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直接喊道:“林教头,把他拿下。”
“是,大当家!”
林冲爆喊一声,催马狂奔而去。
如今的林冲,已和之前全然不同。
在梁山的压力太大了,高手如云,他林冲虽是其中佼佼者,但能够与他相匹敌的也不少,何况还有一个冉冉升起的小岳飞,让林冲数次焦灼不安。
本来梁山立一功而不可得,在这般下去,他可能就真的坐不稳梁山军方第一把交椅的位置了。是以,林冲最近一直在努力变狠。
虽因为缺少实战,而仍旧有所不够,但此时的他,早非吴下阿蒙。
他的武功招式技巧没太多的改变,但蕴含在刀锋之下的那一抹凌厉锋芒,让他整个人都锐利了起来。手中丈八蛇矛舞动,猛地杀了过去。
在和那辽将兀颜延寿撞面的时候,一矛如龙出大海般,势带万钧,且蕴含千般变化,将他生平所学,尽数融合在这一枪之中。
身后的秦明,关胜,杨志,石宝等人俱是骇然不已。
都像是第一次见到林冲一般。
没想到本来武学就博大精深,见识高明的林冲,居然也会走这种刚猛凌厉的路子,但他的路子,比别人却精妙的多,刚中带柔,柔中带刚。
这一枪之下,天下几人能挡?
兀颜延寿毕竞比他老爹兀颜光差了不少,看到这一枪都有些吓傻了,匆忙之中出手,却不想,直接被林冲
一枪磕飞了手中方天画戟。
两马错蹬,林冲猿臂长伸,直接将兀颜延寿给生擒了。
直接摔在地上,让小兵绑了。
淡淡道:“就这?”
“吓我一跳?”
兀颜延寿面色通红,羞愤欲死。
而剩下那些辽兵,一看兀颜延寿被抓了,顿时做鸟兽散。
被关胜带人冲杀了一阵。
越发不剩下多少人。
直接押了所有俘虏,包括这“说出吾名,吓汝一跳”的兀颜延寿,回了军营之中。
程风让人审问这兀颜延寿,没想到这家伙相当顽固。
一副坚持不屈的模样。
还对程风眦牙咧嘴道:“尔等南蛮等着,稍几日,我父亲便会率大军前来。”
“到时候,定会将尔等踏破。”
“区区梁山,必被夷为平地!”
程风笑道:“所以说,你们不是辽军主力?后面还有军队,是吗?”
兀颜延寿愣了一下,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这是将军情机密给泄露了啊!
所以……
刚才他们一直喋喋不休的审问,目的是其实是为了套自己的话?而不是逼迫自己?
自己,还上当了?
卧槽!
这群南蛮好可恶!
这群梁山贼寇,好可恶!
当下,咬紧牙关,闭嘴不答。
程风要得的军情机密,已到手,没兴趣再捉弄这人,让人带了下去,而这时,神行太保戴宗,冲了进来。
“大当家,不好了。”
“辽军不止眼前一股,后面还有大部队。”
说着,戴宗将手中书信,交给了程风。
是宋江写的。
如今,辽军已经进入了中原腹地,这事情便保密不了太久,宋江现在在朝中,是宋徽宗跟前的红人,要获得这情报,也不费事,加上又是一心为梁山考虑。
便赶紧让戴宗送来了书信。
程风看着,上面清楚标明了。
此次辽军主帅为兀颜光,乃是辽国第一上将。
率领四千五百战马,两千五百骑兵,火速赶来。
“看来,这兀颜延寿是先行部队。”
“后面的战马和骑兵,才是大部队。”
“两者合兵一处,便可形成一支辽国精锐骑兵。”
程风这般道。
而这个情报,当天下午就被验证了。
梁山的斥候,带着便携式的望远镜,以远超常人的视野,轻松就获得了这份情报,传回了梁山军营。“事情和我们所料的不错。”
程风对众头领下令道:“辽国铁骑虽损失一千余人员,但元气未伤,其兵锋正是锋芒,不可轻动。”“令,执行b计划!”
所谓b计划,就是坚壁清野计划。
将梁山军民全数撤回主城内,或者修筑的堡垒内。
祝家庄那边的人,则全部撤回早已修筑了高厚围墙的梁山盐矿内。
如此一来,任凭辽国铁骑锋芒,却也只能望梁山巨城兴叹。
再加上四处布置的陷阱,很容易耗尽辽国铁骑的粮草,令其不战自退!
