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怎么不再晚回来一分钟,那只虾我刚剥好,一口还没吃。”傅平湘怄得捶胸顿足。 高茴也气得捏紧拳头,“我还不是,刚把一只肥螃蟹夹到碗里准备剥。” 两人怨言喋喋,姜银砚却若无其事地扶住lulu,小声说:“别急,我有预感,不出半个小时雷大就会离开。” 张晴和瞥了傅平湘一眼,“嗯,没准我们还能继续吃饭。” 高茴还不知道外国人的事,听到姜银砚如此有把握,疑惑地问:“为什么?” 傅平湘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我知道。” 姜银砚指了指渔船,“回去说。” 回到船上,大家照常把获得的新线索分享给其他同伴。 姚博诚的尸检结果已经出来,死因不是溺亡,而是被人用重物击中后脑勺后又捂住口鼻窒息而死。 至于雷大,在警局待了一天一夜,不管警察怎么审问,他都矢口咬定自己不是杀害姚博诚的凶手。 警方也搜查过他的家,里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没有任何与凶杀案有关的蛛丝马迹。 “所以,他家里究竟藏了什么?”姜银砚所问的也是整个灵探组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十分关心的事。 然而,结果却出人意料,只听到张晴和不紧不慢地说:“什么都没有。” “那么结实的两重锁……”高茴先是觉得不可置信,旋即又笃定:“绝对是被他转移了,说不定还是杀了人之后连夜收拾的。不然一间长时间都不住人的房子,为什么要打扫得那么干净?” 傅平湘:“话是这么说,但警察破案讲求的是证据,和我们可不一样。” 姜银砚眼珠一转,“那两个外国人极有可能是送上门的证据。” “霍帅真有先见之明,他肯定有办法搞到证据。”傅平湘坚信。 宋翔:“来胜小叔没有什么智慧,我认为他们会等雷大表哥出来再交易。我们要是能提前通知警方,把他们一网打尽的几率非常大。” “我们没办法提前通知警方。”姜银砚有理有据地反驳:“首先就解释不了我们是怎么发现他们家中有文物并且找到一艘古沉船的事。不管是现实世界,还是在这里,我们随随便便进人家屋里翻东西的行为都属于私闯民宅,稍有不慎就是一副银手铐,所以我们必须要规避这个风险,不能破案不成,反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一直静听众人分析的胡杨眉心一跳,“那该怎么办?” 张晴和:“雷大已经在警方的嫌疑人名列,我们只需要找到能够让他更加可疑、且与文物相关的证据交给警方。”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那两个外国人身上,现在就这俩人看着像证据。”顿了顿,高茴继续说:“还有姚博诚,如果不是雷大杀的,那会是谁?我原先还怀疑是贺海生,现在尸检结果出来,又不是他。” “我觉得姚博诚的案子有很多疑点。”傅平湘一本正经地提出观点:“雷大有可能真不是凶手,不然他也太蠢了点儿,把自己的衣服给姚博诚换上,不就是变相告诉别人,人是他杀的。” “对啊,而且为什么要给姚博诚换衣裳?他又不是没有穿。”lulu也百思不得其解。 高茴思索一番,“有没有一种可能,衣裳是姚博诚被杀之前换的?” “姚博诚主动换的衣服?”姜银砚顺着高茴的思路想了想,而后摇摇头,“也有矛盾点,姚博诚很宝贝他那件T恤,怕被弄坏,睡觉都必须在身下垫其他衣服才肯躺,没道理脱掉自己的衣服换上雷大的。” 高茴“啧”了一声,“那还真是邪了门儿了。” 众人陷入对疑点的思考。 短暂的沉默中,宋翔突然说:“雷大表哥出来了。” 船里的七双目光齐齐望向外面,只见雷大从粉房子出来,又谨慎地关好门。 跟头先回来时的状态迥然不同,眼下的雷大容光焕发,和来胜一样,也特地收拾了一番。 换了身干净衣裳,下巴不见胡青色,头发也是刚刚洗过,一绺一绺地矗在头上,只是没有来胜拾掇得那么油光水滑。 “嘁!”傅平湘揶揄道:“弄得人模人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相亲。” 雷大走远后,粉房子的门再次打开,杜玉英站在门口,视线投向渔船的方向,定定地望过来。 高茴对杜玉英先前的装傻充愣有些不满,“她在搞什么?为什么要坑我们?” “女人心,海底……” “针”字还没说出口,宋翔的嘴巴便猝不及防地被傅平湘捂住,随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