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蒲耀回到殡仪馆时,姜银砚三人已经在院里休息。 “小姜姐,你们回来多久了?”郑暧见到三人时只觉得格外亲切,虽然同大家的认识只有短暂的一天,但非比寻常的经历让她早已将四人视作值得信赖的朋友。 “比你们早十几分钟。”谈话间,姜银砚发现郑暧脚踝处沾着不少泥点,连忙又去看蒲耀,发现他也有,遂惊讶地问:“你们去什么地方了?怎么弄了一身泥回来?” 听姜银砚一说,坐在台阶上休息的傅平湘忙不迭凑上前来,看到两人脚踝处的泥点时同样露出吃惊的表情,“你们两个下午干的事有点惊心动魄啊。” 霍闻川也扫了两人的脚踝一眼,反应则比姜银砚和傅平湘淡然得多,几乎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问:“你们需要先清洗一下吗?” “我暂时不用。”蒲耀随后问郑暧:“郑暧,你需要清洗吗?” 郑暧摇摇头,“我没关系,我也还能忍得住。” 傅平湘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将手比成话筒对向二人,“先生,女士,讲出你们的故事。” “我们下午,”郑暧禁不住一阵苦笑,“帮别人干农活了。” 在姜银砚和傅平湘期待的目光中,郑暧开始讲述自己和蒲耀下午的经历。 郑暧说到秦姐的儿子和丈夫身亡之时,姜银砚也立马想到二楼的人影,“如果说秦姐的儿子和丈夫皆已亡故,而她又没有改嫁,那么二楼的人是谁?” “会不会是……鬼?”傅平湘顿时被自己冒出的想法吓到。 怀疑于心和宣之于口完全是两种感觉,姜银砚和郑暧听到傅平湘直接说出来,都禁不住汗毛倒竖。 看到郑暧有些发虚,蒲耀便接着讲后面的事。 “最后特别奇怪,那个男人好像当我们不存在,再也不理睬我们。”郑暧百思不得其解。 “我知道。”傅平湘像是老师提问时积极抢答的好学生,“霍帅说这是迷案之地的保密措施,当我们问到破案的关键时,npc就会态度大变,什么都不会再说,我们下午也遇到了。” 霍闻川微笑颔首,以示事情的确如此。 姜银砚知道傅平湘的表达欲由不得人控制,便主动提出:“那就由傅同学来说说我们下午打听到的情况。” 傅平湘脱稿演讲似的,滔滔不绝地讲述他们三人下午的经历。 把两组打听到的线索一结合,姜银砚发现一个点,“我们下午打听到的线索主要是关于李书月,而你们则是秦姐,功夫和时间都没有白费。” 旋即看向霍闻川,“这也是迷案之地的干预吗?” 霍闻川:“嗯,这是迷案之地给予灵探组的便利。” 傅平湘冷嘲热讽道:“我该说它贴心呢,还是歹毒呢?” “关于打听到的线索,目前有三个疑问。”霍闻川开始梳理由线索衍生出来的问题:“一,秦姐的疯病为什么突然好了?二,李书月的父母是意外身亡还是自然死亡?最后一个,是李书月的幸运石。” 李书月本该随身携带的幸运石被发现在火葬区烧过,蒲耀因此有一个推测:“李书月死后,尸体在白华园殡仪馆火化。” 傅平湘:“李书月一家人和殡仪馆的关系还真是个谜啊。” “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李书月的父母当中有一个人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姜银砚说出猜测之后,紧跟着又说理由:“唯有至亲之人在这里上班,李书月才有可能时常来殡仪馆,死后尸体也自然而然地在殡仪馆火化。” 郑暧笃定道:“要是李书月真的在这里火化,殡仪馆一定会做登记。” 傅平湘长叹一声,“绕来绕去最终还是回到了文件柜上。” 霍闻川回头朝二楼办公区望去一眼,“阿砚,你和郑暧在这里给我们把风,我们三人上去试一试。” “没问题。”姜银砚一口答应。 蒲耀:“霍先生是否准备对柜门进行强拆?” 霍闻川:“眼下唯有此法。” “可是,”郑暧却对此感到犹疑,“如果破开文件柜也不能找到我们需要的信息,该怎么办呢?” 霍闻川低头看表,“四点五十五分,离入夜已经不远,我们只能赌一赌。” 大约十五分钟后,霍闻川三人回到楼下,姜银砚赶忙迎上去问:“怎么样?文件柜打开了吗?” 傅平湘揉着胳膊说:“跟铜墙铁壁似的,我们三个人一起用力它都纹丝不动。” 姜银砚纳闷地说:“看起来分明是很普通的文件柜啊。” “是普通的文件柜。”霍闻川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