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1 / 1)

第63章第六十三章

露台周围种了一圈茂密的橘子树,墨绿的叶片间缀满了沉甸甸的橘色果实,夜风拂过,隐约间甚至能闻到清甜的香气。中间是一间透视玻璃房,房内有一张极大的床,几乎占据了里面所有的空隙。月光穿过透明的玻璃,模糊了内外界限,洒在床上。果树环绕,树下还有一圈人造观景池,里面有许多锦鲤,光是看看就知道躺在床上会有一种置身野外的感觉。

太刺激了。

苏禾一想到她在里面对沈昀为所欲为的画面,和野外也没差了。她很兴奋:“你想在这里被玩?你这么会选地方吗?”“别墅私密性很好,方圆几公里都没有人。“沈昀转过头再她脖子上蹭了蹭,低声诱惑,“可以吗?”

苏禾跃跃欲试:“带我进去。”

两人进了玻璃房,池里绕在房边的鱼儿感受到动静,惊吓地游远了。苏禾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着头顶的星星以及随风荡漾的橘树,只觉得刺激。她欣赏了片刻美景,先把带过来的海风铃挂在与床连在一体的小夜灯上,随后翻身坐在沈昀腰上,取下自己身前的玉铃铛冲他晃得有些变态:“我来了~”风铃随着床铺轻微的摇晃碰撞出了暖昧的伴奏曲。沈昀平躺着一副任人鱼肉的状态:“轻点,我怕疼。”声音里还应景的带上了些许颤抖,正儿八经的绿茶味溢满了整个玻璃房。“不疼怎么涨教训。”

苏禾将他身上的浴袍从肩膀往下拉,停在胸口处,指尖刚触上,沈昀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了。

“……”

暖昧的轻吟溢出,她听着感觉心口都麻了,抬头看过去,沈昀咬着下唇,眉眼含春,带着浓浓的欲色,一副被人狠狠欺负过的模样。“我戴咯?”

清脆的铃音叮当作响,他眸色里的欲色也越发浓厚,扶在她腰上的手指因为忍耐,指尖泛白。他声音沙哑:“好。”苏禾趴在他身上仔细将两串铃铛系上去,完事后满意地拨了拨,看到铃铛碰撞出响声,她一下子就共情了这个变态的爱好。还别说,真的就还挺带劲的,挺会玩的。

她又拿出他刚才用过的绸缎,想要将他的手给捆起来。沈昀依旧特别上道,主动将双手合在一起放她面前。苏禾见他这么配合,迟疑了一下。她还挺喜欢这人一边亲她一边勾引她的感觉。劲劲的,贼刺激。要是被捆起来,乐趣都少一半了。“待会儿亲完了再捆手。"苏禾说着将红色绸带覆在了他的眼睛上。她非常满意这个剧情走向。即将翻身奴隶把歌唱,她学着他吻她时候的动作,咬着他的唇一个劲啃。

暖昧的接吻声有了,他的喘息也越来越重,苏禾却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始终没有他主动时候那种刺激又快乐的感觉。她疑惑地停下动作,抽离唇瓣。

沈昀舔了舔唇角的晶莹,声音又哑了几分:“怎么了?”质感极佳的绸缎尾端垂落在修长的脖子上,随着喉结上下滚动。冷白与红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性感又妩媚。

苏禾看得愣了片刻,随后非常不满地揪了一下他的铃铛:“虽说是我主导,但你也别像根木头啊。”

沈昀抬手似乎想要摸她的脸,不知道是不是看不见的缘故,手误闯入她浴袍敞开的领口,无意间重重擦过浴袍下敏感的肌肤,停在她的脸上:“想要我怎么做?″

苏禾那一瞬间仿佛找到了自己要的感觉。她拉着他的手放到身前:“你来吻,你只能吻啊,剩下的我来。”

“好。"他十分配合,温热的唇在她唇上缓缓摩挲,辗转,一点没有刚才禽兽不如又啃又咬的模样。

吻了好一会儿,苏禾不太满意,她抽开唇,控诉道:“像刚才那样亲,你是偷吃了谁的太太静心口服液吗?一点不给力。”沈昀强忍着笑意与将她就地′处理′的冲动,依旧很配合:“好。”他猛的翻身压住她,方才的温情不在,空气中某种危险的张力骤然拉满。滚烫的唇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瞬间席卷了苏禾所有的感官。

唇舌交缠,濡湿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羞人却又无比亲密。就在苏禾感觉肺缺氧快炸了的时候,沈昀总算是松开了她的唇。滚烫的吻顺着脖子缓缓向下,停在了漂亮紧绷的马甲线处,他抬起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你,你干什么!”

