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1 / 1)

第62章第六十二章

南苏一年四季都是夏天,苏禾一下飞机就感受到了浓浓的生命力。两人提前过来的,到的时候也刚六点。天很蓝,没有一丝阴霾,眼到之处绿色植物茂密,仿佛置身于一副高温油画里。傍晚沈昀带苏禾一起去了南苏最热闹的一条海边夜市。长长的街道沿着蜿蜒的海岸线铺开,道路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椰子树,宽大的叶片在海风中沙沙作响。

苏禾闻到空气里弥漫的食物香气,眼睛都亮了。她抱着沈昀的胳膊往里走,一路看到什么都好奇。

两人一起去吃了很多海边特色小吃,夜市才逛了一半,苏禾肚子就撑得很圆了。即便这样,每次见到新颖的吃食,她都想去尝试。沈昀看她这个吃法很担心她吃坏肚子。见她又被一家吃食店吸引了注意力,他拉着她离开:“再吃下去要积食了。喜欢的话,周末我们都可以过来玩。等过段时间国庆节,假期几天我们也可以过来住。到时候再来吃没吃过的,好吗?“那可说好了啊。”

苏禾虽不情愿,却也乖乖跟着他走。

夜市里欢声笑语,充满了生活气息。

两人没走几步,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便随风传来。苏禾感兴趣地拉着他上前,摊位上挂满了风铃,是用大小不一,颜色和形状各异的贝壳做成的,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沈昀看起来比她还感兴趣,他拿起一串晶莹剔透的蓝色珠子制成的风铃,手指在打磨得光滑又圆润的珠子上摩挲了一下:“这个是什么做的?”摊主是位皮肤黝黑笑容憨厚的大叔,闻言笑道:“帅哥眼光好,这串是我们自己捡的海玻璃手工打磨后制成的,都是大海的礼物嘞。”沈昀晃了晃,蓝色海玻璃相互碰撞叮铃作响,比起玉器碰撞的声音还要清脆。

“我想要这个。"他回过头看向苏禾,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你玩我的时候……我们可以把这个挂在秋千上,或者是床头……或者是任何你想挂的地……苏禾见他越说眼睛越亮,瞬间get到了他那些泛黄的心思,结合她看的霸总小说,一下子就来兴致了,要是把他绑起来,给他用……也不是不行。

这样想着,她十分大方买下了这串风铃,还挑了许多海玻璃,准备带回家抽空做点玩沈昀的时候能用的情/趣用品。沈昀满意的提着战利品,两人又走了好一会儿才到夜市尽头。海风已经褪去了白日的燥热,带着咸湿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粉色,与身后夜市灯火交织在一起,美不胜收。“砰一一”

一声闷响划破了夜市喧闹的背景音,随即一道银光窜上夜空,在最高点“啪"地绽开成一朵巨大的金色烟花,流光四溢,如同碎金般洒落。苏禾惊讶抬起头。

一朵接一朵的烟花在深蓝色的天幕上竞相绽放,绚丽夺目,将整个海滩都映照得明明灭灭。

沈昀侧头看着她。

烟花明灭的光芒在她白皙的脸上流转,海风撩起她的头发,几缕贴在她微启的唇边和纤细的颈侧。清澈的眸子里映照着破碎的光芒,美得不太真实,仿佛下一秒也会随着烟火一同消散在风里。

苏禾看得正认真,忽然感觉到他往自己手上涂东西,随后带了什么东西上去。她低头看了一眼,就见手腕上多了两根细细的镯子。“叮铛镯?"苏禾晃了晃手,两根镯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怎么想起给我送这个了?”

沈昀抱着她蹭了蹭:“我喜欢听玉发生碰撞的声音。”“你带我手上,你想听的时候不一定听得见。“苏禾又晃了晃手腕,两根细镯再次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沈昀听着这声音,眸色越来越暗。她玩得开心没注意,还建议道:“你喜欢你就买一对自己带啊,虽说男人戴这个有点怪,但谁让你长得好看,你戴就不怪。”

“我喜欢它戴在你手上的时候碰撞出声。“沈昀笑了笑,将她转过来,面对面相拥。

苏禾稀罕地研究着镯子的质地,白色和田玉,还是非常稀有的羊脂白玉,品质不比她那块翡翠差。

两个镯圈上各有一个造型不同的黄金铃铛装饰,特别漂亮。最主要这三个镯子的价格加起来在云京都能买别墅了:“你不是刚送了我一个手镯吗?都带手上会不会太招贼惦记了?”

沈昀拨了拨镯圈上的铃铛:“这个有别的用途。”“……“苏禾怀疑地看着他,“你喜欢听这个声音,该不会想让我有事没事晃给你听吧?”

