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玉的味道就会变好?”
神原识百思不得其解。
这绝对违背科学和咒术规则了吧?
但是杰好像又没有必要骗她。
此时此刻,辽阔的海面好似没有边际,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除了呼啸的海风,只有他们两个人贴近的呼吸声。神原迟疑惑的目光直直望来,即将穿透他所有伪装。夏油杰感到自己被困在这片寂静里,无处可逃。
心脏的鼓噪声一点点变得震耳欲聋,不停地敲击着胸腔,催促着他。他可以孤注一掷了么?
那条横亘在友情与爱情之间的界限,此刻是否终于可以……不知不觉,夏油杰的脊背已经被汗水浸湿。在神原沪再次追问之前,他终于说出了口:“是的。”这两个字,就已经用尽他所有的力气。
他将以往的所有都推上赌桌,去赌神原迟对他的感情,是不是也如他对她那般特殊。
只是,对方的反应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她仿佛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兴奋得有些手舞足蹈:“对啊,这么简单的方法我怎么没有想到过!”
“我的术式权限是高于杰的,如果说对于咒灵玉的修正是需要较高精度的话,那直接作用在杰的术式之上呢?"神原迟眼睛里亮得惊人,“杰,我可以试一试么?”
夏油杰垂下眼眸。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啊……
顾不得去思考神原迟所说方法的可能性,他的指尖直直刺向手掌。那些呼之欲出的追问在喉间翻滚,最终被他生生咽下一-既因勇气已经在方才耗尽,更因她那永远出人意料的思维方式。即使说出口了,今天的他也是没有胜算的吧……他扯出一个完美的微笑,从袖中摸出一颗咒灵玉,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当然可以。”
罢了,就当是一次心态的预演吧。
“需要我怎么做?”
他刚问出口,神原迟的手就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比他小了几号的手过分温顺地躺在他的掌心,除了几处薄茧,柔软得不可思议,让他忍不住收紧了手掌。
和反转术式不同的温柔咒力涌入,明明是负面情绪的咒力,却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肢体忽然变得很轻,好似一点点浸入透彻的泉水,透明的安宁随着咒力的涌入充盈四肢百骸。
他与神原识的目光对视,在近在咫尺的距离里中吞下了没有胶囊包裹的咒灵玉。
预想当中能侵入灵魂的腐朽恶臭却没有产生,明明吞下那么大颗的咒灵玉,灵巧滑过喉间的只有一阵,随着裹挟着她发香滑过的清风。他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咽喉,那里还残留着不可思议的清凉,像是被她用咒力细心过滤了所有苦涩。
夏油杰的表情太过于错愕,让神原识一下子猜到了答案:“太好了!!!她仿佛中了彩票,要不是坐在蝠喷咒灵上,几乎能立刻蹦起来。她再次贴近他,眼睛盛满了整个夏季的萤火,仅仅倒映着一人:“杰,我对你果然是唯一特殊的存在吧!”
当术式效果引发的惊诧退去后,夏油杰再一次被她刻意强调的“唯一"与“特殊″砸中。
所有世界的喧嚣戛然而止。
云层随风而散,露出背后遮掩的朗朗清辉。今天如他上次所说的一样。
是一轮完美到几近幻梦的圆月。
月光下,她的笑靥近在咫尺,连他的脖颈都能感受到她的发梢。“当然。”
他听见自己沉稳的回答,以及心脏在刹那间停摆后,迎来了的更加狂暴的跳动。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伸入口袋。
那里一直存放着神原迟给予他的制服纽扣。这颗制服纽扣曾经位于神原迟的心脏最近的位置。而此时此刻,感受着被摩挲得愈发滚烫的纽扣,他忍不住思考一一现在的他,是不是也是距离神原识心脏最近的那个人了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