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晚宁和关弼哲,居然连盛明昭也在,正端着饮料一个人坐在角落。
见她视线停在盛家大小姐身上,苏雪柔立即见缝插针道:“傅家和盛家打算联姻,你别肖想我儿子了,和盛家千金比,就你这钻钱眼儿里的小家子气样一祝凌霄突兀开口:“不配。”
苏雪柔神情一怔,旋即骄傲地昂起脑袋,鼻腔哼气:“呵,你当然配不上斯言,也不照照镜子了……”
“我是说你儿子不配。”
祝凌霄嫌弃地撇撇嘴:“一个十八手残废还想攀上明昭,也不照照镜子。”“你!”
关闭的大门将辱骂声隔绝在外,一旁的李珍淑幽幽出声:“当着奶奶的面骂孙子,小丫头胆子不小。”
祝凌霄笑笑:“感情这么好?那我早点送他下去陪你。”李珍淑没好气地瞪了一眼。
死了这么多年,她对这大孙子的记忆早就忘得七七八八,哪谈得上什么感情,遇见了也顶多感叹一句“上梁不正下梁歪"。她正要争辩几句,就看到祝凌霄捧起一个小蛋糕,转身立在窗前,满天红霞映在侧脸。
“翠花奶奶,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
眼前的女孩目光澄澈而明亮,笑着对她开口:“来,许个愿吧。”李珍淑猛然一怔。
多久没人和她说过这种话了?
漫长寂寥的岁月里,她被遗忘在角落,整日只能对着一方天井发呆1那一小片天空阴了又晴,晴了又阴,偶而有飞鸟掠过,却从不曾为她停留片刻。
离不开,死不掉,走不了。
一切爱和恨都在时间里变成了麻木,灵魂随着牢笼一起破败腐朽,永无止境。
直到今天,她终于被一个女孩看见了。
李珍淑眼眶一热,窗外吹来的风突然变得很轻、很柔,早已没了温度的身体却感觉有热流淌过,突然落下了几滴泪。她说:“我想要自由。”
下一刻,窗外传来巨响。
二十多年屹立不倒的珍淑馆,在女孩身后轰然倒塌,熊熊烈火染红大地。颜色比她结婚时的盖头还要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