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一日三策书,立第五军团(1 / 1)

两日后。

王虎于天岳山祭拜王猛后。

直接领着大兴卫返回大兴,并未去海昏告别。

凡天岳山入江东军者。

现在活着的不足五百,最低的都是军中百夫长,帐内攒敌首十余。

因为每一次大兴征战在外,这些人都是提着锋矛,冲杀在最前面,只为了鉴证宁辰立江东军时说的话。纵使马革裹尸,血肉归尘,我们也将千古流传。

这些年江东军旧部越来越少,他只是不想看着周进死在夷州而已。

六月初。

吏部策书飞入豫章。

原靖安令,豫章郡丞杜双,升任豫章太守。

原豫章太守周进,被调入大兴吏部,以待备用。

一份普普通通的调令策书,并未在大兴掀起什么波澜,因为很多人的目光并不在一郡之地。可是,六部官吏却明白周进入府的意义。

这是宁辰要下决心归治夷州,乃至不惜调用周进这等手段强硬的太守作为备用。

此去夷州,天地广阔。

酷吏刀锋扬起之时,海域不可阻,夷人亦不可阻。

数日之后。

周进初至大兴。

他还未来得及入城。

诸葛瑾一封策书,征周进为军议司后护军,着配大兴刀。

半个时辰后。

周进终于在军议司带领下踏入城内。

可是,又被兵部策书拦住去路,兵部表其为平海督,册立第五军团,募兵一万以备待用。

临近军议司时。

吏部官吏持策书而来。

表周进为夷州刺史,开刺史府,可征治中从事,别驾从事,功曹从事,薄曹从事,武猛从事等等属官,即日抚镇夷州!

不到一个时辰。

三份策书。

震惊了整个大兴城。

无数百姓,学子,都在打听周进其人。

有豫章学子,亦或者天岳山五百学子高谈阔论,讲述着属于江东军的辉煌,更是有周进种种功绩。这时,他们才发现一介文官太守,竟然曾是悍勇杀敌的大兴校尉。

一日三策书。

这是宁辰对周进的恩宠吗?

不,只是在宣读他过往的功绩而已。

这三份策书,代表着他对治理夷州的期望。

同时也是一种命令,若治理不好夷州,周进辜负的不是他,也不是大兴,而是一日三策书的殊荣。军议司。

大堂之中。

荀攸将兵符与大兴刀奉上。

“铿。”

周进抽出江东军,咧嘴笑道:“好久不杀敌,亦好久不配刀了,都快忘了征战沙场是什么感党!”“呵呵。

荀攸捋了捋胡子,淡笑道:“周将军,主公亲自为你选了两位副手,负责协助你统帅第五军团!”“哦?”

周进瞳孔微微一凝。

“他们都在夷州。”

荀攸目光如炬,解释道:“一位名为吕子明,是子敬的参军,一位是第四军团军侯,名为贺公苗,等你前往夷州之时,可以用军令征召,主公对他们的厚望不比将军少,还望将军好生使用!”

“喏。”

周进应喝道。

“好了。”

荀攸沉声道:“军议司诸事暂且如此,兵部亦是如此,你要在八月之前入海前往夷州,至于刺史府的官吏,可前往吏部提取章程,凡储备官吏,大兴学府可以出仕的学子,皆可以征召。”

“孔明?”

周进试探道。

“呵。”

荀攸,诸葛瑾,贾诩嘴角一抽。

诸葛亮可是宁辰被誉为周之吕尚的存在,怎么可能让周进征召。

周进入府。

代表着夷州的铁血归治。

出军议司后,他走了一趟吏部。

在储备官吏与大兴学府中征募了刺史府属官。

并且,以武猛从事为主,在各郡展开第五军团的募兵。

五日后。

方才入了大兴府。

王虎在前方领路,嘴角满是掩不住的笑意。

“主公。”

周进进入大堂躬拜道。

“坐。”

宁辰翻看着从淮南而来的文书,沉声道:“这些年,在豫章辛苦了,那是我们的初始之地,亦是百姓拥护所在,非常人不能治,哪怕是现在的杜双,也是从咱天岳山上下来的人!”