她喘息间眼睛忽然瞪大,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抱着他的脑袋,搭在他背上的腿受刺激地交叉在一起,脚尖不受控地绷直。铃铛叮铃作响,红色绸缎尾端在她光洁紧绷的马甲线上来回扫动。苏禾低头看着他乌黑的发顶,浑身止不住颤抖,甚至话都说不出来,呼吸也越来越急。没过多久,她脑袋一片空白,瞳孔失焦,浑身控制不住地开始抽搐玻璃房内橘子的清香似乎变得更浓郁了,缠绕在暧昧的吮吻声里。滚烫的吻又顺着原路返回落到了她的唇上,舌尖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尖。苏禾许久才从那种大脑放空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唇舌交缠间弥漫着一股腥甜,她偏开脑袋,多少有些嫌弃。她擦了擦唇:"“你……亲我嘴。”沈昀低笑出声,拨过她的脑袋,即便眼睛被蒙着也还是准确地擒住了她的唇,舌尖再次纠缠住她的。

苏禾心心跳没恢复,喘息也很重,没吻一会儿就缺氧了。她从他唇齿间抽离,趴在他身上喘气。

“已经玩够了吗?“沈昀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憋得不轻,话落他又十分体贴温柔地安慰道,“没关系的,你别自责,我自己缓缓就好了。”这话和直接说苏禾不行,没差了。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苏禾气都还没喘匀,人先上头了。她再次爬起来,很虎地把他裹身上的浴袍扒了。灵魂交融那一刻,两人都忍不住喟叹出声,苏禾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即便第三次相会,依旧很勉强。

钳住她腰的手或许是因为忍耐,青筋微微凸起,将她抱起来,中途又像是没力一样脱靶,苏禾重重掉落。

她好不容易找回点自我:“我自己来!”

“好。"他不舍地松开她的腰,苏禾趁机取下他眼睛上的绸缎,将他双手给绑起来举过头顶。原本还想歇一会儿的,可对上沈昀幽深且泛红的眼睛,又觉得有些不忍。她双手抵着他的胸,黑色长发垂落在他紧绷的腹肌上来回扫动。床头的海玻璃风铃清脆悦耳,伴随着玉质小铃铛的声响,无风也谱写出了一曲暧昧交响曲。

月光和远处夜灯微弱的光晕,透过澄澈的玻璃,勾勒出亲密相拥的身影。玻璃房紧邻的水池里,鱼儿受惊地四处乱串,空气里橘子清冽的淡香中又多了一丝暖昧甜腻的香气。

沈昀仰躺着,喉结剧烈地滚动,额发凌乱,眸色深得如同窗外的夜,翻涌着浓郁的情欲。

风铃谱写的乐曲缓缓落幕,苏禾气喘吁吁地趴在他怀里。“苏……禾……“他唤着她的名字,带着无意识的轻吟,“别太勉强自己了…苏禾忽然就想到了第一次租房隔壁那个被她嘲笑过的男的,这句话简直在她头顶蹦迪。

风铃乐曲再次停停续续。

苏禾在沈昀贴心的类似于"不行也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宝贝,不行也不是什么大事"的刺激下,发掘了自己的潜力。

然而潜力总归是有极限的,铃音响了一个小时后归于平静。苏禾整个人像极了被榨干的咸鱼,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沈昀的呼吸即便乱了套,也还是温声安慰她:“没关系的,我可以自己消化。不行不丢人的。”

“不行′两个字再次戳中苏禾的自尊。美人还眼含秋水勾人不已地盯着她,一副可怜兮兮期待蹂躏的样子。

“我行的!我先休息一下,你替我一会儿。”苏禾说着解开了绑住他的绸缎,还没喘上一口气,大手钳住她的腰,主动权立马转变。

风铃急促欢快的旋律与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敲打着静谧的玻璃房。水池里好几条鱼儿惊吓地跳出水面,水流不息,溅起圈圈白沫,流淌在鱼池里。窗外挂果的橘子树在夜风中摇曳,模糊的树影投在他们亲密相拥的身体上难以抑制间,苏禾只听他反复问了几次。

“男模有我好玩吗?”

“年下小奶狗有我好玩吗?”

这一晚,苏禾被颠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床头的风铃停止响动的时候,她瞳孔失焦,人微死。被沈昀抱着去洗了澡,又被换好衣服才缓过神来。

沈昀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时不时亲一下她的唇,她的脸,不吝夸奖道:“你真厉害。”

苏禾原本对于睡他不成反被睡,自己还不行这件事耿耿于怀。听他这样一说,人有点懵:“我厉害?”

