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尝尽餍足
“最近是在海湾住,主要是西山公寓那边楼下住户在装修,吵得我没法睡,就暂时去海湾待着了。”
司隽音面色淡定地承认了。
司云亭抬了抬眼:“怎么不早说,家里也有你的房间,干脆回来住也行。”见母亲没起疑心,司隽音回答说:“房子买了有半年多了,一直闲置也不好。那边环境还行,海边视野空旷,就是上班多半个小时车程而已,不打紧。”司云亭"嗯"了一声,“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让郑姐过去给你做饭。”“都挺好的妈,不用操心。”
司隽音故意岔开话题:“对了,前段时间中东X国的感光树脂那事,咋样了?对方还没把样品寄过来吗?”
为了节省成本,世界各国的芯片制造商都在致力于研制质量更好价格更低廉的半导体原材料,而在芯片封装测试中,光刻胶一-一种由感光树脂、光引发剂等成分组成的对光有奇特敏感作用的混合液体,是光刻工艺的关键要素,用作抗腐蚀的图层原料。
制作光刻胶的成分中,感光树脂占据了绝对重要的位置。值得注意的是,国内光刻胶的整体质量水准相较于国际先进水准存在一定差距。
在工业经济加速发展的今天,随着半导体制造份额的增长,光刻胶需求也持续上升。
维纳斯的芯片制造工艺在华邦是数一数二的水平,能与之相较量一场的也就只有安德森集团了。
但作为三类危险品的化合物,饶是维纳斯跟安德森这样顶头的大企业也不得不依赖于进口光刻胶才能维系生产线。
因此,自主研发高端光刻胶就成了无数企业正在钻研的难题。而要想研制出高端光刻胶,对树脂等其他材料的性能要求也随之不断增高。但遗憾的是,当前各大光刻胶制造商主要使用的感光树脂质量大多相差无几。
就在半个月前,维纳斯集团的检验科人员意外从R国的某品牌的感光元件中发现了一种极为少见的感光树脂,比现在市面上的树脂更为精纯。在得出那份感光元件中的感光树脂产自中东X国地带的消息,维纳斯集团的研发团队当即上报给了管理层,希望能拿到原料树脂进行检验。数据研究报告经证实后,将给维纳斯的芯片制造工艺节省一大笔资金。甚至还可以做成成品向其他制造商供货销售,直接多了一个贸易渠道。这是技术性的伟大突破,也是芯片研发者梦寐以求的成果。闻简然让佣人给他换了条毛巾擦手:“唯一有过沟通的国贸经销商失联了,据说是当地爆发了暴乱,现在一直没消息。”司隽音沉思后说道:“要是我们带着人去一趟X国,提取些样本数据回来呢?”
司云亭当即表示了反对意见:“X国虽然拥有丰富的自然资源,矿产资源庞大,但它靠近刚果,人口稀少,治安环境恶劣,属于稍显落后的农业社会,连国际物流都没开通。深入X国,不是个安全的决定。”司隽音想了想,意味深长地说:“我当年在俄国征召代理商时,接触过几支雇佣兵。”
闻简然看着司隽音,暗自叹了口气。
他哪能不明白自己女儿的意思。
“首先,我们连感光树脂的具体生长位置都不清楚,其次,这种任务的难易程度人家根本就瞧不上。你找雇佣兵,他们不会接这种没头没脑的活计的。”司隽音挑眉:“我的意思是,我带着人去找,雇佣兵就负责随行保护我们的安全,这种他们总不会拒绝了。”
司云亭淡定放下筷子:“再等等吧,看那个经销商能不能联系上,这事也不是很急。”
司隽音不禁担心起来:"但要是有其他人注意到了这事呢?”当时对那感光元件有兴趣的芯片公司可不止维纳斯一个,安德森那边虽然没什么动静,但说不准早就在谋划了。
这种没有前人经验可取的事,向来只有先出击的人才能吃到果子。司隽音说道:“既然知道X国是最有可能有感光树脂的地方,无限期地等下去,是没有任何结果的。”
司云亭阖了阖眼眸:“先吃饭,这事回头再说。”很明显,她并不想司隽音只身涉险。
但司隽音却觉得只要做好万全准备,冒险试试又何妨。本来搞研发就是要不断地探险尝试,一直待在舒适圈,进步的空间是有限的。餐桌上的氛围很快沉默了下去。
母女俩都有彼此的打算,互相不肯退步。
闻简然看着这局面,只能笑呵呵地出来打圆场:“今天我生日,不要聊工作了。来,隽音,吃蛋糕吧。”
他将切好的蛋糕递了过去,司隽音没说话,接了过来,心不在焉地吃着。闻简然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他这个女儿是实打实的行动派,只要有了想法,就没法安安静静坐下待着。
他转头看向了妻子,眼神中闪动着复杂。
