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高踩低的初恋(修真番外八)(1 / 1)

第122章拜高踩低的初恋(修真番外八)师姐为什么要管江敛的事?

最近令人心烦的事情太多,理智上池霁初清楚宋冉白是在为他说话,可一一“江师兄,你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回来的?"夏知和出关了的颂星长老一起来了,落地后的第一时间便看向了江敛,毕竞她为了不让江敛给池霁初使绊子,变着法子地给他安排了不少活动呢。

像是去做外派任务或者教导新入门的弟子之类的,现在出现在这儿是还不够忙?

江敛面色一如既往的温和,先跟颂星长老打了个招呼才回答:“刚回,想着来找你把东西给了。”

“什么东西?"夏知可没跟他要东西。

江敛递出一本书,"下卷,你最喜欢看的话本子。”夏知一怔,“江师兄不必如此麻烦……

江敛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可以被形容为深情款款,“不麻烦,师妹不必同我客气。”

在夏知鸡皮疙瘩都冒出来,表情快要绷不住时,一旁的颂星长老开口了,“霁初,你还好吗?”

被喊了名字,池霁初才如梦初醒地松开紧握的拳头,手心传来无法忽略的痛感。他垂下眼睫,遮挡住眼底的大部分情绪,“不太好。”“你的事我听说了。"颂星长老对于自己看大的弟子,那都是当孩子看的,心痛的不得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霄云宗的弟子,就算日后无法修炼,也可以走旁的路子,研究阵法,编…”

“长老。”

池霁初喊了一声,是不想继续听的意思,颂星长老也就叹息着住了嘴,只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颂星长老出关了,那江师兄和夏师姐的事应该很快便定下了吧?"外门的弟子们闲来无事聊着他们最喜欢的师兄师姐,“他们整日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做什么都一起。”

“我看下月十七便是百年难逢的好日子,估计就是这天了。”那弟子笑呵呵的,说若真是这天他一定要抽出时间去观礼,“肯定很热闹。”

池霁初不想听,可总能听到这些话,每个字都主动往他耳朵里钻,其实多少都有修为,不可能察觉不到他的存在,只是不在乎一个废人罢了。“呦,这不是池师兄吗?"有好事者阴阳怪气地开腔,“这是打算去哪儿,要不要师弟送你一程啊?”

不等池霁初给出回应,他继续道:“真想不明白,你还赖在霄云宗干嘛,都没修为了,下山去过凡人的生活不好吗?”池霁初将他当做空气,径直走过去,却被不依不饶地拦住去路。“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走什么走?”

池霁初冰冷的视线落在对方按住他的手上,下一刻掏出雷符来将那弟子打出五米远。

那弟子从地上狼狈爬起,衣服胸口都被烧出了块儿大窟窿,他自觉丢脸,咬牙切齿道:“今日我便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废物!”“你干什么呢?”

夏知眉头皱得紧紧的,她最近也挺忙的,刚教导完新入门的外门弟子,结果便看到这幕,当即呵斥,“谁允许你欺辱同门的?”那弟子立刻白着脸为自己辩解,“师姐,是他先……”“他先动手的?"夏知补全了剩下的话,语气冷冽,“要我问他为何会先动手吗?”

那弟子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去后山顶上思过一月。”

夏知进行完处置后,便带着池霁初离开。两人走在一起沉默的过分,夏知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池霁初是有太多想说的。最后还是夏知犹豫着开口,“我同你去领头用来代步的狮鹫吧?“她到底是没办法像剧情线里那样,对池霁初疏离冷淡,更没办法将其抛诸脑后跟江敛变得亲近。

“不了。“池霁初摇头,说现在的他就连最低级的灵兽都无法驯服。“师姐。”

“嗯?”

