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1)

第34章第34章

于蓁蓁总算知道谢予鹤为什么要将她放在沙发上,她的背悬空着一半,头却枕在沙发靠背上,这个角度让她的视线只能往前,看着面前的谢予鹤,以及与她相连的它带来的极有冲击力的画面。

庞然、滚烫、有力。

既有视觉,也有触觉,更多是她很快就受不住的感觉。于蓁蓁本身已经哭得很累,被这样拉扯着冲击着,她只能声音断断续续地让谢予鹤:“放……开,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她话落,感受到的却是谢予鹤愈加嚣张的态度。谢予鹤猛来一阵,大言不惭地说:“正常?这才是正常。”于蓁蓁手摸索着身边想抓东西砸他,但谢予鹤这个皮沙发上什么东西也没有,她唯一能抓到的是她和他的衣服,丢过去不止没对他造成任何威胁,她那件黑蕾丝还挂他了肩上,随着他的动作晃晃荡荡。谢予鹤侧脸,往肩头上吻了下,眼睛却一直看着于蓁蓁,吻着它问她:“什么意思?这里也要?”

说罢,在于蓁蓁因他故意曲解她意思的怒视里,手放开她一只月退,微俯身过来,握住一边她因他而颠颤着的雪玉。于蓁蓁上手推他,但她越推谢予鹤越使坏。他松开手改为抓着于蓁蓁的手指,让于蓁蓁眼睁睁看着他将她的手拉去那里覆盖住,而他的大手盖着她的手背,让她指尖既有强烈的触觉却又退无可退,同时也没暂停什么。

一番挣扎不止没作用,反倒让自己陷入困境,两膝分得更开、原本他无暇顾及的地方也被照顾到,于蓁蓁干脆闭了眼,咸鱼一样任人宰割。但她真的低估了谢予鹤。

谢予鹤见她闭眼不看,径直拉起她手指往他跟前去,在于蓁蓁惊慌睁眼、全力缩手时,他已经拉着她的手指放去了距离它咫尺之距的地方。“这里,你自己来。”

每一个能让她崩溃的地方都被他触及到,于蓁蓁颤着尖叫:“谢予鹤你是不是疯了!”

“你难道不喜欢?“谢予鹤好整以暇地反问,“明明喜欢还这样做样子做什么?″

于蓁蓁没被他的话带偏:“是你喜欢这样,不是我。"他分明就是享受她崩溃到朝他示弱求饶,以前也是,现在更是。谢予鹤收了收手指,更给了点力,逼着于蓁蓁。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她有心无力,于蓁蓁今天心情已经在谷底,她能跟着他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放纵放松么?反击不了谢予鹤,她干脆换种思路对待这场事,放开了嗓子朝着谢予鹤哼哼唧唧。

“予鹤哥哥……予鹤哥哥……予鹤哥哥……谢予鹤没想到她忽然来这么一招,他不止听到她放肆的娇音,还体会到她体内的缩力,他人短暂分了下神,被于蓁蓁故意逗得一时失手,竞径直出了出去不过无伤大雅,他买了两盒。

后来的场地又换了,于蓁蓁被他翻过去用掉一个,又被他抱起来走几步,她紧紧贴在鱼缸冰凉的玻璃上,前后差异极大的温度让她水深火热。她眼里是水中摇晃的小鱼,自己也早就成了一条泡在水里的鱼,只是这水全来自她自己,既淹没了她,也淹没了那只鸟。

后来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的于蓁蓁已经不清楚,只记得陷入松软的被褥里时鼻尖似乎闻到了一股香味,是她的那只花漾。醒来后这抹香的味道还在,于蓁蓁眼睛对着天花板,连呆也不用发就被人激活了。

薄薄的一层被子里除了有她还有谢予鹤,他那滑蛇一样的东西在她昨天被他极尽苛待的地方安抚着,于蓁蓁嗯了声,没推拒,重新闭上眼,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服务。

男人在这种事上或许都有一种无师自通的本事,不论是来真的,还是用别的替代,只要他们愿意,都能给对方带来愉悦。温柔的、熨帖的……不汤不水时,于蓁蓁收了收膝盖催促,而很快,她得到了想要的回应。

不过谢予鹤也不是个吃素的,就着她准备好的状态,把第二盒的最后一只也扯了开。

于蓁蓁看着他那条小鱼纹身旁的一条疤痕问:“你不去鸿裕上班,是不是跟车祸有关?”

谢予鹤伸手捂住她颠的一双地方,随着臀沉向前,嗯一声。于蓁蓁咬牙,吞进去后又问:“谁撞的你?”谢予鹤凝着她那儿开始,没答话。

其实除了那谁,于蓁蓁也猜不到别人身上去,她又问:“那你什么时候重新回去?”

