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宁辰:离间计?我挡!(1 / 1)

宁辰深吸了口气,说道:“择日,六部拿出章程,我进行批阅修改,以资我大兴百姓学子之新创!”“喏。”

众人再度应道。

“暂时如此。”

宁辰沉声道:“子扬先留一下。”

“喏。”

众人躬身退出大堂。

“主公。”

刘晔则是好奇道:“可是对徐州来使接纳问题?”

“不是。”

宁辰摇了摇头,从桌案上抽出一张纸,淡笑道:“你可还记得礼部职责中,有大兴辑报一事?”刘晔颔首道:“却有此事,不过一直未曾明白辑报为何物。”

“大兴显学。”

宁辰将纸张递上,沉声道:“其实显学,就是多种辑报合一的表现,主要负责我大兴善政,与民生详解,贩卖于百姓之间!”

“懂了。”

刘晔翻看着辑报纸张。

大兴辑报。

是宁辰早有的设想。

纵观诸夏历史,第一份官方辑报出产与大唐时代。

而他不过是将这个时代提前了几百年而已,并且作为大兴善政对外的宣传,打消各州郡百姓对大兴的抗拒。

“主公。”

刘晔翻看道:“这辑报,描述了淮南收复的影响,并且书写了抚恤善政的见地,还有不少奇人异事,而且言语极为直白啊!”

“不错。”

宁辰淡笑道:“大兴显学说的不过是一年前的江东,而日后大兴辑报,将会一月一贩卖,籍此彰显我们治下的民生,有些善政百姓也无法理解,故而以辑报为百姓解读。”

“咕咚。

刘晔吞咽着唾沫,震撼道:“辑报为喉舌,可握百姓为剑!”

“嗯?”

宁辰眼中满是惊讶。

没想到,刘晔竟然能有如此见地。

“主公。”

刘晔捏着辑报,骇然道:“朝廷以官吏士族为媒介去沟通百姓,士族便以学识愚弄百姓,他们代民之口与朝廷争权,我们反向为之,便是握百姓为剑,横扫天下啊!”

“不错。”

宁辰欣慰无比。

看来,并不能小觑天下人。

刘晔,荀攸这些人不过是被时代所拘束,不然成就会更加伟大。

“主公。

“辑报售价几何?”

刘晔浑身颤抖的翻看着辑报。

“三钱。”

宁辰淡笑道:“一月一辑报,只需售卖三钱足以,编撰印刷发售,礼部与大兴司业商定,而后呈入府中审阅,此次就先以此版印刷贩卖吧!”

“喏。”

刘晔躬身作揖道。

“子扬。”

宁辰告诫道:“大兴辑报,是我大兴府与百姓沟通的桥梁,若是被不轨之人所掌,曲解善政真意,将会引发弥天大祸!”

“主公放心。”

刘晔郑重一礼。

大兴辑报,大兴府对民之喉舌。

如此利民之重器,绝对不下于兵权,故而要谨慎而为。

刘晔离开。

开始操弄大峙辑报的印刷等事。

自从宁辰拿出新造纸术与活字印刷术,转轮排字法,大兴境内的书籍可谓是泛滥成灾。

曾经无数寒门学子的美梦,在此地实现了。

“主公。”

王岳匆匆入府。

宁辰眉头紧皱道:“何地出事了。”

“淮南。”

王岳低头忐忑道:“淮南令使徐光奏禀,近日两郡都督鲁子敬与汝南有书信来往!”

“咕咚。”

宁辰抿了口茶水。

王岳奉上一封书信,恭敬道:“司天卫从不少废弃文书中挑拣到了一封书信,上面是周公瑾对鲁子敬的思念之语,不过有部分被涂改,无法获取其中消息!”

“没了?”

宁辰波澜不惊道。

“没了。”

王岳颔首说道。

宁辰摇了摇头,失笑道:“我既然敢让子敬坐镇淮南,并且都督两郡军政事,怎么可能因为几封书信而产生怀疑,你传讯董袭与太史慈,不论淮南,庐江有任何风言风语,都不得忤逆子敬的军令。”“喏。”

王岳躬身退出大堂。

“周公瑾。”

“你可真狠心啊。”

宁辰看着涂改一团的书信,眼中满是冷意。

这也就是他信任,才能如此宽宥,若是放在兖州,曹操那般狐疑性子,恐怕鲁肃早就人头落地了。数日之后。

太史慈,董袭收到口信。

二人一头雾水的踏入寿春都督府中。

“子义。”

“元代。”

鲁肃正在伏案处理内政。

见二人披甲扶刀入府,惊讶无比道。

“都督。”

太史慈摸了摸鼻子,苦笑道:“主公今日从大兴传来消息,说是日后不管淮南,庐江有任何风言风语,都不得忤逆都督军令,未将确实有些不解!”