一想到他想听的时候,她忙碌中偷偷摸摸跑他办公室晃两下,又偷偷摸摸跑回去工作的画面,就觉得猥琐脑壳有包。她十分抗拒:“你还是自己买一对吧,你要是觉得戴手上影响你霸总的气质,你可以放抽屉里藏起来,没人的时候偷偷摸摸拿出来带着晃一会…沈昀笑了笑:“晚上你就知道用来做什么了。”“就一对镯子,能用来做什么。“苏禾吐槽,只是太好奇了,她思索片刻又道,“看起来是手镯,实际是探险钥匙?晚上我们去玩可以用手镯上的铃铛开宝藏?”

“思路打开,再猜。”

“这都还要打开啊?”

“嗯,再猜猜。"沈昀忍不住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唇瓣若即若离地摩挲着她的唇。彼此温热的气息交织融合,带着海风的咸涩和两人刚喝过的椰子汁清甜。

“你真是,接个吻还带磨磨蹭蹭的。”

苏禾受不了他这样勾引,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唇舌相贴,瞬间点燃了蠢蠢欲动的情/欲。喘息逐渐粗重,许久过后,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两人唇瓣间拉出一道暖昧的银丝。“苏禾。“沈昀哑声唤她的名字,拇指眷恋地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邀请道,“要回家接着昨天的步骤玩我吗?春宵一刻值千金。”他深邃的眸子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浓浓的情潮和爱意。苏禾被他迷得五迷三道,她眸子亮亮的,点头道:“要。”半个小时后,看到眼前像城堡一样,进入之后还得开车才能很快到住处的地方,据说是沈昀外婆在他18岁的时候送他的海边别墅,苏禾再一次被金钱的力量给折服了。

两人逛了许久,都很热,准备先去泡澡。

沈昀领着她进了更衣室,苏禾看着里面占据一大半的女装,有些惊讶,“这些该不会是你给我准备的吧?”

“昨晚选好,今天让人送过来的。你自己挑衣服换,温泉室就在刚才我给你说那个地方。"沈昀摸了摸她的头,“我去拿点东西就来找你。”苏禾好奇:“你要拿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他抱着她亲了亲,暗示道,“别墅里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别担心会碰到其他人。”

他走后,苏禾挑了一套黑色比基尼换上,堪堪遮住了重点部位。虽说家里没人,但布料太少走在外面也怪怪的,她又挑了一件纱质浴袍套在外面,随后直接去了温泉室。

苏禾泡了好一会儿沈昀都没来。她在飞机上睡了两个多小时,原本精力充沛,可泡在水里又开始昏昏欲睡。

她趴在池边的大石头上,丝毫没注意身后水波荡漾。等她开始打盹的时候,忽然感觉腰间被扯了一下,衣带松开,套在外面的纱质浴袍就飘在了水面上。

哗啦′一声破开,沈昀从水里钻了出来,水流顺着他身体的线条倾泻而下。他仰起头,喉结滚动,甩了甩湿透的头发,飞溅的水珠像是碎钻,坠在他宽阔的肩颈和线条分明的胸膛上。

苏禾有些惊喜,抹去他脸上的水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刚进来。”

“刚进来就脱我衣服啊?"苏禾戳了戳他,看到他手里的盒子被吸引了注意力,“你去拿这个了?里面装的什么?”

沈昀将盒子递给她:“打开看看。”

苏禾疑惑地打开,只见盒子里面装了四串红线串起来的玉铃铛。有两串铃铛比较大,数量也比较多,有两串只有四颗小小的铃铛。苏禾指了指大的:“这个可以带手腕也可以带脚腕。”她又指了指两串小的:“这个带哪里啊?铃铛那么小,也不多,戴手上脚上都不好看,实用性不高。”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沈昀拿起大的铃铛,有些期待地看着她,“可以吗?苏禾无奈:“带吧。”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就喜欢上了玉器碰撞的声音。奇奇怪怪的。她跳到石头上坐好,沈昀将两串玉铃铛分别系在了她的脚腕上。他看着铃铛就要凑上去吻,苏禾赶紧按住他:“别别别,你亲了我脚踝可就不能亲我嘴巴了。”

沈昀没忍住笑:“自己的还嫌弃啊……”

见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的脚踝,苏禾始终觉得不太安全,索性将脚伸进水里,“我是一个讲究人好吧。”

“好,都听你的。”他再次将她抱进水里,四目相对,不由自主吻上了彼此。两人心照不宣会发生什么,都是初尝情/欲,这一瞬像天雷勾了地火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相互间都不客气地在对方身上探索。水面上漂浮起一件件衣物。

偌大的温泉池里,赤果的两人纠缠拥吻在角落,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莓果,待它成熟后,卷起盒子里余下的两串铃铛系了上去。“叮铃一一叮铃一一”

两人在岸边激吻,铃铛的声音响个不停。苏禾意乱情迷间,低头看到身前挤在一起的几颗小号玉铃铛,顿时无语。

她偏开头躲开她的吻,暖昧银丝牵连着两人的唇瓣:“你这么会玩的吗?”他没说话,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条红色的丝绸长带,慢条斯理地在自己脖子上系了一个蝴蝶结,

绸缎在白净的肌肤上尤为显眼,衬托得他肤色愈发冷白,宛如上好的玉石,却又因为灼眼的红让他看起来又多了几分妖治。禁欲交织着诱惑,视觉冲击力极大。苏禾看得有些呆,不明白他又要搞什么骚东西。

沈昀握住她的手,引着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凉滑的缎面。绸缎下他颈动脉有力的跳动,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指尖,灼烧着她的神经。“这份礼物……”他开口,本就还未散尽情欲的声音因缎带的轻微压迫更加哑了几分,“喜欢吗?”

