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脸上好像只有棕红色的结痂,一只眼球是白色的,在黑夜里格外显眼。
脸慢慢往前挪动,一直到飞头神前才停下。
脸看向桑白玉几人离开的方向,接着将飞头神推倒,收到身下。
与此同时,桑白玉低声道:“来了。”
方小满紧紧挽着桑白玉的胳膊,“凶手?”
“不知道,”桑白玉说,“但我知道桑博家的味道是从哪里来的了,不是飞头神,是那人身上的,那人去过桑博家。”
“就算去过,也不奇怪吧?”
桑白玉道:“吴叔叔应该能想到。”
吴元青思索片刻,说:“你认为瘾君子的死和飞头神有关?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割下瘾君子的头,但是对方既然把头放在警署前的烧烤摊,目的只有一个。”
方小满:“啥?”
吴元青看了方小满一眼。
在此之前,他心目中的惠海铭四人——心机深沉的犯罪分子。
看到方小满——犯罪分子。
桑白玉说:“和匿名信的用途是一样的,想让警方来调查。”
吴元青询问闵文是否邮寄过匿名信,她否认了。
郦榕在旁边哭得难过,他还得把郦榕带回警署,又没有证据,便没继续问。
“但闵文不知道地窖的尸体已经被换过了。”
“所以还有其他人和案子有关,我们得去见桑博。”
桑博至今未婚,独自生活。
他从前在橡胶农场工作,人很勤快,父母病逝时虽用了很多钱,现在也慢慢攒下些财产。
有好几户人家都想把家里的女儿嫁过来,有的看中桑博勤快,刚满14的女儿都想丢过来,被桑博拒绝。
桑白玉几人还没进桑博家,就见来通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
看见吴元青,来通明显慌乱,他支支吾吾说了几句宁蓝国的话,快步离开。
方小满翻译道:“他对你很不满,想揍你。”
吴元青:“……”
他忍方小满很久了!
看来通害怕的样子,像是要揍他吗?!
“真的,”方小满无辜道,“他说‘该死,又来了’,这不就是想揍你?”
吴元青:“……”
顶级翻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