葳蕤的生理悸-1(1 / 1)

霓虹蓝 殊娓 1616 字 7个月前

第62章葳蕤的生理悸-1

年关将至,何挚和戴凡泽不得不赶在最后几天回家去。宋弋也要陪父母去亲戚家走动走动。

连星期二都回到景斯存家,等景斯存的母亲帮它量制做新围脖的尺寸。柯霓的母亲今年没在这个时候回国,柯霓也免去了陪父母去长辈们面前演顺从的乖乖女的这出戏码。

她有大把时间和景斯存厮混在一起。

深夜,柯霓和景斯存在床上讨论起关于新游戏的想法。观念合拍的人在一起聊天或者工作都很容易忘记时间。讨论着讨论着,居然已经两点钟了。

柯霓睡着之后,景斯存把他们的设想整合记录下来,又尝试着为这个新游戏搭建了游戏背景的雏形。

几乎忙到天亮。

柯霓睡意朦胧地睁开眼睛,景斯存刚洗过澡准备睡下。景斯存身上有沐浴用品的洁净气息,脖颈被热水刺激得微泛红,腰腹间利落的肌肉线条最终收进睡裤的腰身.…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眸色翻涌,眼里像燃着贪念丛生的火苗,幽幽地晃动。他们在那方面也特别合拍。

柯霓有些上瘾。

她睡了几小时,精神饱满。

是有些想和他做点什么的。

但景斯存都还没睡觉.…….

还是算了。

景斯存俯身吻柯霓的唇,很温柔的一下,蜻蜓点水般浅尝辄止。景斯存问柯霓:“我把你吵醒了?”

柯霓摇了摇头:“没有,做了梦。”

“什么梦?”

景斯存的拇指指腹摩挲着柯霓的脸。

柯霓声音很软:“好像梦见宋弋和何挚和星期二抢狗粮,吃得积食难受了,我们急着送他们去医院…”

结果在急诊遇见的医生是戴凡泽,戴凡泽转头看他们用了一分钟,问患者的姓名则用了整整半小时!

把柯霓都急醒了。

景斯存困倦地轻笑过一声:“时间还早,再睡会儿。”柯霓在温柔的声音里口是心非地附和着:“你也快睡吧。”虽然她……….

睡不着。

柯霓为了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说完就迅速闭上了眼睛。落地灯的最低档亮度光线昏暗。

景斯存侧撑着身体,心猿意马地用目光去描绘柯霓紧闭双眼的五官:他看着她的睫毛不老实地颤,也看她同样紧闭着的红润饱满的双唇。他们的“霓虹蓝"工作室刚成立。

何挚和戴凡泽回家前的这几天五个人总在一起忙和游戏相关的事。柯霓也特别忙碌。

好几天没做过了。

景斯存真挺想的。

刚亲那么一小下,景斯存已经有反应了。

但柯霓最近也累,总不能凌晨四五点钟就把没睡醒的人给弄醒吧?那也太不是人了。

景斯存跟着躺进被子里,肩膀挨到柯霓散着的长发。发丝散出若有若无的香,挺勾人,也挺让人睡不着。柯霓有很多香喷喷的小物件:香水,唇油,沐浴油,身体乳,发香喷雾…现在埋进她的颈窝里就能闻到她身上的甜甜的香味,也能在吻她的耳朵和脖颈时感受到她小声哼唧着的左躲右闪。

上次她的腿搭在他肩上,连小巧的膝盖骨都是香的。真不能继续想了.………

景斯存呼吸一窒。

小腹绷得很难受。

柯霓没再吭声也没再动。

景斯存径自缓了几分钟,很确定他的反应只增不减……柯霓紧紧闭着眼睛装睡,她想等到景斯存睡着以后再把手机摸出来看看。得有个什么帮她分分神。

不然,身体里那点痒慢慢从四肢百骸汇聚在肚脐四周。就特别特别难熬。

落地灯一直没关。

景斯存不但没睡,还撑着床垫坐起来拿了什么东西?卧室里响起纯棉床品之间的摩挲的慈慈窣窣的声音。还有翻动纸张的声音。

柯霓悄悄睁开眼一一

景斯存姿态慵懒地靠着床头,一条腿支起来,另一条腿伸长。小臂随意搭在膝盖上。

景斯存手里捏着一沓他们讨论游戏时记录过灵感的草稿纸,垂着睫毛在看,胸腔起伏,无意识地用舌尖底侧在下唇上舐了一下。柯霓视线向下落,顺着景斯存浮着青色血管的小臂一直落到他的手腕上。景斯存的手腕腕骨突出,虚笼着拳,手背搭在那里。柯霓赶紧闭上眼。

可是视觉上的黑暗只会令柯霓的其他感官更加敏感。柯霓好像能听见景斯存的呼吸声。

有些重,像在她耳边响起时那样。

想和景斯存接吻。

想和景斯存温存。

柯霓压着这种感觉继续装睡,却又在之后的十分钟里,心痒痒地眯着眼睛偷瞄景斯存两次,终于还是按捺不住睁眼。柯霓说:“景斯存。”

景斯存盯着草稿纸上没有温度的文字,把自己代入游戏中实力较弱的一方玩家尝试用智猪博弈蹭车。

可以说是刚刚恢复些理智。

忽然听见柯霓软软的声音,压下去的欲壑卷土重来,重振旗鼓。景斯存没绷住,呛了一下。

柯霓也跟着从床上坐起来,凑近:“你又感冒了吗?”咳完,景斯存把那沓草稿纸放在枕边,红着耳尖揉了揉柯霓的头发。他说:“我没感冒,怎么不睡?”