司云亭被他这焦灼的目光盯着,沉默片刻后,她说:“先在其他国家地区搜寻一下类似的材料,只要是跟X国地貌环境差不多的,或许能找到一样的感光树脂。若是一直没进展的话,等X国那地方安分些,再去也不迟。”闻简然松了口气。
司隽音则是露出了笑容:“收到。”
晚饭结束,司隽音婉拒了父亲说的在家休息的提议,而是驱车,回到了海湾别墅。
路上,她抽空看了一眼古晋的情况,那人一整天都不吵也不闹,送了饭就吃,洗完澡就睡,这个点已经躺在床上了。司隽音十分欣慰,返回的心情逐渐愉悦。
等到了别墅,她先是在自己的卧室洗完澡,换了身衣服,然后才用指纹解锁了古晋房间的门。
司隽音白天离开别墅去公司,从来都不需要担心古晋会溜出去。买这套房子的时候,她就将整个屋子植入了新型安保系统,所有的房间都有两套解锁系统,一套用于受雇佣关系的人员刷卡,另一套则是主人的指纹解铋司隽音刻意更改了解锁方式,将两套解锁系统的管理权限都拉到了最高,因此没有卡也没录入过指纹的古晋无法从里面打开门出去。她进来的时候,床上的古晋听到声响,蜷在被子里脚动了动,而后装作睡着了的样子闭上了眼。
司隽音单腿跪上床,抱住侧身睡着的古晋,在他脸上落下一吻。湿润的唇瓣触及脸颊的那一刻,男人眼睫一颤,但没睁开眼睛。司隽音知道他没睡着,于是问道:“今天有换药吗?”古晋没吭声,抱着被子扭过身去,背对着司隽音。他现在也不执着于跟司隽音动手了,反正打完都是他输,司隽音生起气来跟发了疯的狗一样,变着法的羞辱他,古晋受够了被司隽音践踏完尊严还要沦为她的玩物,在这里一丝自由都没有。
“不说话我就亲你了。“司隽音捧着他的脸,作势就要吻上他的唇。古晋猛地睁开了眼,偏头往身后躲了躲。
司隽音笑了笑,还是掰过了他的下巴亲了上去。古晋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闭上限,装作镇定的样子,没敢动手。他胸肌上现在还遍布红紫色的吻痕跟咬痕,密密麻麻跟毒虫一样可怕,而这都是司隽音这两天的杰作。
这女人若是不顺心,他整个身体都是她发泄玩弄的对象。但唯有那张脸,司隽音从来不打,舍不得伤害半点。古晋觉得自己很可悲,一个而立之年的大男人没想到有天会沦落至此。“问你话呢,头上伤口换药了没?"司隽音掐着他脸颊的手使了点劲儿,顿时疼的古晋眉头皱起,纰着牙"嘶"了两声。…换了。"男人冷着脸,含糊不清地说。
其实不管他回不回答,司隽音也知道王医生肯定给他换了药,若是出了什么变故,她第一时间就能收到电话。
她只是享受古晋在她的威压逼迫下不得不低头的委屈劲儿。“真乖。"司隽音俯下身,奖励般亲了亲他的喉结。那是古晋最为敏感的地方,司隽音的唇刚碰上去,男人就浑身战栗,手臂青筋暴起,大手下意识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司隽音缠着他脖颈的位置啄吻片刻,动作很轻,但时不时伸出来的舌头令古晋心脏一紧,更别提锋利的牙齿刮过敏感地带时带来的头皮发麻的惊悚感有多让他胆寒。
司隽音解开了衣服,随手掀起了古晋的被子,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命令道:“衣服脱了。”
古晋还是不习惯跟她做这种亲密的事,第一反应是沉着脸不动。司隽音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来拆封了的Durex盒子,然后扔在古晋面前,再次命令道:“衣服脱了。”
看到少了几个condom的盒子,男人眸色一动,这让他回想起了昨晚发生的荒唐事。
当时的他有多不堪,司隽音都看在眼里。
古晋坐起来,僵硬地解开睡衣扣子,动作缓慢,手指发颤。衣衫尽数退下,露出了他精壮的上半身。
古晋皮肤很白,块垒分明的肌肉像是女娲亲手雕刻的珍品,流畅的肩胛骨横贯后肩颈,胸肌坚/挺饱满,跟云团一样香软可口。司隽音揽着他的腰吻上去,手指在他滑腻的带着沐浴露香气的后脊上流连往复。
能明显感觉得出来,古晋很是抗拒跟司隽音做这种事,但司隽音的引导总是带着奇异的蛊惑性,古晋没来由被她牵着走,身体的所有感官触动被无限放大他憎恶,但抽不出身,他愤怒,但无可奈何,只能将满腹的怨气发泄在这场较量中。
在旖旎升腾的卧室里,在热浪下响起的喘息声,房间原本静谧的氛围被打破,古晋绷起大腿,肌肉抽动,汗水顺着胸肌往下,眉心烧成忧郁的模样。司隽音眼角带着戏谑的笑,在他薄削的唇上停留一会儿又一会儿,尝尽餍足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