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兵仙韩信,霸王项羽(1 / 1)

“哈哈。”

“好一个贼人。”

宁辰抬起手中战戟,怒喝道:“刘繇纵容宗室,欺压豫章百姓,粮税十五税一,丁税五百钱,豫章百姓苦刘久已,我江东军中尽是求活的豫章百姓,朝廷能剿灭江东军,可灭不了千千万万个想求活的百姓!”

声音炸裂,传入城内的官吏耳中,众将使神色复杂起来。

尤其守城的兵卒,他们也是活不下去了,才投身军中,为了一口饱饭罢了。

刘氏宗族,在整个豫章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横行无忌,逼得他们没了活路!

“宁有道,你这是谋逆。”

朱皓目眦尽裂,嘶吼道。

“踏。”

宁辰调转马头,厉声喝道:“刘氏宗族欺压百姓,不死不足以平民愤,一刻钟后若是不降,杀尽城内刘氏宗亲,凡有降者,江东军入城后,可分刘氏宗亲田产!”

“灭宗亲,分田产。”

“灭宗亲,分田产。”

江东军将士在【兵仙韩信】词条的作用下,士气高涨,目露凶光。

“这宁有道杀人诛心呐!”

朱皓身形一个踉跄后退。

豫章百姓,谁不痛恨刘氏宗族?便是他这个太守,平日也多受刘氏宗亲的冷言冷语。

宁有道这番话,无疑是在挑动城内百姓,发动暴乱!

时间,悄然流逝。

“备战。”

宁辰策马飞奔,下令道。

“杀。”

“杀。”

“杀。”

前进将士齐声大喝。

抛石机被推上前。

数百颗石丸装在竹篮之中,随着滚轮车推到阵前。

“点火!”

王岳指挥麾下士兵放置石丸,同时点火。

“放!”

王岳抽刀仰天,眼中充满凶戾之气。

城楼上。

刘氏宗族一脉的武将看着这一幕,不由嗤笑起来:“投石机最远不过两百步射程,这些水匪终究是水匪,这宁有道也不过如此罢了。”

下一秒。

随着王岳的命令。

抛石机发出轰鸣声,一道火光冲天而起。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巨大的火球,仿佛十日陨落,全朝城楼轰砸而来。

砰砰砰……

火石丸如流星陨落,全砸在城墙上,城内。

里面炸裂开来,包裹其中的火油四溅,粘上木屑之后,开始蔓延向四周。

“啊啊啊啊!”

这一刻,木制的城楼,凉棚,草干等等,全在顷刻间熊熊燃烧起来。

城内满是惊恐的尖叫声。

“怎,怎么可能!”

“这投石机怎么可能砸进城内!”

刘氏一族的武将看着城内燃起的熊熊烈火,发出不可置信的嘶吼。

可惜,根本没人能回答他,那些守城的将士在这一轮火石丸的攻势下,已经惊恐逃窜。

“点火!”

“发射!”

王岳再次挥刀,发起第二轮攻势。

一颗颗火球,宛如火星坠落,一股脑的倾泄在城内。

烈火烹城。

所有人都抱头鼠窜,生怕那陨石下一刻会砸到自己身上。

刚才还颇有气势的守城将士,此刻连冒头都是一种奢望。

在几轮攻势后。

整个城楼已经彻底变成废墟,城内到处是鬼哭狼嚎的声音,声音刺破苍穹,让人不寒而栗。

“这抛石机当真是……可怕!”

甘宁看着这一战果,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江东军将士同样心惊不已。

这一战,真的是他们打得最轻松的一战,也是刷新他们对战争认知的一战!

“喊话。”

宁辰策马上前,开口道。

“请朱太守出城献降。”

“请朱太守出城献降。”

霎时间,数千军士再次举戈振奋高呼。

他们这次不费一兵一卒,就攻破了一座城池,自然振奋。

这场战,必将千古传颂,名垂史册!

此时,南昌城内。

烈火烹城,一片破败景象,士兵,百姓,都在那火石丸的威力下瑟瑟发抖,不敢冒头。

“太守,降了吧,那江东军太强了。”

一名小将颤抖道。

“是啊,降了吧。”

“江东军是天军,我们打不过的。”

士兵,百姓无不祈求朱皓出城献降。

在抛石机的攻势下,这些人早吓破了胆。

朱皓脸上满是灰尘,颇为狼狈,但仍旧怒吼道:“我乃将门之后,岂能降贼!”

唰!

副将咬了咬牙,抽出佩刀架在朱皓脖颈之上,凶戾道:“太守,你是将门之后,背负家族荣光,可也不能拿我等的性命血鉴忠贞啊!”

“不错,我们不想死,我们想活!”

两千兵卒和无数百姓都在呐喊。

朱皓是太守,但同样也是士族之人。

他为了自己的家族荣耀,甘愿牺牲全城的百姓和将士,这样的人,不配他们去拱卫。

“你们!”

朱皓整个人如坠冰窟。

“开城门。”

“我们降了!”

小将大吼。

“喏。”

众人朗声应道。

随着城门大开,宁辰带着甘宁,廖化,王岳等人策马冲入城内。

当城墙换防的那一刻起,甘宁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南昌城?

主公真是神了!

宁辰傲然而立,淡淡道:“元俭,你领一营将士接管全城布防,凡举戈抗衡者,杀!”

“喏。”

廖化应了一声,便带着人下去了。

宁辰则走到朱皓面前,再次开口:“兴霸,王岳,告诫江东军,不可扰民,若有违抗,军法处置!”

“喏。”

甘宁,王岳应喝道。

……

太守府。

宁辰坐在主位,堂下只有朱皓一人。

宁辰看着摆在案桌上的简牍,淡淡道:“朱皓,字文明,朱儁之子,将门之后,可对?”

“不错。”

朱皓不卑不亢。

宁辰笑道:“你说我是反贼?”

“不是吗?”

朱皓怒目而视。

他被麾下副将擒拿献降,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若是此消息传到京城,传入朱儁耳中,只怕他老人家会从噩梦中惊醒,提到来豫章斩他!

宁辰敲打着桌案,嗤笑道:“董卓,袁绍,曹操,这些又是什么?”

“逆臣。”

朱皓沉声道。

“呵呵。”

宁辰讥嘲道:“当年,太平道霍乱大汉,你父亲进言天子,让各方好强募兵自强,以至于养出了无数地主豪强,他们巧取豪夺,欺压百姓,掠夺田产,你父也当在逆臣之列!”

“我……!”

朱皓咬牙,语噎。

宁辰倚在大椅上,淡淡道:“袁绍引董卓入朝,最终导致了如今诸侯割据的局面,你父与董卓、袁绍之流何异!”

“不一样。”

朱皓摇了摇头。

“咕咚”

宁辰抿了口茶,淡然道:“说再多,你也不会觉得汉室有错,兼听则明,偏信则暗,说在多也毫无意义!”

朱皓:“所以,你要杀了我?”

“不会。”

宁辰目光透着戏谑:“你败了,败在人心,至于杀你?我还想留着你等刘繇,或者驻兵长沙的刘磐派兵救援呢!”

朱皓听罢,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