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黄舞蝶:我父定会灭了你江东军(1 / 1)

咔!

宁辰战戟横扫,瞬间带走一两个大好头颅。

此刻的他已经杀疯了。

一个接一个的荆州士卒倒在他身后。

战马喘息,长戟挥舞,战袍染血,所过之处,尽是血流成河。

“刺啦!”

戟刃翻转。

映照朝阳,如死神镰刀,收割敌军。

鲜血,残肢,不断有人倒在宁辰的身后。

帅帐就近在眼前。

刘磐,黄舞蝶二人率人出来迎击。

不过,也就他们身边的数百兵卒,其余人早已经溃逃,或在血泊中崩溃哀嚎。

“你是谁?”

刘磐怒发冲冠,恨不能生吞了宁辰。

“呵。”

宁辰抬眸一笑

甲胄染血,将其衬托的如地狱死神。

荆州攻伐豫章,黄忠带万人兵卒顺江而下,刘磐竟然还问他是谁。

如此统帅,怎么可能赢江东军?

“你是……宁有道?”

黄舞蝶似乎想到了什么,瞪大一双凤目。

“不错。”

宁辰挑了挑眉,转头看向这英姿飒爽的小将。

身披银甲白袍的黄舞蝶,竟有种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

“什么!他是宁有道。”

“江东军之主。”

刘磐浑身一震。

有种太过荒唐,太过不可思议的感觉。

黄忠顺江入豫章,江东军之主却夜袭他们大营!

“杀。”

宁辰不在多言。

荆州大营已经被踏破,眼前不过是数百残军,多说无益!

“死!”

刘磐同样怒吼一声,拍马冲上前。

此时,大日已经挂起。

滚滚烟云,蔓延整个荆州大营。

宁辰不等麾下将士来援,一个人提戟便冲杀过去。

“咻。”

刘磐露出狰狞的面容,一剑刺来,仿佛恨不得一剑斩尽江东军。

“滚。”

宁辰咆哮一声,霸王之力狂涌,战戟狂轰而出

破空声,撕风声,宛若天地崩裂。

“轰。”

长剑被砸断。

同时,刘磐整个人也被巨力轰下马背。

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抹寒光从侧面刺来,直指宁辰的要害。

“嗯?”

宁辰惊诧,立即抽刀回身阻挡。

而后,戟锋一转,一股斩断山越的气势砸向黄舞蝶的战马枭首。

“轰。”

战马哀鸣一声,当场死去。

黄舞蝶脸色一边,立刻翻身落地。

同时抽出腰间佩剑刺来,但很快就寡不敌众,被江东军将士以长矛横压半跪在地。

“降者不杀。”

宁辰目光狠厉的一一扫过还在负隅顽抗的数百荆州兵卒。

“啪嗒。”

“啪嗒。”

一时间,这些兵卒纷纷恐惧的丢弃兵戈。

荆州大营被攻破,留手的三千士卒或死,或伤,或成了俘虏。

刘磐,黄舞蝶二位将军更是连宁辰三个回合都没撑住,就被扫落下马,只要不傻,都会投降。

“子义,命手下士兵打扫战场。”

宁辰吩咐道:“营内所有粮草辎重全部焚毁,而后班师回营。”

“喏。”

太史慈恭敬应喝道。

此刻,他总算真正明白甘宁那句话的意思了。

主公,真猛人也!

“刷。”

宁辰翻身下马,行至黄舞蝶面前,扶起其下颚,淡漠道:“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荆州这是无人了么?竟让你留守大营!”

黄舞蝶一脸屈辱:“我父定会灭了你江东军,你嚣张不了太久!”

“啪。”

宁辰二话不说,在其兜鍪(头盔)上拍了一下,冷斥道:“战争非儿戏,你一介女流,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出来凑什么热闹?将她和刘磐羁押带回豫章,不可伤了!”

“喏。”

江东军的士卒应道。

“咕咚。”

刘磐惨然一笑。

他败了。

这一战,败得太彻底了。

……

一个时辰。

荆州大营已经空无一人。

莫大的硝烟,加上刺鼻的气味,惊动了附近的百姓。

无数人举目望来,更有胆大之人靠近营寨,在一片断壁残垣中寻找物资。

消息传出,各方震惊。

……

此刻。

柴桑之地。

荆州水师的舰船铺满了江面。

艅艎舰船,楼船巨舰,全部排布在前方。

江东军,第二军团严阵以待,将渡口空出二里缓冲地。

“将军。”

“情况不对。”

一个荆州小将惊诧无比道。

“是啊。”

黄忠眉头紧蹙,死死盯着渡口,疑惑道:“渡口竟然不设防,而且沿江也没有防线,莫不是有什么诡计?”