“嗯。很厉害。我刚撑着最后一口气抱你去洗澡,差点都没力气回床上。”他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腿上,“不信你摸,我腿都软了。”苏禾被迫摸在他腿上,感觉到他腿部肌肉微微颤动,一副不行的样子,她郁闷的心情这才好了许多。

沈昀又在她脸上亲了亲:“我感觉明天下不了床了。”苏禾一听这话觉得自己又行了,她煞有其事点点头,十分心疼人道:“我明天肯定是能玩的。但要是你起不来,我们明天就不去玩了吧。下次过来再去玩。”

“你第一次来南苏,我想带你去体验一下。“沈昀期待地看着她,“我没关系的,多亏你体贴我,我休息一晚,明天能陪你去玩的。”沈昀拉着她的手碰了碰自己的唇,“你真厉害,唇都给我亲肿了。”沈昀左一句厉害,右一句厉害,苏禾在这一声声夸奖中迷失了自我。他见她心情不错,缓缓道:“明天我们睡晚点起来。当然,最主要是体谅我,我多休息一下。等吃了饭再带你去潜水冲浪,然后去海钓,钓上来的鱼让阿姨做给你吃。”

苏禾以前玩的冲浪项目全是游乐园里的人造浪,一听明天的安排很期待,她趴在他胸口上抬起头,眸子亮晶晶地望着他:“好啊。”沈昀被她这种眼神看得又想欺负她了。他的喉结滚了滚,将她的脑袋按回怀里:“那我们睡觉吧,我不行了,太困了。”苏禾本就强弩之末,在他胸口处蹭了蹭,很快就睡着了。沈昀宠溺地在她额头上脸上唇上都亲了亲,喃喃道:“怎么这么可爱。”大

第二天沈昀原本早就醒了,抱着她安静地在手机上处理工作,等她要醒的时候又假装自己还没醒。

苏禾见自己先醒,他还睡得很香,那种自己很行,他不行了的虚荣心再一次被满足。

两人起来吃了个午饭,沈昀给她涂了防晒,又开始准备出门要用的东西。苏禾坐他旁边玩游戏,中途忽然看到他给自己拿了一条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她抽空问了句:“带裙子做什么?一会儿要玩,穿裙子不方便。”沈昀建议道:“等玩完潜水和冲浪,海钓的时候穿?”“那也不方便啊。穿裙子钓鱼好奇怪。“苏禾提起裙子看了看,“而且这条裙子那么长。”

沈昀蹲到她面前,将脸搁在她腿上:“我特意给你选的裙子,很想看你穿。可以吗?”

苏禾被他这样一看,手一抖,游戏里面的人物差点被人狙了。她骂骂咧咧道:“昨天去夜市玩你不说,你这不是找事儿吗。”而且,就她所知,这人明明喜欢看她穿那种特别清凉,布料很少,越短越好的裙子。

当然,最好的还是不穿。

突然给她找条这么长的裙子,想看她穿,这爱好说变就变,比翻书还快。然而对上沈昀期待的眼神,苏禾觉得拒绝都有罪。果然撒娇男人最好命。

她道:“随便,你拿什么我穿什么。”

“好。“沈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继续去收拾东西。等东西装完后,他还悄悄放了一个小盒子在里面。

一下午,除了热以外,苏禾在极短的时间就爱上了大海。她第一次在真正的海上冲浪还不太熟练。沈昀就开快艇拉着她冲,她学习能力强,很快便适应了。

海天一色,澄澈的蓝像是要漫到世界尽头。雪白的浪花层层卷起,两人在浪潮中随波浮沉,玩得不亦乐乎。

冲完浪两人又去玩了潜水,海上蹦极,摩托艇……很多项目。苏禾很喜欢玩这种刺激的项目,也是第一次玩得那么尽兴。最主要陪在身边的还是喜欢的人一下午她都特别开心,甚至不想离开南苏。大

傍晚两人准备出海钓鱼。沈昀亲自开的钓鱼艇,苏禾从来没出过海,全程新鲜又好奇地坐在他身边看着。

沈昀见她很喜欢,提议道:“下次放长假,我带你去考游艇驾驶证?以后我们出海钓鱼就你来开。”

“好!"苏禾心情更好了,抱着他主动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游艇停在了离岸边较远的地方,两人出了驾驶舱,上了甲板。甲板上不仅有遮阳伞,还有一张双人躺椅,以及整齐摆放的渔具。躺椅两边摆了许多吃食,水果和饮料看起来很新鲜,应该是上船前就有人准备好的。

苏禾一看到渔具兴致就来了。她研究了一下型号,开始着手钓鱼。沈昀等她钓上来了第一条鱼后,夸奖了她一番,提议道:“要不要玩个赌注什么的?”

