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压下来了,何时再爆发出来,卫青不知。
他只知道,他要尽所能的让人少拿到把柄,也让那些人少针对于卫家。刘侄无错,却也是眼里不容沙子。
李家,那是多少年的世家贵族,关系错综复杂,卫青不能真把李家得罪了透。对上李家登门求助,在刘彻的默许下,把李敢放入军中,却也是要让他从凑活开始,不能再像以前一样。
刘侄不管,卫青都把人弄回来了,要是早知道,刘侄都未必管,何况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舅舅是大将军,一个小兵的事不需要向谁解释。"刘侄朝卫青作一揖,想到李敢会做下的事,补充道:“我们都守规矩,要是有人不守规矩,舅舅,到时候不能怪我手下无情。”
对啊,历史上刺伤大将军的李敢本就是犯下死罪。按理得依律处置。霍去病直接把人射死的事做得不对,换成刘蛭也一定会让那么一个人付出代价,手段不同罢了。
这回,刘侄得有言在先。
“我瞧他李敢不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舅舅的一片好心,人家不会领情,极有可能还在心中惦记着怎么报复。舅舅,防人之心不可无。"刘侄思来想去,得让卫青惦记着点。
卫青为人谦和有礼,有人难免认为他好欺负。哼,卫青好不好欺负是一回事,刘侄一定不好欺负。“舅舅保护好自己,要是让不长眼的人伤了,我定是要寻人算账的。“卫青不以为然的摇头,行,那刘侄把话说透。
李敢要是这回还像历史书上写的那样伤到卫青,她绝不会手下留情。霍去病直接将李敢射杀,那是过于嚣张。
她不杀人,但她有比杀人更让人为之付出代价的办法。“阿侄。"刘侄言语中的维护之意,卫青岂不知,却也因为知道,只能唤刘侄,让她不许乱来。
刘侄耸耸肩道:“我和舅舅不一样。我一直努力变强,为的是在将来能够保护父母兄弟姐姐,和舅舅们。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我那么多年岂不是活成了笑话。无论站在多高的位置,不能忘记本心。若是忘记本心,岂不是失了动力,我才不要。”
刘侄的理由多了去,一番话说下来,听得卫青都无可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