“末将亦是。”

董袭更加茫然道。

“呵。”

鲁肃从桌案上抽出一封信件,讥嘲道:“主公班师之后,周公瑾从汝南发信,为彭泽之战时误会道歉,我随手回复了一封,后面连着来的数封信件,更有一封被涂改过后的书信,你们以为呢?”“离间计?”

太史慈瞳孔陡然一凝。

鲁肃点了点头,平淡道:“司天监早已被各大诸侯悉知,周瑜知道我们来往书信瞒不住主公,这才想要动摇主公的信任。”

“可恨。”

太史慈,董袭怒喝道。

鲁肃摇了摇头,沉声道:“此事也不必太过关注,主公与曹操在淮水休兵,短时间内我们不会有战事,只要不被这等计谋离间,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可别忘了司天监的存在!”

“喏。”

二人俱是心中一颤。

“去吧。”

鲁肃揉了揉眉心,苦笑道:“六部在江东施压,两郡内政要在年关之前整合完成,某还忙着呢!”“喏。”

二人躬身退出大堂。

“公瑾。”

“伯符。”

鲁肃喃喃道:“你们太小看主公的心胸,也太小看我鲁子敬了,既然加任两郡都督,焉能让你们坏了大兴锚定中原的大计。”

周瑜定计。

他鲁肃欣然接受。

若不是故意将信件丢在文书中。

司天监消息传回去,也免不了被大兴文武怀疑。

他之所以丢弃被涂改的信件,也自信宁辰能看破这等鬼蛾伎俩。

六月下旬。

高顺,吕绮玲从江乘渡登陆。

主客司官吏,在渡口处以礼部车舆相迎。

“高将军。”

一个身着礼部官服的青年,作揖道:“大兴治下,礼部主客司主事顾元叹,受侍郎命,前来相迎。”“顾主事。”

高顺粗莽作揖道。

顾雍颔首而应道:“家师乃蔡大家,与西凉军多有情谊,某年少受任上虞县长,年前被征入礼部为主事,故而负责迎接徐州来使。”

“蔡伯谐?”

高顺脚步微微一顿。

“不错。”

顾雍点了点头。

高顺翻身跃上一匹骏马,复杂道:“曾有幸见过蔡大家一面,可惜冤死长安狱中,可叹。”“是啊。”

顾雍目光中多了几分哀伤。

他出身吴郡顾氏,年少在洛阳成名。

回乡之后,被表为合肥县长,后迁曲阿县长,在刘繇执政时期,又迁上虞县长,最后被征入礼部为主事纵观半生,除却家族帮助与才能所至,何尝不是有蔡邕为师的荫庇。

“顾主事。”

吕绮玲一袭大红罗裙,掀开车舆帷裳道:“这江乘渡如此繁华,来往船只不止前往徐州吧。”顾雍颔首道:“也有前往淮南,贩入兖州等地的商客。”

“嗯。”

吕绮玲放下帷裳。

脑海中,已经对大兴有了几分了解。

更多的是对宁辰好奇,在徐州有人说年少英姿,亦有人说悍匪粗莽之徒,亦有人说雄姿伟略,武力不下于她父亲。

矛盾之言,都在讲述少年的不凡。

车舆前行。

三百陷阵营将士列阵相随。

顾雍暗中打量了这些将士,似乎比大兴军团还要肃杀几分。

日落之后。

顾雍才与高顺等人行至大兴城。

车舆,马匹全部被留在城外的马坊。

三百陷阵营将士也被留在城外军营,只带十余人入城。

此刻,城内灯火通明,走商贩卒在街道上叫卖,街道左右悬挂着大红灯笼,还有不少身着学子服的学子在猜灯谜。

“好繁华啊。”

吕绮玲眼中满是惊讶。

“顾主事。”

高顺眉头紧蹙道:“已经酉时了,难道大兴城还不关闭城门,开始宵禁吗?”

“嗯。”

顾雍笑着解释道:“除非战时,大兴城从不宵禁,来往行商与百姓,可以在驿站落足,大兴学子凭借学籍,可以在大兴学府中暂住!”

“嘶。”

高顺倒吸了口冷气。

天下大乱,各州城池无不宵禁。

未曾想,大兴竟然繁华自信到如此地步。

“这是饴糖?”

吕绮玲看着摊位上雪白晶莹的冰糖说道。

“客家。”

一个店铺主事上前,解释道:“这是冰糖,传闻是大兴学子从齐民要术中体悟,从而惠及民里,我们都是从大兴商会中购买贩卖,价格可比饴糖便宜,味道也更加甜美!”

“叔父。”

吕绮玲抬头希冀道。

高顺从怀中摸出一锭马蹄金,说道:“店家,称一斤。”

“这…,!”

店铺主事看着马蹄金发愣。

一锭马蹄金,可以租赁他的商铺了,何止于买点冰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