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贝尔摩德那里拿来的衣服,她或许还与贝尔摩德见了面。
直到他与她,还有景光三人,再次于黑崎夫妇的墓前相遇。如果不是因为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他也不会对她产生……一些模模糊糊,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心思。
在此期间,他们各自究竞扮演着什么角色?她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见了这么多人,做了这么多事后,兜兜转转又和其中的他们三个聚在了一起。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在背后默许这一切的琴酒,和她又是怎样的关系?降谷零惊觉,此刻自己才是知道最多的人。无论是赤井秀一,或是诸伏景光,乃至琴酒一一都不比他看到的多。可降谷零却发现,获知的信息越明确,他反而越看不清事情的全貌,越看不清她了。
而赤井秀一的下一句话,竞直直戳在了他此刻最在意的地方。“你不想知道,她和琴酒在法国究竟发生了什么吗?”赤井秀一语调慵懒,似乎只是随口一提,“或者,我换一个说法。你就不想知道,她和琴酒,到底是什么关系吗?”他说得轻巧,可降谷零却听出了点什么。
原来和他一样,赤井秀一也根本不知道,且想弄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看来在他躲在药师寺真凛住所的那次,赤井秀一看到琴酒出现时的愕然不是演的。
而他似乎只知道组织的boss让琴酒带着她去见他,却不知道琴酒本人对药师寺真凛的看法。
降谷零又想起了琴酒对自己的警告。
她之于琴酒,不过是宠物和猎物,甚至于,是他发泄的……想起她脖子上那两道痕迹,降谷零的脸色又黑了几分。“这与你我无关。"他生硬地结束了这个话题。赤井秀一当然不是为了得到一个既定的答案。他知道,既然药师寺真凛刻意隐藏着她与琴酒的关系,他再怎么试探也没用。
而在降谷零面前提起这件事,也只是为了扰乱对方的心绪。于是他也不再接下去,只勾起唇角,看向少女的方向:“是吗。我倒是挺感兴趣的。”
刚说完这句话,诸伏景光也帮真凛吹干了后背,顺带着也将她的头发也吹干了。
“我买来的早点都洒了,本来还有味增汤,准备给你醒酒的。要不在出去买点吃的。”
“不用啦。"真凛摇了摇头,拿起放在床边的贝尔摩德的外套穿上,“刚刚淋了那么久,我感觉酒已经醒了。”
诸伏景光僵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将吹风机放到一旁。他没有接话。
或许是不想继续提起浴室里发生的事,不想提起……她和降谷零的那个吻。“但是好困。“真凛穿上鞋子,打了个哈欠,“我想回家睡觉了。”她依次扫过房间中的三个男人,用询问的语气说道:“走嘛?”顿了顿,又将目光落在降谷零身上。
“那个,波本你要不也吹干一下?”
像极了撩完就跑的渣女。
赤井秀一忍住想笑的冲动,揶揄地看向降谷零,后者干脆直接扭头走向门口,半响才传来他似是隐忍的声音:“不必了。”三个成年男人围着一个少女的组合,实在是太过于引人注目。此时已经接近中午,退房和入住的人都多了起来,难免引起了不少关注。开房的时候是降谷零办理的,此时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在两个前台八卦和狐疑的目光下去办退房。
而就在他交还房卡等待的时候,其中一个前台自觉不动声色地将真凛拉到一旁,悄悄问她:“那个,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比如,我们可以帮你打个电话……指的是报警。
“诶?"真凛睁大眼睛,连忙拒绝,“不、不用,我没什么事的。”前台迟疑地看着少女。
她脖子上的两道吻痕,看上去刚吹干还蓬松着的头发和有些褶皱的衣服,和三个成年男人在一个房间,其中还有同样淋湿了一身的降谷零,拎着一件湿夕外套的赤井秀一…怎么都不像是清白的样子啊!所以这三个男人中到底谁才是正宫?
怕她是受到什么威胁,前台还是坚持再隐晦地确认了一次:“那他们,呃,其中是有你的男朋友吗?”
“不是呢,我已经结·婚了。”
真凛笑眯眯地对着前台眨了眨眼,在她震惊地瞪大眼睛的同时,凑近她的耳边。
然后对着好整以暇地靠在一旁,向她投来目光的赤井秀一,用清晰的口型故意说道:
“至于他们。”
“只是……可·以·接·吻的关系哦。”
是挑衅。
赤井秀一确信。
而他在接收到她这番刻意挑衅的同时,勾了勾嘴角,用唇语回道:【所以,你也要和我接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