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霍桑纠正:"牧师。”
青年挑眉:“是哦。真对不起,我总是搞不懂你们的称呼,如果和修女姐姐们一样有个统一的说法就好了。”
修女的英文是sister,而青年在修女后面又加了个日语的姐姐,听起来显得极不正经。
霍桑看着青年姣好的脸蛋,垂下眼睑。
如果是牧师的家乡,他完全可以抓住这个看起来堕落成性的青年,与他好好谈上几个小时。
但这里是横滨,而他还有任务在身。
霍桑缓缓吐出一口气:"你相信神明吗?”“软一一"青年茫然地眨眨眼睛,表情是千禧年后的年轻人最常见的虚无,“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吗?”
灰白发的牧师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曾经在法国巴黎遇到的一个异能力者,对方与青年有着微妙的相似,霍桑和对方的沟通一点也不愉快。
最终,来自美国的牧师摇了摇头。
“没有,请忘了我的话吧。”
而青年只是耸肩。
青年离开后,霍桑兜里的手机响起,他接起来:“玛格丽特,有什么事。”“什么叫我有什么事啊。"电话那头的女子撇嘴道,“你到底有没有看手机?情报贩子给了我们一些异能特务科成员的身份信息,我发给你了,你赶紧看看。首领被异能特务科拒绝了,他一回来就要路易莎小姐赶快定制针对异能特务科的作战计划呢,真是的…你也赶紧回来吧,别惹首领不高兴。”玛格丽特的语气难掩关切,霍桑推了推眼睛,等她说完后才冷静回答:“我知道了。”
接着霍桑点开玛格丽特发来的文件。
没看几页,他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了。
档案中,黑发青年在照片里露出温润的笑,这张脸一-!牧师飞奔出去,但门外早已空无一人。
该死!
霍桑用力握紧拳头,他被耍了!
太宰治把见到霍桑的消息告诉久世真理。
从霍桑身边离开时,他还顺手给牧师塞了点小礼物。看着太宰治拿出来的接收器,久世真理微微讶异:“你去了实验室?”太宰治手中的是异能特务科最新研发的窃听器,科技比外面民间的要先进许多。把这个窃听器放到目标身上,它会自动识别周围环境,像变色龙一样融入其中,还能屏蔽一部分机器探查。
“异能特务科的实验室,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太宰治说,“有好多我听都没听说过的产品。”
久世真理无奈:“我记得这款还在开发中。"“她接过接收器,把声音放大,“他们真舍得让你拿出来玩?”
太宰治移开视线。
久世真理明白了。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手脚不是很干净的太宰治:“我不会帮你说话的。”另外,他竞然真的能从实验室拿走东西?
“怎么这样。"太宰治拉过转椅,面朝椅背坐着,脑袋搁在转椅的头枕上,“科长,你说好要保护我的。”
久世真理指出:“那不包括你自己作死。”窃听器贴在霍桑的衣袍背后,同他一起回了游轮。牧师冷静的声线带着明显压抑的愤怒情绪,似乎被气得不轻,有个女声问他怎么了,他回答说情报贩子的情报来得太迟了。
情报贩子?
久世真理和太宰治对视一眼,是死屋之鼠。费奥多尔又给了Guild什么情报?
等霍桑解释完教堂里的短暂相遇,菲茨杰拉德那张扬无比的音色响起。他大笑着宽慰部下:“不过是一次小小的会面,你就算暴露了身份,也不曾告知对方任何事情。放心,我那伟大华丽的计划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受挫。”听得出来,总裁现在心情很好。
“可是弗朗西斯大人……
“好了好了。"菲茨杰拉德带着几分强硬的态度,“进来吧,路易莎已经为我们准备了精妙的作战计划,从最简单的开始,我们一点点来。再过不久,老虎,还有老虎所属的这座城市都将……”
声音到此戛然而止,接收器没有发出故障的信号,只是转为安静。他们应该是进了某种有异能力保护的秘密房间。
太宰治摸了摸下巴。
“被盯上了,可怜的敦君。”
久世真理点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Guild抓着他不放的理由。”费奥多尔应该知道,但他不可能告诉她们,久世真理现在也找不到他。太宰治在椅子上扭来扭去:“要不……我们把他送去一个极限环境下,对了,就去喜马拉雅山上好了,不领悟异能力就不能回来,说不定能激发他的潜能呢?″
久世真理无奈:“你是想杀了他吗?”
【月下兽)】的上限确实不如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这般简单,但是雪山顶端?还是别了,久世真理可不想看到自己带回来的小老虎变成大猫冰棍。“科长原来是慈母的类型吗?“太宰治扬起笑容,“那我要努力做一个严父了。”
久世真理突然可疑地停下手中动作。
她平静地看向太宰治,青年对她眨了下眼睛,顽皮的。久世真理说:“太宰,这次不是我不想救你。”太宰治:“?”
下一秒,坂口安吾的声音响起:“太宰君,你出来。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