“末将晓得。”

周进眼眶有些发红。

这些年,他还以为再也不能在宁辰面前奏事了。

“好了。”

宁辰合上文书,淡笑道:“你可是历经多年杀伐的人,要是让外人看见,我大兴平海督,夷州刺史,这般惺惺作态,还以为我大兴无人了。”

“喏。”

周进应喝道。

“咕咚。”

宁辰抿了口茶,沉声道:“此去夷州,要多带粮种,医师,储备药材,大兴学府建设不要着急!”“喏。”

周进恭敬道。

宁辰再度告诫道:“治理夷人,要恩威并施,施以教化,一年不够就三年,三年不够就十年,总有一日他们会归化成我大兴的百姓,劝课农桑亦是不能停,但也不要太过心慈手软,这也是我调你入府的原因!”“末将谨记。”

周进神情顿时肃杀几分。

“你也知道我大兴出身如何!”

“手段强硬,能文能武之人尽在军议司。”

“夷州与交州乃重中之重,今日你能以军政皆在手而治夷州。”

“他日陈元如你一般会治理交州,你们要守护好辖地,这是用鲜血染红的疆土,失一寸,难去见地上埋骨的英烈!”

宁辰眼中满是郑重,更多的是一种托付。

周进,陈元,王岳,三人从未在历史上留下姓名。

这是亦是江东军最初的支柱,他从未放弃,更是一直寄予厚望,希望他们能够文治武功,可以成为大兴的肱骨。

“喏。”

周进大喝道。

“铿。”

宁辰从一侧木架上抽出青缸剑,递上道:“此为青缸,是曹孟德的佩剑,亦是当初淮水休兵的见证,他把大兴刀送给了自己的虎士许褚,亦是将自身性命托付于此人,今日我赠剑于你,希望你守好大兴的夷州。”

“若失一寸,必以剑终。”

周进收起青缸剑,立下了死守夷州的誓言。

“去吧。”

宁辰欣慰道。

“喏。”

周进躬身退出大堂。

王虎望着远去的背影,空落落道:“这些年,咱老兄弟越来越少了,也不知将军此去夷州,日后还能否相见。”

“呵。”

宁辰一巴掌拍在他的兜鳌上,笑骂道:“要不,我送你去他军中做个军侯,等以后死在夷州,也就埋在夷州了,毕竞何处青山不埋骨。”

王虎连忙摇头,吡牙笑道:“末将要守好主公!”

“你小子。”

宁辰摇了摇头,失笑道:“周进赴任时我就不去送了,你让陈元,王岳他们送一下,过几天我们去淮南。”

“喏。”

王虎目露凶光道。

“汝南陈到。”

“杀吴景而遁江?”

宁辰看向桌案上的文书,眸光闪烁不定。

周进出府之后。

与陈元,王岳二人有过叙旧。

三人都身居己位,多有事务操劳,并未太过絮叨。

周进也未曾透露宁辰对于陈元的安排,而是好生一番告别,仿佛要死在夷州一般,惹得二人对其笑骂不已。

数日后。

宁辰出行淮南。

整个大兴,也只有数人知晓为何。

走马渡江,当宁辰再度踏上淮南之时,已经是七月光景。

寿春。

都督府中。

太史慈,董袭等人大气不敢喘息。

这些年,宁辰身上的气势愈发浑厚,连他们这样的武将都难以直视,何况是徐庶,庞统,初出仕途的人。

“子义。”

宁辰翻看着两郡文书,淡淡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喏。”

太史慈应喝一声,恭敬道:“孙策自从迁镇东将军,豫州牧之后,在汝南多有募兵,加上赋税苛重,致使不少百姓苦不堪言,每个月都朝着大兴偷渡淮水而来。”

“嗯?”

宁辰蹙眉道:“这与吴景之死有关?”

太史慈苦笑道:“孙策从许昌回归后,加封吴景为骑都尉,负责坐镇下蔡,此人仗着是孙策舅父,对偷渡淮南的百姓非打即骂,更是让他们在下蔡督造舰船,光是这两个月因他致死的百姓就足足上千,故而惹怒了一个平舆豪侠,被斩去了首级!”

“汝南平舆。”

“陈到,陈叔至。”

宁辰敲打着桌案,沉声道。

太史慈点了点头,再度道:“此人杀了吴景之后,组织百姓用舰船渡江,故而在月前我淮南接收了汝南近三千百姓,孙策听闻吴景之死后,派人前来淮南讨要陈到。”

“他现何处。”

宁辰眉头紧蹙道。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此人入淮南之后就消失了,也并未在府衙登记户籍,好似不想分田一般,末将派人寻找未果。”

“有意思。”

宁辰眼中满是异色。

“主公。”

太史慈忍不住抬头道:“孙策的使节,已经被末将打回去了,难道我们真的要交出陈叔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