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她卸下左臂时,耳边忽然响起一阵强劲的马达声;再拆下右胳膊,电动轮椅十分离奇地“嗖”一下蹿了出去;等她摘掉头盔,傅老爷子已经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般迎风起航,一头撞到珍淑馆的大门上。
摇摇欲坠的门匾正中后心,没了声息。
系统检查了一下他平稳如去世的心率,长舒一口气。谢天谢地,终于晕了。
再不晕,这位八旬老人不知道要被宿主虐待成什么鬼样子。几步之外。
被撬到地上的护工终于幽幽转醒,一睁眼就看到傅老爷子七窍流血地躺在地上,顿时慌得不行。
他在傅家工作了大半年,多多少少听过一些传闻,都说珍淑馆附近邪门得很,监控装一个坏一个,气氛阴森森的。
今天傅老爷子也不知道怎么了,非要来这里看看,这一来果然就出了事,很难说是意外还是闹鬼。
而且他刚刚睁眼时,似乎瞥见馆外站了一个女孩,仔细一看却又没了踪影,周围一切都是静悄悄的,疹人得很。
护工抖了抖鸡皮疙瘩,赶紧叫来医生把傅老爷子抬去医院,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门外的脚步声渐远,祝凌霄靠在珍淑馆的扶梯上,笑咪咪地装傻:“翠花奶奶,你找我有事吗?”
“小丫头,你打着我的名号招摇撞骗,还问我有什么事?”李珍淑哼了一声,不再多废话:“过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珍淑馆是四四方方的格局,偌大一栋楼只有中间的天井透着微光,浮尘涌动,空旷阴森。
祝凌霄跟着李珍淑来到一处墙壁前,按照指示推了推某块墙砖。几声轰隆隆的响动后,一个金壁辉煌的密室入口出现在眼前,向下的斜坡亮起灯光,有种和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奢华。走进地下室,祝凌霄差点被一屋子的金条闪瞎,抬手遮住眼睛:“好耀眼的光芒。”
李珍淑扬扬下巴:“这里就是死老头的金库,保险柜密码68425910,装着傅家这些年偷税漏税、行贿受贿的证据。”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离奇诡谲的故事,傅老爷子当初修建这栋别馆,有三成是和传说中一样想镇魂保财,剩下七成全是用来藏污纳垢的幌子。傅家刻意顺着网友的猜测把事情往玄乎的方向引导,不过就是害怕更大的龌龊事被发现,欲盖弥彰罢了。
至于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一一一
李珍淑没好气地瞪了祝凌霄一眼:“我被困在这里二十多年,魂都快散没了,突然又被你和那个什么尤大师召了回来的,现在虽然能四处走动,但投不了胎,你们得对我负责。”
祝凌霄老实巴交:“怎么负责?”
“把死老头的氧气罐拔了,让傅家破产。”李珍淑顿了顿:“我的骨灰被埋在门外那棵柳树下,你挖出来,再随便找片海撒了吧。”
她年轻时就喜欢海,被傅家困了这么多年,这件事早就成了她为数不多的执念。
祝凌霄看了一眼满屋子的赃款和金条,控制住贪污犯罪的手,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她让系统将所有的证据扫描备份,离开珍淑馆前突然咬破指尖,在天井正下方留下几道鬼画符一般的痕迹。
系统有种不祥的预感:“宿主,你要干嘛?”祝凌霄眨眨眼:"你猜。”
既然这么喜欢装神弄鬼,那就让傅家人装个大的好了。大
挖完骨灰,苏雪柔正好发来消息,祝凌霄只好揣着骨灰盒来到派对现场。一楼大厅是给外部人员准备的,此刻人潮涌动,声音嘈杂。这是傅斯言自打受伤以来的第一次公开露面,A市不少利益相关的人都想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所以来了一大堆记者和媒体打探消息。到了二楼则是私人空间,只有自家人和傅斯言熟识的朋友才能进入。祝凌霄刚挖完土,衣角不可避免地沾上了灰,在管家略带诧异的眼神中坦然一笑,跟着他来到二楼。
苏雪柔站在门边,见到她后嫌弃地皱了皱眉,啧啧两声:“乡下人就是不注意形象……
一旁的李珍淑瞪大眼睛:“你自己不也乡下来的,苏二丫。”祝凌霄眉头微挑,有样学样:“你说得对,二丫,奶奶在孙子前是得注意形象。"<1
“你!”
苏雪柔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许久没听过这个乳名,瞳孔瞬间紧缩。父母去世后,爱这么叫她的人只有李老太太一个,老人家自以为是的亲昵在她眼里却成了羞辱,一直到现在都耿耿于怀,所以她……苏雪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一把推开大门。室内一群年轻男女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唯独傅斯言跟朵忧郁的菊花一样,在阳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浑身上下散发着低气压。苏雪柔道:“斯言拒绝接受复健治疗,也不愿意见客,你去劝劝。”祝凌霄站在原地没动,笑咪咪地说:“二丫,让我老人家做事之前,是不是先得给点定金呀?”
毕竟傅家都要破产了,任凭合同上写得再好看,拿不到钱也是白搭。苏雪柔鄙夷地转过来三十万,赶蚊子似的扇了扇手掌:“你快去吧,一个假货还摆起谱来……
祝凌霄收了钱,心情很好地踏进屋内,里面气氛热烈空间又大,谁都没发现门口多了一个人。
粗略扫一眼,除了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