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放弃继续盯着镜子里的林之由开口道:“只穿那个吗?”林之由看着镜子里的时迁勾了勾嘴角:“对,其他不许穿哦。宝贝。”宝贝?
时迁的左脸贴在冰冷的镜面上,可是冰冷的镜面没有唤起他的神志,反而让他的脑袋更加混沌了,他双手趴撑在石台上看着镜子里的林之由。他的爱人,他的alpha就在他身后。
他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她了,如果不是这次耍了一点小心机,她是不是就快要忘记他了。
如果被她忘记?
不行!他死也不想再被她忘记了。
他好不容易再次见到她,他不想再像小时候那样再继续等她了,无论他怎么等也等不到她的那种感觉,他不想再经历一遍了。她根本不会再回来了。
这种被林之由再次忘记的恐慌席卷了时迁,他的心脏仿佛要爆炸一般猛烈地跳动。
时迁有些受不住地想回头去看林之由,可是却被她不耐烦的抓着头发,重重的摁倒在台面上不许他回头。
正关键时候呢,他在干嘛?
林之由看着时迁光裸的背皱了皱眉。
时迁见没有办法看到她,甚至连镜子里的她也看不到,他只好背着手往后摸,希望可以被她抓住手。
这样也好,至少可以握紧她。
可还是还是被林之由抬手甩开,好几次之后,时迁终于放弃不再继续挣扎,他就像一块毫无生命的被使用的娃娃一般不再动作。静静的趴在那里。
直到这时的林之由才将神志拔回来一点,低着头看着下面时迁不断抖动的肩膀皱了皱眉。
啧,他在干嘛?
难道是在哭吗?
她皱起眉猛地抬手抓起他的头发,就看到时迁被迫仰起头暴露在灯光下的脸。
他的眼睛和鼻子都泛着嫣红,整个脸都湿漉漉,泪水顺着下巴一滴滴的落下。
哭得一脸伤心。
林之由轻"啧"声,瞬间觉得没意思透了。搞什么啊,这种时候哭得这么惨,还以为把他怎么了呢。没意思。
林之由直接抬手将他的头发甩开不耐烦地看着他道:“哭什么哭?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她刚抽身离开,还没走几步,就被猛然惊醒的时迁抱住小腿。他仿佛刚从情绪里面挣扎出来,一脸惊慌地跪倒在她面前,用力抱住她的小腿仰着脸看她:“不是的,我哭、…我哭,是因为太爽了!对!就是因为太爽了!”
明明哭音都憋不住了,还要勉强自己笑着看着林之由。表现自己一副很爽的模样。
浅色的眼睛里面满是哀伤,根本不像他说的那样,是爽的。更加没意思了。
林之由缓缓蹲下来掐住他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看着他道:“时迁,你以为我傻到分不出来是爽还是难过吗?你如果不愿意,说就行了。没必要搞这种东西。”
话音刚落,她就站起来用力挣扎了一下,想把腿从时迁的怀里抽出来,可是时迁反而更加用力的抱着她的腿不放,他抽抽搭搭的解释:“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扫了你的兴。可是不要走好不好?林之由。只要你不走,我什么都愿意干。真的!我什么都愿意干!”
话音刚落,时迁就膝行几步往前凑,握住她的腿就想给她咬,可是还没接触到就被林之由推开脸。
更加没意思了。
把她当什么?
林之由有些不耐烦地踢开他就准备拧开门出去。“不!"时迁被踢地瘫坐在浴室的地砖上,他看着林之由想走,立马惊呼出尸□。
仿佛她从这里出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一般,他立马毫不犹豫地站起来快走几步死死得抱住她的腰,埋头在她的颈窝里:“求你,不要走。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干,我不是故意扫你兴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林之由握住他的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想要将他拉开,却被他抱得更紧了一些,都有些透不过气来了。
林之由只好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放松点:“我是有些搞不懂了,既然不愿意让我走,那你哭什么呢?”
“我!……“时迁的语气哽咽了一下:“我只是害怕,害怕有一天你会忘了我。我没办法回联邦,如果有一天不再来找我,我该怎么办呢?该怎么去找你呢?我不知道。”
“就这?“林之由有些不明所以,她还以为什么事呢,她怎么会忘记他。她随口安慰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忘记你的。”“不!你会!你小时候就忘记我了!甚至你根本就记不起来我了!"时迁埋在林之由颈窝抽抽搭搭地控诉。
林之由握着他的手臂转了个身跟时迁面对面,将他的脸捧起来,看着他哭得泛红的脸。
原来他一直没有释怀当年被抛弃的事,这段时间又因为林之由一直在忙,无暇理会他,导致他这种情绪加重。
他越发害怕林之由会忘记他,会抛弃他。
导致他有些不顾一切得想要用自己身上任何东西来换取林之由的注意力。林之由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觉得有些麻烦,毕竞他这个身份想要光明正大的带回联邦是不可能的了。
一个通缉犯。
不过,不正大光明地带回去还是有办法的,只是要是真得被发现了,就再将他推出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