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甚深,像突然走进一条死胡同。 “是不是被封印了?”傅平湘冷不丁冒出一句脱离实际的话来。 “上面有贴符纸吗?”郑暧眨巴着眼睛问。 蒲耀认真回答:“什么都没有。” 恰这时,五人听到汽车驶近的声音,傅平湘当即跑到铁门旁往外看,回头朝众人说:“王齐东回来了。” 王齐东把车停到昨天的位置,下车后看到五人站在门里,便问:“你们怎么还不过去吃晚饭?” “我们正准备去。”霍闻川唇角虽在上扬,笑意却分毫不达双眼。 姜银砚故作热情地问:“王馆长,和我们一起去吗?” 王齐东不咸不淡地说:“哦,我吃过了,你们去吧。”说罢便朝办公区的方向走去。 现在分明是夏季,才刚刚五点,夕阳已经落尽,蓝灰色的天空出现一轮暗淡的钩月。 “天黑得好快。”姜银砚举目遥望,“月亮都已经出来了。” “这种感觉,”蒲耀说出自己的感受:“像是在催促人们早点回家。” 傅平湘怯怯地说:“天一黑,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 “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晚。”郑暧脑中骤然涌现出昨夜小女孩进屋时的可怖情形,以及孙田撕心裂肺的呼救,不禁满心忧虑。 霍闻川依然维持着那一份淡然,“我们去饭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