引姑姑,如果没有行差踏错,都会被收入皇子府中。
许银翘嫁入四皇子府的时候,也曾经想到过这一环。但是,在她被大嬷嬷逼着执掌中馈的时候,许银翘曾经清点过府内名册,让她意外的是,四皇子府中,并没有这样一位教引姑姑。
裴或的后院干干净净,履历清白得让人有些不可置信。许银翘是白纸上画画头一遭。
对此,许银翘有自己的解释。裴或脾气孤僻,寻常人等不得近身,所以,或许这位传说中的教引姑姑犯了裴或的某些忌讳,被他处理干净,因而没有出现在府中名册上。
但是,此夜帐中,许银翘忽然对自己从前相信的事情产生了动摇。面前先是一片沉默,紧接着,两瓣湿润的唇迎了上来。像是讨好般的,在她唇上轻轻一啄。
帐里这么黑,他是怎么找准的!
许银翘赶忙偏开脸,手掌在面前挥了挥,像拍苍蝇似的,企图敢开裴或那张恼人的嘴。
但裴或反应很快,还没等她手掌拍到,先缩了回去,许银翘五指间,只抓到一团空气。
“……你真的是!"许银翘震惊。
少年的声音里带着点哀怨:“你嫌弃我?”许银翘眨了眨眼睛:“我可不敢。”
她捂住心囗。
裴或刚才四个字,信息量可太大了。
在不了解裴或的过往经历时,许银翘自然而然地认为,所谓教引姑姑,是真实存在的。但是,在听了皇帝和灵蕙的故事之后,许银翘却忽然推翻了自己从前的观念。
裴或生下来,父不待,母不爱,母亲死后,又很快就被送到了雍州西北。从小到大,裴或接受到的教导,并不是皇家对于皇子们传统的模式。而是一种野蛮生长的教育。
这正解释了裴或面对她时的生涩。
在裴或的记忆中,这个时间,他仍未开荤。一想起这个,许银翘心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欣喜。这是否说明,麟德殿那次,会是他的第一次呢?她脑中漫思,裴或却伸手来,将她按进被窝。许银翘无比乖顺地躺了进去,裴或长手长脚,身体又暖和,躺在身边,是一个绝佳的取暖神器。比要灌炭,要烧水的暖炉好多了。
许银翘毫不客气地伸开手脚,四仰八叉地躺下了。她完全相信,裴或身上的热气,能传到被中每一个角落。往日她睡眠,总要把手脚蜷缩在一起,睡得多了,不免担心自己是否拱肩驼背,怎么摆都不得劲。此时有裴或在侧,她睡得可舒坦多了,怎么摆姿势,都不会冷。
许银翘最终还是将双手交叠于小腹之上,仰面朝天,成了一个很端庄的睡姿。
一一宫里嬷嬷训练出来的睡姿。
裴或躺在旁边,像是被拔去了利爪的狼,乖顺得让许银翘觉得,自己身侧躺的是一只绵羊。
身为处子,裴或自然不会有什么更多的想法,他身上那些进攻的,尖利的个性被削弱了许多,他只知道静静地躺在许银翘身边,拈起许银翘的发丝,时不时嗅一嗅。
再多的,他也不懂,更做不出来。
许银翘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只是…
“暖床的事情,只是权宜之计。等三日后韩因回来,你便不准晚上偷偷自行前来。”
为防事发,许银翘还是留了个计较。
“好啊。"裴或瞬间答应了下来。
许银翘没想到裴或答应得这么快,她总以为,这人不甘心,还要再与她争辩拖延一会儿。裴或答应得这么干脆利落,倒让她心头滑过一丝疑虑。但这份疑虑很快就消散了,许银翘自信自己办事滴水不漏,既能在韩因不在的这几天享受裴或的暖床,又能瞒天过海,将这件事情消弭于无形之中。怀着这份美好的期待,她很快就被困意攫取。意识昏昏沉沉地,就要进入梦乡。
裴或的声音却忽然在耳边响起:“银翘,我有些难受…许银翘想都不想,问道:“哪里难受?”
“这里。"裴或说着,抓住许银翘的手,移到了让他犯难不已的位置。入手如同烧红了的烙铁,许银翘对此物再熟悉不过。她一只手根本包不过来,柔软的掌心被一戳。好像被铁棒狠狠抽了一记一样,许银翘陡然一惊,清醒过来。她赶紧将手从裴或手里抽走。
谁知,裴或的手却如钢圈般坚硬,有力地环住了许银翘的手腕。她被迫被他拉着,手伸得更长,探深了进去。
“喂,你……“许银翘咬着牙,再三抽手,都被裴或拉了回去。简直无赖!
她涨红了脸,牙齿几乎咬碎了吞进肚子里。“银翘,你是大夫,此物何解?“裴或的声音明明很近,但好像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一样,飘忽不定,高高低低,如一团迷醉的云。许银翘几乎要被他蛊惑。
她狠狠上下套用两下,裴或口中立刻传出一声飨足的喟叹,手指微松,趁此机会,许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