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热了。”
桌上有长辈,段馨宁不能喊丫鬟过来给林听扇风,太过显眼,容易给他们留下娇生惯养的不好印象。段馨宁虽不太懂人情世故,但还是略懂礼节的。林听接过她的帕子,自己擦掉那些汗:“有一点。”段馨宁悄悄唤来贴身丫鬟,让她取来几个冰盆,放到离林听不远的地方,几乎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仅有段翎留意到。他侧目看了眼下巴有薄汗的林听,只看了一眼。
有了冰,林听不再出汗,很凉快,可紧张丝毫不减。她默念着那句话,却迟迟说不出口。林听现在非常佩服那些可以当众求婚的人,他们勇气可嘉。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林听豁出去了,站起来。她面朝着段翎。
除了站在后面伺候的下人,客人都是坐着的,当林听忽然站起来时,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她。
冯夫人也是,慈爱道:“乐允这是有话想和子羽说?”林听视死如归:“对。”
冯夫人还是笑着,贴心道:“要不要子羽和你出去?”“不用了。“她说。
段翎也站了起来,也面朝她:“林七姑娘,你想说什…”林听紧张过度后是极致的平静,于是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出一句惊天动地的话:“我想与你成婚。”
此话一出,哗然一片,众人交头接耳,看她的眼神各异。段馨宁呆若木鸡。
夏子默也没好到哪儿去,瞠目结舌,手中的酒杯掉了下来,滚下去,砸到地上的毯子,发出闷响。
就连一贯镇定的冯夫人也怔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可看周围宾客的反应,又能确认这是真的。
林听没看他们,等待段翎的拒绝,然后装作伤心地溜走。嘈杂过后,四周变安静。
段翎眼也不眨地看着林听,很久都没有说话。就在她和其他人以为段翎会以沉默拒绝的时候,他说话了,只有简单的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