“将军。”

一个小将请战道:“末将愿做先锋。”

“不急。”

黄忠心中升起不安。

他们水师庞大,舰船有近二百余。

江东军的斥候绝对不可能无视,现在撤去防线,无疑是另外一种应对,只是他还没有想明白。

“将军。”

荆州小将焦急道:“不能在等下去了,入夜之后江水湍急,我们不可能长时间停驻在大江中心,要么攻伐豫章,要么退回大营!”

“砰。”

黄忠拍在舰船栏杆上,目光凶戾道:“先派遣五艘突冒登陆,若是没有伏兵,可着令先锋登陆。”

“喏。”

小将应喝一声。

随着旗手打出旗语,五艘突冒舰船从行列中使出。

星夜之下。

五艘船只,谨慎无比的靠近渡口。

当将士登陆柴桑渡,目光警惕的扫过四方,只有远处的军营泛着火光与哄闹声,渡口左右并无埋伏。

“将军。”

“可以登陆了。”

小将见状,连忙进言道。

“下令。”

“让先锋登陆。”

黄忠眸子大亮,即刻高喝道。

“杀。”

小将持剑指天。

只见,舰队行列分兵而出。

数十艘突冒,艨艟组成的先锋舰队,朝着渡口往船如箭般驶去。

一刻。

两刻。

先锋军全部登陆。

并且开始牵引舰船,腾出渡口停靠地。

“主舰先行。”

黄忠提着一柄朴刀下令。

下一刻,他所在的舰船一马当先的朝前停靠。

柴桑渡。

荆州水师展开登陆战。

为首的艅艎舰船,楼船,全部向前驶去。

临近渡口二百步之时,沿江东南方猛然冒出巨型火光。

“后退。”

“立刻后退。”

黄忠脸色大变,惊悚吼叫。

沿江不是没有防线,先锋不过是江东军主动放进去诱使他们登陆的饵料,为的便是攻击他们的主舰。

然而。

黄忠话音刚落。

柴桑渡响起惊天的杀伐,让人肝胆俱颤。

黄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荆州水师的末日也一同降临。

数十个巨型的火球冲天而起,带着骄阳般炽热,朝着荆州水师的舰队坠落下来!

火石丸垂天而落。

轰的一声,砸在巨型舰船之上。

漫天的火星,宛若璀璨星河照亮大江江面。

霎时间,巨帆,甲板被引燃,烟火弥漫无数舰船。

短短片刻,以艅艎,楼船为主的主舰队便成为一片火海。

目之所及。

烈火在江面上横亘数里。

滚滚浓烟,泛着凛冽杀机似要冲散黑夜。

惨叫声,哀嚎声,求救声,谱写着绝望的乐章。

柴桑渡。

战争才刚刚开始。

甘宁领军数千,从营地中杀出。

数千余的荆州水师先锋,在后路被截断,主力舰队被摧垮的情况下,无法整合成阵列。

“咻!”

“咻!”

“咻!”

第二军团将士列阵,万千箭矢齐发。

几乎是眨眼之间,荆州水师先锋军便被射杀一片。

“杀。”

“凡登陆者,皆斩。”

甘宁提着战戟,纵马驰骋在大军前方。

明晃晃的刀锋,如林般的锋矛,成为荆州先锋军的催命符。

“冲。”

“快冲上岸。”

黄忠躲避着火光,朝着舵手怒吼。

“将军。”

小将捂着焦黑的臂膀,苦涩道:“摧垮的舰船,还有未被牵引开的先锋舰船,已经将渡口堵死了,根本没有艅艎舰停靠的地方!”

“混账。”

“全军以突冒登陆。”

黄忠目光锋锐,决然下令。

而后提着朴刀,纵身跳在一条突冒舰船上。

“将军。”

“添油战术。”

“兵家大忌啊!”

小将面色痛苦非常的大吼道。

可惜,黄忠早已乘坐突冒朝着渡口冲杀过去。

一批次,一批次的荆州水师,以突冒,走舸朝着渡口登陆,不过一刻钟,连突冒这种小型舰船都无法停靠。

近六千水师,只能后撤舰队。

一边扑着火光,一边死死盯着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