他整个人像一件精心准备的礼物,任由拆卸,红色绸缎无声邀请却又带着危险的渴望。

苏禾的心跳一下子就欢快了起来。

太会了。

试问,绝色男妖精把自己打扮成礼物送给你,是什么感受?这要都能忍,那就不是女人了。苏禾一把扯开绸带,大方夸奖道:“喜欢!会玩就多玩点!”

“礼物也拆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了。你得好好疼我。“沈昀轻轻蹭着她,“要不要回房间?验收你的礼物?”

他声音里的欲/望浓到仿佛要把人给淹没似的。“走!"苏禾也迫切地圈住他的脖子:“花样那么多,你今天要是还′不行′我跟你没完。”

“包你满意。"他抱着她出了水池,一路拥吻,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两人进了一间卧室。

厚重的窗帘隔绝外界,床头仅余一盏温暖的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线。空气里弥漫着熏香的暖昧和彼此身上蒸腾出的、带着情欲热度的气息。沈昀带着她滚到了床上:“宝贝,圈着我的腰。”苏禾听话地圈着他的腰,两人紧紧相贴,卧室里的喘息比起任何时候都还要急促。

细碎的铃音并未停歇,反而因激烈的拥吻变得更加密集、欢愉,像是一曲失控又迷人的伴奏,叮铃铃地敲打在心跳的鼓点上。两人都沉浸在这场亲密接触所带来的盛宴中,沈昀撑起身体,拉开了些许距离,阴影笼罩着她,发梢滴落的水珠恰好坠在系着铃铛的莓果上,惊得苏禾瞬间回过了神。

他盯着水迹的眼神暗沉,如同窗外深不见底的夜。苏禾觉得小腹空荡荡的,十分难受。她圈住他腰的力气大了一些,甚至自发蹭了蹭,抬手掐住他的脸,叮当镯碰撞伴随着金铃响了一声,清脆而暖昧。她恨铁不成钢道:“看什么?别告诉我你真不行。”灼热划过温软,再次引起两人的颤栗。

沈昀含住一边的玉铃铛,牙齿拉扯了一下,“宝贝,我保护了25年的清白,睡一次就得睡一辈子。有这个觉悟吗?”“说得就像谁没有个二十多年的清白似的。"苏禾浑身不自主的颤栗,声音都有些不稳,“你忠诚,我也忠诚。但是一-你要敢沾花惹草给我戴绿帽子,我必定还你双倍。”

话落她再次控诉道:“你到底行不行!”

“我行不行不知道,但你肯定行。”

沈昀先给她捧杀了一把,随后低笑着再次吻住她,所有的鸣咽与喘息都湮没在热吻里。铃音与他灼热的呼吸、急促的心跳彻底交融,难分彼此,将这满室的奢华都染上了迷乱的色彩。

爱意相通,伴随着叮当镯与玉铃铛清脆声的声音,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了一起。

苏禾逐渐意识到他为什么给自己带那么多能发出响声的配件了。合着就是为了满足一下他那变态喜好。

昏暗的房间里暖昧的气息无处不在,两人如同藤蔓般纠缠,相互慰藉,探索着彼此生涩而滚烫的温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禾裹着被子爬到床角,刚准备下床跑路,脚踝就被一只带着抓痕的手臂给拽了回去。沈昀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情/欲:“宝贝,才多久就不行了?不是说要让我下不去床吗?买家秀和卖家秀不对版啊……”两人皆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床上到处沾染着凌乱湿润的痕迹,彰显着战况激烈。

苏禾还沉浸在浓烈的感官中,头皮发麻腿都在抖,却依旧嘴硬道:“谁说我不行,我就是去喝口水。”

沈昀给她喂了些水后,用浴袍将她裹住抱了起来:“该你玩我了。带你去个更好的地方,保证你玩的时候更有情调。”苏禾刚才一直是被压的那个,一听能玩他,肾上腺素的刺激下腿也没那么软了,她想也没想,直接趴到了他背上,催促道:“走。”两人穿梭在别墅里,一路上安安静静,所过之处都点了夜灯,昏黄的灯光不刺眼,看起来浪漫又温柔。

没多久就到了一处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