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中传出。恍惚间，裴或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裴或的动静引起了门口守卫的注意。他们停止了交谈。女人被搬了进来，两个侍卫将门关上，关门之前，一人脸上显现出些恻隐之情，与裴或道：“小孩，你看着些你娘，别再让她寻死了。”门扉阖上，室内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终于悠悠转醒。
醒来第一句话，还是一一
“檀郎，檀郎，你害得我好苦。“她抬起眼，眼中阴恻恻的，头上血迹干涸，半覆在面上，配合着艳丽的五官，好似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他有妻，有妾，有皇位，那我算什么，那我算什么”女人喃喃自语，越来越快，裴或罕见地感受到胆战心惊。但手脚不受控制，僵直在原地，裴或动不了。他睁圆了眼，看着女人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爬向自己。冰凉的手抚上裴或的脸颊，很冷，很瘦，好像白骨一般。狠狠掐进肉里。
“你有他的眼睛……“女人的话，更加癫狂，仿若呓语。“挖掉，挖掉，挖掉！”
女人尖声叫嚣，裴或眼眶处被硬硬的指甲抵住，一阵砭骨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