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孟获大败,钓鱼的法正(1 / 1)

九月末。

马腾之死,已经传遍西凉。

马超联合张横,梁兴,杨秋,侯选等人。

整合兵马十万余,共推举韩遂为都督,屯兵渭河,潼关,建列营寨,虎视整个中原大地。

瞬间,整个三辅百姓朝着汉中,荆州逃难而去。

不过,张辽镇守长安,屯兵五千余,夏侯渊也坐镇野王,扼制西凉这十万大军东进中原。

数日后,曹操迁朝政核心治邺,故而更名为邺都,表于禁为豫州牧,镇南大将军,屯兵一万坐镇许昌,连横镇东将军孙策应对大兴。

这一年,战事好像从未停止过。

迁都邺城之后,曹操才得以喘息。

开始收拢降军为己用,绞杀渤海的袁谭,袁尚二人。

十月中旬。

荆州。

襄阳,城楼之上。

王岳登上城墙,恭敬道:“主公,益州来捷报,南安督已经领军过了滇池,朝着永昌不韦而去。”“嗯?”

宁辰疑惑道:“已经过了滇池?”

王岳恭敬道:“捷报中写,大军与孟获有所交手,斩了其麾下几大洞主,此人朝着乌戈国败,南安督调用司天令,让坐镇交州的第六军团,直接领军驾驭舰船从红河而上,围杀乌戈国与孟获等人。”“呵。”

“徐元直。”

宁辰笑着摇了摇头。

王岳哭笑不得道:“士元公子本来想要请示主公,却被其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反驳了,此人杀性极大,用兵之猛世间罕见,孟获与其麾下大军驱策猛兽为卒,谁知他一把火烧了孟获百里营寨,延绵起伏的山脉,都变成了黑地。”

“尚可。”

宁辰点了点头,说道:“徐庶本就是游侠出身,后来才随司马德操修学兵略,调用第六军团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交趾,郁林郡本就靠近南中各郡。”

“喏。”

王岳恭敬道。

宁辰斟酌再三,沉声道:“你责令吏部,拟徐庶为益州刺史,再传兵部,表徐盛为益州总兵,赶在年前将策书送入益州。”

“喏。”

王岳恭敬道。

宁辰再度道:“赵韪反出益州之后,张任如何了?”

“宁死不降。”

王岳有些惋惜道。

宁辰眉头紧蹙,沉声道:“张绣未曾劝说?”

“劝了。”

王岳回禀道。

宁辰揉了揉眉心,沉声道:“既然如此,厚葬张任于身陨之地,刘璋虽然奢靡西川,但张任终究是忠勇之人。”

“喏。”

王岳恭敬道。

“主公。”

这时,诸葛瑾登上城楼,作揖道:“马超席卷关中各郡的军阀,合兵十万之众,举荐韩遂为都督,屯兵渭河以西,如今三辅百姓逃难而来,大多都进入了汉中,故而要重新选取汉中太守了。”

“可有人选?”

宁辰神情平淡道。

诸葛瑾深吸了口气,进言道:“零陵刘子初,此人是荆襄的英杰,刘表多次征召无果,我以为此人可用。”

“子瑜。”

王岳蹙眉道:“刘巴可是零陵人士,大兴在此地多有杀伐。”

“可用。”

诸葛瑾极为笃定。

益州征伐,吏部大量储备官吏全部派发而去。

因为南中各郡游离于诸夏之外太久,若是不用大兴的储备官吏,而是就地征用,随时会发生反叛大兴的事情。

故而,一郡之才告急,用刘巴是才能所至,亦是迫不得已。

汉中太守。

张鲁之后,是徐庶代领。

而今,徐庶征伐益州,战后会迁益州刺史。

那时,汉中也要重新归治在益州,加上三辅百姓逃难,无太守督政,各县府衙已经有崩溃之势。故而,诸葛瑾才表刘巴为汉中太守。

数日之后。

刘巴从襄阳启程赴任。

自从大兴统御荆州,各郡便归治了。

他身为荆州人士,自然也是大兴的子民,无法拒绝这样的征召。

十月末。

刘巴进入汉中境内。

曾经遍地的道观已经锐减太多。

信奉鬼神的百姓,也都被善政安抚好生耕种田地,加上汉中各县学堂,汉中学院的建成,已经颇具当初粮仓之名的鼎盛。

成固。

毗邻汉水。

此地,距离汉中州治南郑不过十余里。

“渔家。”

刘巴骑着瘦马,停驻在堤岸上,朝着水中船只呼喊道:“此地西进十里,可是汉中的郡治南郑?”“不错。”

船只上,一个蓑衣青年应道。

刘巴听着声音耳熟,下马道:“法孝直,见了某也不曾问好?”

“嗯?”

法正从船头上起身,转身凝视道:“刘子初,当年某随张松出使荆州,曾在州牧府见过你!”“自然。”

刘巴微微一礼道。

“啪。”

法正随手丢下钓竿,踏步登上渡口道:“汉中太守徐元直征伐南中各郡,这几日三辅百姓入郡,你莫不是新的汉中太守?”