谢予鹤揣摩到了她有言外之意:“问这个做什么?”于蓁蓁并没掩饰自己的意图:“万一你们以后想要智能化产线……“他们的产品刚好可以去竞争一下。鸿裕集团那么大,但凡能用到他们的一个产品,就能当作标杆客户拿去宣传。

这个时候还在想公司业务,谢予鹤两手作恶地扯着端处,激送几下:“于总很有事业追求。”

魏钰朝她炫耀他公司有起色,不论他是不是真得到了佳战的投资,她都想要比他先起来。还有季瑾川轻易放弃了他们股权,她提着心气,想让他看到他放弃的东西多么值钱。

不过这两点于蓁蓁肯定不会对人说,她被谢予鹤的猛劲搞得仰起脖颈,说他:“我有追求对你不好吗?你想尽办法拿我们这么多股权,不就是想多赚钱?谢予鹤没管她这个话,视线移去她腰侧有些乌青的地方看了看,昨天扶着她对着鱼缸的时间不短,这会儿果然留了印子。他这边想着她疼不疼时,于蓁蓁倒是一心扑在事业上,思路清晰地问他关于钟云辉那边的进展:“钟总那边几月开工?承建我们工厂的这家公司很负责,报价也合理,可以引荐给钟总用。”

昨天在她公司门口就听到了她这个话,谢予鹤问:“你跟他什么关系?”于蓁蓁没听懂:“什么?”

谢予鹤使劲捏了捏手里的温软:“什么关系让你给他介绍客户?”原来是在说付飞,说完他就更放开了动作,于蓁蓁被他推得头部快从床边掉出去,她抬手抱住他的脖颈努力攀着,“我跟他没关系,但关系是一步步建立的啊,他们承建的客户方方面面,如果正好有用得着我们产品的领域,以后也可以帮忙牵线。”

谢予鹤收了收力,将她抱着重新放回床中间,紧紧看了会儿她的脸。她进步很快、变化很大,以前还是个躲在父母兄长背后不需要自己出面的小女孩,现在已经可以独挡一面,还会为未来的机会提前规划。问了话谢予鹤却半天不答,于蓁蓁手指甲划了划他:“你到底知不知道几月开工?”

谢予鹤:“你不急推荐产品,反倒急着帮人牵线搭桥?”于蓁蓁很诚实:“我们的产品不还没影嘛。”她已经不急于求成了,上次给钟总介绍过产品没得到什么反应后,她就下定决心等产品出来再拿实物的能力说话。

所以在谢予鹤接着说“钟已经开始在搞招标,让你们懂技术的跟他见面细聊"时,她按自己的节奏答他:“我们先等样品出来再说,现在先不推产品。”谢予鹤意外地一顿。

于蓁蓁也就随他顿住而停下晃动,只是气喘不匀,也满头汗地疑惑看他。谢予鹤这才想起:“约了他今天去你公司。”于蓁蓁侧脸看眼室外的天色,已经中午艳阳高照,她和谢予鹤四目相对,这一刻为两人黑白颠倒着放纵了这么久而脸烫起来。“那……你出去啊,我们现在过去。”

谢予鹤看了会她绯红的双颊和雾蒙蒙的眼睛,再盯去他弄得通红的、他不可自拔的地方,丢出了句不负责的话:“他跟你同事自己谈。”说完彻底不管不顾,将于蓁蓁的膝往她肩上压。蔡思言和钟云辉到底有没有谈,于蓁蓁暂时无暇顾及,等谢予鹤终于收手已经接近日落西山。

洗完澡后,谢予鹤将她放在卧室沙发上,他亲自在换床单被套,于蓁蓁看着他围着的浴巾上方挺阔的背一会儿,上面还有不少她指甲的抓痕,她站起来,缓着步伐去了客厅。

谢予鹤从卧室里出来,就见她已经穿戴整齐,在鱼缸前用手指整理头发。没等他开口,于蓁蓁对着鱼缸上模糊的自己的倒影说:“我要去趟公司。”谢予鹤问:“做什么?”

“处理点事情。"于蓁蓁说,理好头发后去挖了勺鱼食给全凑到了缸沿边的鱼,她有些怀疑:“你是不是都不喂他们的?"鱼食罐子几乎是满的。谢予鹤说:"喂多容易撑死。”

这借口乍听起来很合理但不能深究,于蓁蓁看他一眼,又挖了两勺鱼食放进去,盖好盖子,拿起手机转身走。

打车到公司,她开始处理和季瑾川的事情,那串价值昂贵的珍珠项链被她原封不动地装回原来的礼盒,叫了个跑腿来送去了楼上的公司。跑腿小哥出门后,蔡思言再次端着咖啡杯倚在了她的门边,看着她肿着的眼皮问:“失恋了?”

她和季瑾川的事情没有公开过,但季瑾川亲自来过公司送礼,当时还带着一束玫瑰,蔡思言和纪芸就是不问于蓁蓁,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于蓁蓁此刻也没否认,勾了个笑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真这么洒脱就不会哭成浮泡脸肿的样子了,蔡思言没接她这话,转述了下上午钟云辉来谈的情况。

于蓁蓁听得越来越觉得蹊跷:“他说,他们项目可以等我们的产品?”蔡思言点头,也对此不可思议:“头一回见客户求着供货商的。”于蓁蓁想到引荐她认知钟总的谢予鹤,上次华晔的年会他去参加,今天钟总亲自来谈事他也没如何重视,她不禁心里有了个猜想。但这个猜想先不急着确认,于蓁蓁手里还有事,跟蔡思言再聊了几句,便拿起了一堆资料去和公司聘请的兼职财务去了税务局办理报税,但由于她上午取误了时间,当天没来得及办完,只好和财务约定好下周一再来。然而有些事比周一先到来。

临近中秋,于家全家开始为中秋走亲戚忙碌,于蓁蓁正跟江清露一起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