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大人要找的那贼人,能否告知那人穿了什么衣裳?”
“约莫是个青色布衣,不甚打眼。”
这位大人也没说太多,宝珠一听却是与她这头两厢对应上了,立即便道,
“是了,方才撞到我的正是个穿着青衣的男人,个头不高,低着头走路看不清脸,鬓边有颗红痣,通身再普通不过,可他脚下那双鞋是绸面的,人往西南方向跑了。”
感谢她一直以来的习惯,虽不至于过目不忘,但一桩事情能想起来□□成也是好的,宝珠想了半天,将能说的全记下了,一边宝瑢蹲在地上,寥寥几笔竞将那男人身影画了个大概,这二位接过画立即往西南方向追了过去,远远能听到一句谢被风吹来。
今日巡逻的人这般多,竟还有行窃的,这极不应该的事儿发生就算了,还偷到了贵人头上。
虽这位巡使大人未曾言明,现下这般大张旗鼓,想来这贵人便是今日开锣的那位王妃罢。
虽本朝男女之间不设大防,但贼人若偷走了王妃贴身之物,若传出去靖安王妃往后也难免受些闲言碎语,却不知道偷窃所为何事,单单只是偷窃又为何只偷王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