刘巴咧嘴笑道:“法孝直,还是如此聪慧。”

“恭喜。”

法正整衣作揖成礼。

眼底,满是不遮掩的羡慕。

他们这种才学之士,自然都想要施展才能。

可是,能得遇明主者极少,乃至一生都无法见到心有所属的明主,汉中太守虽远离大兴内政六部,可起点已经高于太多人。

“孝直。”

刘巴席地而坐道:“你怎么会在此处?”

“我?”

“逃难罢了。”

法正苦笑不已,说道:“当年,太多人逃入西川,故而刘焉规划了东州军,而我与张松,孟达等人自然也被人称作东州士,自从赵韪因为东州军问题反出益州之后,我等只能逃难来汉中,谁知初至此地,张任战死,成都也被攻破了。”

“逃难啊。”

刘巴目光一凛,说道:“你准备前往何地?”

“不知。”

法正摇了摇头,满是茫然道:“本来准备回扶风,谁知三辅又起战火,我等只能在汉中靠着府衙施粥才能过活,今日来此地本是钓几条鱼打打牙祭,孟达与张松去山中打猎了。”

刘巴蹙眉道:“何不留在大兴?”

“不行。”

法正摇了摇头,苦笑道:“我祖可是法真,孟达父亲更曾是凉州刺史,安能委身于大兴,我观大兴有称王之势,还是早日回乡吧。”

“呵呵。”

刘巴从怀中取出一副地图,如获至宝道:“此物,是荆州刺史府不传之物,某此次出任汉中太守才申请调用。”

“哦?”

法正眸子一亮。

地图展开,诸夏十三州显于纸上。

山脉,河流,城郭,诸侯势力全部被勾勒出来。

“孝直。”

刘巴指着三辅说道:“马超,韩遂看似举兵十万,可如当年的十八镇诸侯,根本不堪一击,只要曹操大军而至,一战便可以将其击溃。”

“嗯。”

法正点了点头。

刘巴再度说道:“年中,吾主以大兴商会掠夺中原四州九十余万万钱财,民生早已凋敝,十年内难以恢复,我大兴只需休养生息两年,兵锋可下中原四州之地,对否。”

“这?”

法正有些不敢苟同。

刘巴摇了摇头,淡笑道:“你不相信也无妨,等你知晓大兴的底蕴时,自然会明白某为何如此自信。”“哎。”

法正叹了口气。

刘巴手指划出一条横线,沉声道:“曹操迁都邺城,看似避开锋芒,实则因为四州凋敝所至,知晓人力财力无法供养大军,他这一退便让大兴可以轻而易举的占据中原!”

法正点头道:“便如你所言。”

“黄河。”

刘巴眼中满是自信,说道:“曾几何时,我们都以为会有雄主吞并中原与北地,从而虎视荆州与扬州,益州,皆因南地有江河山岭之险,曹操看似兵锋正锐,实则已经从攻势,退化到了守成之势。”“嗯。”

法正眉头紧蹙道。

刘巴再度说道:“大兴益州在手,可从祁山出兵西凉三辅,有汉中在手可以奇袭长安,有宛城在手可以虎视许昌,而大兴便在江东,有舰船之利,何惧孙伯符,你若是背离大兴,便是背离天下,可对。”法正苦笑道:“子初,我等不是贾诩,更不是荀攸,不可能被征用。”

“自然。”

刘巴卷起地图,淡笑道:“你们留在汉中,帮我治理好此地,年关时随我回大兴述职,我为你们引荐,至少你们也要让大兴看到你们的才能不是吗?”

“留在大兴?”

法正眉头紧紧锁住。

他们是东州士系的人,与赵韪多有不合。

现在赵韪助力大兴攻破益州,若是真的留下了,可以被重用吗?

“孝直。”

刘巴拍了拍其肩膀,说道:“三辅大旱过去没几年,曹操还未来得及安抚百姓,四州已经被大兴掠夺,加上此次西凉叛乱,你回去准备啃噬树皮吗?”

“我……!”

法正有些犹豫了。

刘巴不在劝说,而是说道:“西凉叛乱,只是许昌事变的延续,曹操亲手摧垮了汉王室,眼见天下只余大兴与丞相府占据南北两地称雄,中原四州成了战争缓冲地带,或许年后都会称王立国,你若是前往冀州,我们各为其主,下次再见,某也不会留手。”

“子初。”

法正欲言又止。

刘巴摆了摆手走向远处,登上瘦马道:“孝直,你与孟达他们商议一下,汉中原来的属官要被调往成都,某在南郑等你们消.息. . ....”

“好。”

法正点了点头。

人马前行。

刘巴脸上已经失去了笑容。

一个文吏目光闪烁道:“此人便是法孝直,看来是有意在等候啊。”

“是啊。”

刘巴沉声道:“法孝直可是善奇谋的人才,以前在成都不通外界消息也就罢了,在汉中怎么可能不知天下大势,他在此地垂钓,无非就是知晓我赴任汉中太守,如姜太公钓鱼一般,等候我这条大鱼。”文吏蹙眉道:“那为何还要举荐其人,我大兴现在已经极少受举荐了。”

“大才罢了。”

刘巴牵着缰绳回头凝望,说道:“既然他有入大兴之心,但无门路可言,为何不给他一条路,若是日后真的被吏部审核过,可以重用,自然是兴盛我大兴,若是在意这点小算计,还如何治理汉中。”“喏。”

文吏点头应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