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有什么意思,不如我请大家喝香槟吧。”沈晓梦疑惑不解地看过来,沈诺没说话,只朝她摇了摇头。女人道:“看不出,你还有帮手。”
“并不是帮手,只是觉得你们三个人对她一个人,不公平。”说话间,赵美然起身走了过来,不安地挽住了沈诺的胳膊。说实话,沈诺也有些害怕。虽然酒吧里有维护治安的保安人员,但是打架的事情并不罕见,万一打起来,三对三,他们有个男人,她又没打过架,就算能打赢,她也不想受伤。
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尽量在他们要动手时,提前跑开……
正在僵持之际,却突然走来了一个穿西服的值班经理和一个服务员,服务员用托盘端着一瓶没开的香槟和几个香槟杯子,笑道:“有位先生请大家喝酒。”不是,怎么又来了一位先生?
大家的注意力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断,异口同声问:“什么先生?”服务员示意了一下吧台,沈诺望过去,那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士,戴了副眼镜,一脸稳重相。他之前就坐在沈诺旁边,也有打量沈诺,沈诺看过去时,觉得他有些面善,他也只朝她礼貌笑笑,没有说话,继续跟朋友喝酒,聊了会儿天。难道他也注意到下药的场景,来解围的?
正疑惑,那个男人已经和同伴起身,径直沿着过道,走上了二楼。几个人懵逼地互相看对方,赵美然问:“你认识他?”“不认识啊。"沈诺摇头。
那女人也问黄毛:“那人谁?”
黄毛说:“我哪知道。”
值班经理道:“那位先生回楼上包间了,他点了一瓶香槟,特地交代我转告沈小姐尽早回家。”
与此同时,有位服务员过来收走了那两杯啤酒,好像是不想再引起麻烦,把下了药的酒端走处理掉。
沈诺愣了一下:“哪位沈小姐。”
值班经理微微一笑:“就是您。”
“他怎么知道我姓沈?"沈诺简直懵在原地。赵美然问:“你们刚才有聊天?”
沈诺摇着头:“完全没有聊过啊。”
难道是刚才跟赵美然坐吧台前时,得知她叫沈诺?在她跟经理对话时,黄毛看了眼那瓶香槟,见牌子很有名,不禁问:“这酒卖多少钱?”
经理回答:“三千多一瓶。”
“这么贵!“赵美然乍舌。
现在这会儿,即便是大城市,大家的平均工资也才一千来块,那人却请他们喝这么贵的酒?
经理笑笑:“先生说,请沈小姐喝酒,自然不能低档。”不管他是谁,这酒也不能随便喝,沈诺道:“不用,退掉吧。”“已经结过账了。"经理微笑。
都是混场子的,他们知道这次一定是有大佬出面了,如果闹下去,搞不好会得罪大佬。
黄毛想尝尝这瓶酒的滋味,说道:“行啊,开瓶吧,不喝白不喝。”沈诺:…”
莫名其妙的,她手里也被塞了一杯香槟。
赵美然还很兴奋地要跟她碰杯。
喝完酒,经理便说:“沈小姐,有需要的话,我们帮您叫车。”可是沈诺受不了:“他到底是谁啊?”
经理继续回应:“不好意思,具体我不清楚,但是楼上包厢里的都是贵宾。”
都让当值经理出面亲自招待了,能不是贵宾么。但是这个人也太神秘了吧,沈诺困惑不已,却实在想不出他究竞是谁。经理又问:“沈小姐要不要先去叫车?”
沈诺看了眼沈晓梦,什么话也没说,眼神里让她好自为之,便带着赵美然往酒吧外走。
坐在出租车里,赵美然道:“那个人会不会是你哥的朋友?”“不可能,我哥的朋友有这么大的谱儿?”“那就是裴大帅哥的朋友?”
沈诺表示也不像,如果见过,总会有点印象。“那么穿蓝色衣服的朋友呢?是你的什么朋友?”“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不是吧,是你姐姐!”
沈诺道:“那杯酒里下了药,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药,但万一是迷药,或者是毒…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天啊,太危险了,可怕!还是不要来这种地方玩了。“赵美然嚷道。“确实……“沈诺说,“以后要过来,起码得有靠谱的男性友人在。”她当时出手制止沈晓梦喝酒时,没想太多。现在想想,不免有一些后怕。
不过那人究竟是谁啊?
此时的酒吧包间,经理恭敬地对眼镜男人说道:“裴先生,沈小姐已经送上出租车了。”
裴季平点点头:“知道了。”
不久,他编辑了一条短信:【你挑的对象,确实漂亮。】裴既白直接打了个越洋电话过来:“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提醒你一下,你眼光虽然不错,但她终究年轻,人再机灵也缺乏社会经验,你要是执意找她,就得花精力护她一辈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裴既白清楚一点,这位小时候不怎么理自己,大了后跟父亲一样只沉迷在仕途中的大哥,见到了她。裴既白冷静回道:“一辈子怎么够,多几辈子才好。”挂掉电话,男人烦躁不堪,看了眼日历后吩咐助理:“提前一天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