卧室墙上落着他们交叠的影子。

柯霓心虚地往那上面看了一眼,又把视线落在那沓草稿纸上。她眼睛一转:“我在想这个游戏的多主体合作博弈能否完成。”景斯存失笑:"刚睡醒就琢磨上这些了?”柯霓嘴硬道:“许你不睡觉琢磨,不许我睡醒了琢磨吗?”为了展示自己对游戏设计的兴致,柯霓下床拉开厚重的遮光帘。只留一层老式蕾丝纱帘。

这对心怀鬼胎的小情侣,在凌晨四点五十七分灰不溜秋的朦胧的天色里,在床上,在微凉的晨间空气中,一本正经地讨论起关于游戏设置的各种问题来。柯霓抱着被子的一角,并拢双膝,靠在立在床头的枕头上,吊带睡裙的细肩带被挤得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

柯霓明显说了个逻辑漏洞。

自己没察觉到。

视线总是落在柯霓肩头上的景斯存也同样没察觉到。景斯存在思考一一柯霓真的是在琢磨关于游戏的事?又或..…….

是他自己中了投射效应而以己度人才觉得气氛暖味?两个人装模作样地聊了几句正经事,柯霓感到口渴,探身去拿床柜上的水杯。

肩带终于还是落下去一一

印着模糊的碎花轮廓、缝着细密针脚的橘色细肩带,顺着柯霓奶酪般细腻的皮肤滑落,堪堪挂在胸口。

很好。

景斯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断了。

柯霓喝完水,刚把杯子放回床头柜,玻璃材质的杯底还没落在木制柜面上,景斯存已经用手臂揽住了她的腰。

厚底玻璃杯砸在床头柜上,眶当。

柯霓含着半口微凉的白开水回眸,被景斯存偏头吻住。理智销蚀,贪饕疯狂生长。

他不怎么温柔地攻城掠地,把她喝到嘴的水也抢走了。那沓草稿纸被折腾得落在床上和地板上,罗森塞尔、合作、拒绝合作、策略、假定结果等没有温度的字样罗列在纸上。而柯霓,额前已经沁出汗水,褶皱的裙摆堆叠在小腹。天边泛起一层淡淡的荷花白。

熹微的晨光和老式蕾丝纱帘上的花纹一起,落在柯霓努力仰起下颌的脖颈和景斯存被抓了一道红痕的肩胛上。

柯霓的膝盖紧紧贴在景斯存的肋侧,潮湿的掌心和景斯存十指相扣,在他用力时抑制不住地蹙起眉心.….

柯霓半转过身,难耐地抓住一张写满博弈策略的草稿纸。字迹被沾满汗水的掌心打湿,她在某个被拦腰提起的瞬间猛然收拢五指,压着喉里的啜泣声用力攥皱了那张草稿纸。纸张团起,字迹压缩。

“最优合作”挤压进“合作选择”,又被潮湿的汗液融合。清晨六点半钟,柯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地用枕头狠狠砸景斯存。景斯存轻而易举接住枕头,笑声听起来愉悦到刺耳:“翻脸不认人?”柯霓在未消的余韵里战栗,很不满地又蹬出去一脚。柯霓睫毛被眼泪泡得打绺:“你是索取无度的混蛋。”景斯存把柯霓抱起来接吻,然后抱着柯霓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往卧室外走。柯霓哽咽着:“去哪?”

景斯存回答:“洗澡。”

柯霓脑袋还有些空白,任由景斯存剥掉她身上又潮又皱巴的吊带睡裙。直到花洒里的温热水流落在身上,她才敏感地瑟缩着问景斯存:“你不是洗过了?”

景斯存亲昵地捏捏柯霓的脸颊,往柯霓眉心落了一个吻:“帮你洗。”时间还早,天气预报说有阵雪,很适合睡一个回笼觉。再躺回床上时,景斯存灵活地挡住柯霓冲着他腹部砸过来的拳头,顺势把人拉进怀里抱紧,帮他们盖好被子。

景斯存说:“别闹,陪我再睡会儿。”

柯霓也困。

她感受着腰肢传来的酸软和腿部肌肉轻微的痉挛感,上眼皮越来越沉,在景斯存温暖的怀抱里很轻地"嗯"了一小声。天光大亮时,落在窗外的六只麻雀不住嘴地叽叽喳喳。像三个宋弋遇上三个林西润。

景斯存在吵闹声中睁开眼睛,眯着惺忪的睡眼越过老式蕾丝纱帘瞥了它们一瞬。

“宋弋们”和"林西润们"毫无畏惧,继续叽叽喳喳交换情报一一这里有一对小情侣没羞没臊,睡到十点还不起床!!!

景斯存看了一眼熟睡的柯霓,用掌心遮住她的耳朵。然后他阖上眼睑,继续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