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
明瑶华姐弟以及黛玉都探头出窗户,眼睛盯着珠子灯不放。这时规则又和中秋不同,掌柜的出来和众人道:“欲得此灯,须做飞花令。具体规则为,以一个时辰为限,谁能接上前一句飞花令,灯王就归其所有。不论诗词歌赋,不论字句长短,不论出处,即便是参与者现场做出一首诗,一篇赋,也可,但做出的诗词歌赋,默认允许我们酒楼和茶楼张贴在店内,供客人们品鉴。只是不可滥竽充数,胡做诗文,我们太白酒楼和仙雨茶楼请了大儒坐镇,切不可要小聪明。”
“这要求也太难了,越到后头越难,这不是逼着人现场做一篇赋出来吗?”一个时辰这么久,想也知道,等到后头,“花”飞到第一百个字,除了自己做一篇文章,把"花"字定在第一百个字,还能如何?“难才有看头,我就爱看夺灯的人急得满头流汗的样儿,哈哈哈!”“怎么就难了,你们没看到那盏珠子灯多珍贵,拆开做首饰卖出去,能在外城买两间房了。再难点才好!”
明瑶华叹道:“到底是谁想出的主意,这也太会做生意了。”今年京城举人云集,要是做出诗词歌赋的人中了进士,官运亨通,酒楼和茶楼白得了他们的诗作,还愁不生意兴隆吗?隔壁酒楼里,洪熙帝笑道:“尹磐做事有两下子。”尹家亦是洪熙帝手下的皇商,领内帑给宫里采买东西就有他家一份。黛玉看了底下众人,并不急着下去,在心里思忖开来,或可仿《春江花月夜》做一篇诗作,到时往诗作后续上有"花"字的诗句即可,时辰一到,即刻做收尾,完成一首诗。
明甫光也琢磨开来,他是要作诗,还是作四六骈文?困倦的好姐儿卧在林明霁怀里睡着了,浑然不知姑姑和舅舅为了给她赢得一盏灯的各种打算。
林明霁小声道:“好姐儿睡着了,我和好姐儿娘先回家,玉儿和光弟就请父亲看顾了。”
林如海点头。
周从宜留下看热闹。
明瑶华回家躺在床上,还在想着灯棚里那盏珠子灯,以及势必精彩纷呈的飞花令比赛。
她翻身趴在林明霁身上,问道:“你觉得玉儿和光弟两个会有一个胜出吗?如果是你,你能赢得那盏灯吗?”
林明霁道:“不好说,一个时辰,变数太大了。”越到后面越难。
明瑶华躺平了道:“珠子灯太漂亮了,我要去和太白楼的掌柜打听,到底是在哪里定做的灯笼,我也要拿银子做一盏。”摆在房里看着就赏心悦目。
林明霁含笑道:“不错,有这么一盏珠子灯确实很好。”光影朦胧,静谧美好。
林明霁道:“虽然子时过了,我还是要说,昨日是我生辰。”明瑶华道:“我知道,不是给你生辰礼了吗?”亲手做的一对袜子。
林明霁不说话,只搂住她的腰,趴在她柔软的胸口。明瑶华咬住嘴唇,过了一会儿喘息着,格外真诚道:“我希望你的假期赶紧结束。”
林明霁闷声笑道:"你说不要,我就不做了。”明瑶华一口咬在他肩膀,这时候不要,那不是憋着我自己?火
话分两头,且说在年前,贾家就上了题本,请娘娘归家省亲。圣上下旨,于洪熙八年正月十五准贵妃省亲。元宵这日,贾家众人寅时便起身梳妆打扮,贾母率众女眷于荣国府大门等候许久,却久久不见鸾驾。
直至众人腹内饥鸣,才有一太监骑马而来,翻身下马,笑道:“妃嫔出宫并非易事,须得在宫宴之后,请了帝后的旨意,才能动身,往早了说,也要戌才动身呢。”
大冷的天儿,众人等在门前,又冷又饿,若能等到娘娘鸾驾也就罢了,偏等来一出空头帖。
赵姨娘掩在一群不起眼的奴婢里,不禁生出埋怨,折腾底下人也就罢了,娘娘就不心疼亲祖母和生身母亲?
提前一天派人递句话出来,有什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