池霁初想问他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却又无法张开口,毕竞大家都默认了他们关系的结束,多问一句无异于自取其辱。他一个废人怎么能厚颜无耻地占据着师姐道侣的身份?可他偏是无法接受,以至于想到师姐会跟其他什么人在一起,就如百虫噬心般痛苦。

哪怕别人说了百次千次了,他也独独不愿从师姐口中听到……池霁初撑起笑来,努力用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态度询问:“今日申时要一起下山吗,听说山下的玲珑花开得很漂亮。”“申时、"夏知在停顿后摇头,“我要去找师父。”“和江敛一起吗?“池霁初连师兄都不喊了,脱口而出,而后自知失言地用力抿唇,偏过头去。

她去找师父跟江敛一起干嘛?夏知不理解,“不是,是师父要检查她闭关这段时间我有没有偷懒。"修炼方面的,担心刺激到池霁初才没有直说。“嗯。"池霁初低低地应了一声。

原本意气风发的少年,现在蔫哒哒的,看得夏知心里难受,她心里算着日子,估摸着再有一个月便到那特殊的月圆夜了,届时池霁初便会发现自己并不是失去了修为,还能感知到天地灵气。

说起来,她到现在都没跟江敛在一起,系统怎么还没蹦出来警告她,是反射弧太长了?

走一步算一步,夏知懒得想那么多。

晚上,她一个筑基期不必睡觉,但也没有夜里出去晃悠的习惯,干脆待在自己的房里打坐,放出神识。神识一旦放出,就连草里的小虫也逃不过感知。池霁初在靠近?

现在的池霁初与凡人无异,不睡觉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正想着,夏知的房门被敲响了。

挥手,门开,池霁初出现,夜明珠的冷光照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无端让人感到压抑,也不说话。

“怎么了?“夏知起身。

池霁初的眼睛比夜色还要浓,他抬手,泛凉的手指触碰夏知的脸颊,而后在夏知琢磨他什么情况的时候,忽地俯身,吻上了她柔软的唇。并非一触即离,而是任性的深吻,像是要将她吞掉似的。

夏知脑袋都因为这一举动空白了,一见面什么都不说就亲嘴?吻技有点差哦,咬她嘴巴算什么?

等终于分开了,夏知脸上发烫,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你……”刚说出一个字,池霁初突然闭上眼睛往后倒去,夏知眼疾手快地将他扶住,一头雾水,怎么说晕就晕,该不会是武师兄给他补身体的丹药里,不小心混入了什么奇怪的药吧?她不太确定地喊了声池霁初的名字,没得到回应。夏知皱着眉用灵力探查池霁初体内的状态,捕捉到了一缕还没来得及消失的混乱灵力。

不是丹药问题,而是心魔,应该是趁着池霁初睡觉,意识游离出现的。这修为还没恢复,心魔倒先出来作乱了。心魔出现,多少灵丹妙药都没用,只能自己想通……

夏知犹豫了会儿,决定将池霁初送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姑且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们一开始的相识便建立在误会上,在那个误会的真相被公之于众之前,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感情都是虚浮的。

睡个好觉吧。

夏知将池霁初送回,而后转身离去。

翌日,在自己房间醒来的池霁初只觉得自己做了个难得的好梦,梦中他与师姐亲密无间,互诉衷肠,同现实完全相反。大

“别太勉强自己。“宋冉白劝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池霁初在丹田碎裂后,修炼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努力了,虽然原本能轻松举起的寒铁剑已经无法使用,但换做普通铁剑后也在练习各种招式,练到整个人者都要脱力了也不停止。

“我知道。”

池霁初应了一声,却没有就此停止的打算,他也不知道自己做这些到底有没有意义,但不做这些,他还能做什么呢?停下便忍不住想师姐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跟那个姓江的待在一起。

“霁初。”

一声熟悉的呼唤。

刚才还精神不济的池霁初眼睛一亮,循声望去,“师姐。"他的开心没能维系太久,因为夏知身旁还跟着个碍眼的江敛,笑得虚假。江敛说他是特意来找池霁初的,“我听说师弟当初最擅长的便是剑法,刚好师兄遇到了不懂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讨教一二?"在众人面前,他的言语和态度向来挑不出错处,还很周到,“当然,我不会动用修为的,就当我们两个都是凡人,只用剑法比试一场。”

夏知克制住嘴角抽搐的冲动。

他们刚才搁外门弟子那儿教剑法呢,有人提起说池霁初的剑法当初才是一绝,那江敛当时就表情变了,然后就来这儿了。说什么只用剑法,那筑基期修士的身体素质是没修为的凡人能比的吗?夏知注意到池霁初的疲累,蹙眉道:“霁初刚练完剑法,应该累了,以后再说吧。”池霁初往嘴巴里塞了颗丹药,直视江敛,“不,就今天。”江敛笑了,笑他现在还这么狂妄,“师弟还是跟以前一样,有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