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不定是独身主义者。”立刻有人笑:"Vera,你愿望落空了,真可惜。”“尾戒又不是婚戒,只要还单身,又有什么不可能的?"Vera反驳。“不过Seraphina好像对他有意思,谁敢同母狮争抢?”大家都知道她出了名的手段强势,一阵窃笑。过了一会儿,又有人问:“不过她身边那男人是谁?也是校友?那样的一张脸,见过很难没印象吧?”
“我刚听Seraphina叫他Ewen。”“物理系的Ewen多了,到底哪一个?”“十年前倒是有一个,也是埃德蒙教授门下的。”“我想起来了,那简直是个天才中的天才!可惜…“可惜什么?“众人纷纷问。
“听说当年家里出了点事,放弃大好前程不要,回国经商去了。”又是一阵扼腕叹息。
兰嘉也长长地叹了口气。
“吃饱了吗?“宋青渠看向兰嘉还剩了大半的盘子。她点头,实在食欲不振,吃了几口便放下了。此刻仍然觉得胸闷气短,反复地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才稍有好转。“要不要回家休息?”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
家?
兰嘉想也没想就摇头,一进门,她拿不准是否会有眼睛在暗处监视,蜘蛛丝一样网罗着她。
她实在觉得恐怖反胃。
而且很莫名的,她也不太想面对孟岑筠。
“不如我们去散步吧。“兰嘉提议,“正好买了滑板,你教教我,好不好?”宋青渠微笑:“奉陪到底。”
两人走出西班牙餐厅,准备前往江边的公园,那儿开阔,方便施展。兰嘉让左泰不必跟着了,她想要单独谈话的时间,左泰起初犹疑,但知道她现在心情不佳,没敢太强硬,于是将车停在不远处观察着。并肩沿着滨江步道走着,夜风温凉,习习吹着,吹散在公共场合待久的翁郁杂气。
“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关于你是怎么在饭店门口落荒而逃的?"他用玩笑的口吻。兰嘉垂眸,她怎么就逃了呢?一点也不像她。“那是你哥哥吧?“宋青渠肯定地问。
“所以你因为他不开心?"他想了想,又补充:“几乎每次。”“我们没有吵架。"她下意识地起了维护之意。“你只是患得患失。”他一针见血。
“害怕他交女友?”
“还是害怕他离你而去?”
“我只是不希望他有事瞒着我。”兰嘉反驳。“你们不是亲兄妹吧?”
“你怎么看出来的?"她愕然,又咕哝:“亲兄妹也不一定长得…“我猜的,看来猜中了。“宋青渠狡黠地笑,实际在心里想:这两个人哪里像兄妹?
“你也觉得我们很怪异吗?"她想到早晨明姨检查她身体的时的目光,声音也变得阴凉了。
在那之前,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和孟岑筠的相处模式是古怪的,不恰当的。也从来没有意识到,他们在外人眼里有多么扭曲和荒唐。这些异样的眼神,犹如一万根尖刺狠狠扎进她的心,最极致的疼痛,最极致的受伤。
她明明只是不想和他分开而已啊,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这是错?所有人都要阻挠他们?
更让她气愤的是,她最信任最在意的人并没有在第一时间与她站在同一战线上。
她也不想总是为他伤心生气。
可是他怎么能让她独自承受这一切?
宋青渠转过身,面对着她,一步一步倒带着走路。“兰嘉,好好思考一下。”
“你觉得这仅仅是亲情吗?”
他说完,笑了一下,滑板落地,略一使力,畅快肆意地向前划走了。怎么就不是亲情了?他又在故作什么高深?兰嘉在原地傻傻思忖,眼见着宋青渠越滑越远。黑乎乎的路,简直快看不见人影。
“喂!你等等我。”
她咬牙,也将自己那块粉章鱼图案的滑板放在地上,奈何没经验,只好一只脚踏上去,缓慢而滑稽地追上去。
手忙脚乱。
心也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