“行啊。“苏禾虽然没有海钓过,但钓鱼这门技术她熟得很。最主要她比他还先钓到鱼,这让她更有信心了。

她兴致勃勃问:“赌什么?”

“半小时为一次,看谁钓的加起来更重。“沈昀唇角微勾,“赢的人……可以自己选地方玩输的人一次?”

“嗨哟。赌这么大吗?"苏禾′哟'了一声,不得不说,沈昀乖乖给她玩的场面真的就挺上头的。颇有点那种红眼喘息小奶狗的味道。没等她说什么,沈昀又问:“不敢?”

“不敢?“苏禾跃跃欲试,“不敢的是孙子。”沈昀忍着笑道:“那这会儿开始?”

“行啊。“苏禾将刚钓起来那条鱼放回了海里,“从0开始,免得你一会儿说我欺负你。”

为时半个小时的比赛里,苏禾斗志昂扬,两人的桶里装的鱼也越来越多,前期苏禾还稍微落后点。结果最后那一会儿她直接钓了一条超大的金枪鱼。这一条的重量比两人刚才钓起来的所有鱼加起来还重。两人将大部分鱼都放生了,只留下了小部分够晚上吃的。苏禾回到躺椅上,兴奋之余特别唱瑟地拿腿踢了踢沈昀:“嗨哟,多不好意思,我先想想在哪儿玩你啊。”

“好。"沈昀惬意地喂了一颗樱桃进她嘴里,“随你怎么玩。”待她吃完樱桃,他又将饮料递给她,等她喝好后,他朝她伸出手:“苏禾,我想抱抱。”

“来了~”

苏禾直接滚到他身上,趴在他怀里,给他抱了个严严实实。沈昀揽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哎……“他有些失落,“我还想我赢了试试在海上呢。这片海域是私人的,不会有其他人进出。”

“东西都带好了,想捆你来着。"他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条绸带在苏禾面前晃了晃,“可惜我输了。”

苏禾看到正是昨晚用来捆他的红色绸带,兴致瞬间被挑起。还别说。

论玩这一块,他到底是比她会的。

她抓过绸带,换了个新的绑法,将他给绑了个严实:“你输了,但我赢了啊。”

游艇像一片叶子在无垠的海面上轻轻摇晃。四周只有深不见底的蓝,一直延伸到与天空相接的地方,融成一道模糊的弧线。游艇上原本停歇着几只洁白的海鸥。船只晃动,皆受惊地振翅高飞,发出悠长而空灵的鸣叫。

有一瞬间,苏禾总算是明白了这人为什么非要给她带一条长裙了。简直是心机深沉,蓄谋已久。

两人在南苏过了两天激情又放荡的日子。

周一苏禾踩着点进了办公室。

所有人都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盯着她。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看什么。”

“不是。“龙春燕顶着一双熊猫眼围着她转了一圈,“你和金疙瘩上哪玩了啊?我怎么感觉你晒黑了一些?”

齐悠悠也道:“是黑了,但是气色很好,似乎还长胖一点了。”办公室其他几人也附和:“确实像是长胖了。”“但是气色好好啊!”

“对,气色太好了,连班味都没了。”

苏禾觉得气色好长胖了也是应该的,毕竞吸了两天妖精的精气,还被妖精各种投喂。

南苏的紫外线很强,她这两天即便涂了防晒霜,在海上玩了那么久,晒黑了也正常。

她落落大方道:“爱情滋润的。你们要想,可以去找个男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让你一个工作狂都变了?“齐悠悠十分好奇,“什么时候把金疙瘩约着出来一起吃个饭呗?”

龙春燕拍了拍她的肩膀:“暂时还是不要了吧,我怕你到时候吃不下饭。”“吃不下饭?"齐悠悠不太赞同,“苏禾不是说她男朋友长得好看,没腿毛,脱了衣服很性感吗?这不应该是下饭吗?”柳芳也赞同道:“对啊,苏禾说他八块腹肌,腿很长,还很直很白,这种完全是下饭神器啊。不过很少有男人不长腿毛。苏禾你完全是开除了隐藏款。”几人就着没有腿毛一顿讨论。

“咚咚咚一一”

叩门声响起,大家同时回过头。

沈昀靠在办公室门口,身后跟了个抱着很大箱子的保安。对上众人的视线,他看向苏禾,似笑非笑地调侃了一句:“这么喜欢你男朋友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