众将领齐齐领命后,程风又道:“林冲坚守此处营寨,关胜随我去一趟梁山养象场。”
关胜得令,一脸激动。
也想要去看看梁山的象兵。
如今梁山的大象,已不是只有区区一头了。
而是有足足百头之多。
这都得益于阮氏三雄和混江龙李俊。
一行人再度出海,带领梁山船队,浩浩荡荡。
一口气带回了上百头大象。
而说起这事,还有个让人尴尬的地方。
梁山造船厂,已经制作出了高大威猛的海船,奈何这海船要从梁山水泊进入大海,千难万难,有些水路根本容纳不了这么大的海船。
搞得梁山造船厂只能再度制造一些略小的海船。
一口气做了二十多艘。
不过,即便是小一点的海船,对于东南亚那边的国家,也极具威慑力。
况且又不是抢,而是换大象。
这大象在他们看来,就是野生的动物,好不值钱。
很是轻松的,就被梁山弄回来了上百头。
如今正在用程风在系统中兑换出来训象法正在训练。
已经颇有成效了!
梁山界碑外,溃散的辽兵再度集合在一起。
清点了下人数。
好家伙,两千的精锐,如今只剩下五百不到了。
还有不少伤残。
而再想一下,对方梁山贼寇,貌似连个损伤的都没有。
心态都是各种炸裂。
看到主帅兀颜光终于率领后军赶到时,一个个都哭着喊着求可怜。
“主帅,我说的是真的,那梁山贼寇他不正常!”
“他们居然一天三顿,还顿顿有肉!”
“他们的兵器锋利无比,堪比神兵利器!”
“他们的铠甲极为坚固,刀枪不破!”
“他们的大将更是勇猛不可挡,那人一招就将小将擒住了!”
“啪!”
兀颜光一马鞭打在这亲兵脸上,怒道:“所以,这就是你们的理由?”
“这就是你们兵败的理由?”
“为兵者,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击鼓必进!”
“就算前方是金银财宝,鸣金必退!”
“如今,贸然出击,令我大军损失严重!”
“他还自己被俘了?”
冷哼一声,兀颜光冷冷道:“若是今日没被俘,我先砍了他的脑袋祭旗!”
“传令全军,修整片刻。”
“尔后,随我出军!”
兀颜光在大军中威信极高,又是带兵能手。
他一到来,顿时让败兵一扫颓气。
加上又都有了战马可骑,个个纷纷怪叫,再度生龙活虎。
加上这次来的两千五百人,组成了一支三千人的精锐骑兵。
而且,这三千精锐骑兵,足足有四千五百匹马,这就跟了更大的机动性,和作战能力。
辽国铁骑,仍旧可以无敌!
而兀颜光,此时心绪复杂。
一面是儿子被俘的悲痛,但更多的是对梁山的惊叹。
看来枢密使耶律鄂分析的没错,这梁山虽是贼寇之窝,却极为不凡。
否则如何有那么多的钱粮?
尤其是……兵器铠甲,居然如此超凡脱俗!若是他们大辽,能得到这等冶金技术。大辽的国力,将会迅速暴涨!
无论是女真,亦或者大宋,都将在他们的铁骑之下,苟延残喘!
“拿下梁山!”
兀颜光道,立即召集将领,制定作战计划。
兀颜光打开了手中地图。
是一份梁山的地图。
这是童贯遣人给他送来的,不过,不是如今的梁山地图,而是许久之前,绘制的梁山地图。谈不上多好,只能有个大概的轮廓。但这对兀颜光来说,已经非常足够了。来的路上,他早已想好了破敌之策。
此时直接道:“我大辽铁骑的优势,在于机动性强,来去如风。”
“既然如今我等有三千精骑,就要好好利用。”
指着地图道:“大家看,如今的梁山,早已在四周布下了种种堡垒防御,守护了各处要道。”“我等欲要突破,并不容易。”
“所以必须想其他办法·……”
“但此处这三个庄子,却可作为我等的突破口。”
“根据线报,这三个庄子,唤作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是刚被梁山贼寇强占的,在这三个庄子之后,是梁山贼寇们,私设的盐矿,唤作梁山盐矿。”
“这处地方,距离梁山百里之外。”
“其防守,定然不严密。”
“而梁山盐矿,又是梁山经济来源,梁山定然不能轻放。”
“是以……”
“袭杀这三处庄子,逼的梁山前来周旋。”
“我等便可以马军之利,杀梁山一个片甲不留!”
此计一出,众人齐齐称善。
众呼:“将军英明!”
当下,众人翻身上马,一路狂奔而去。
百里距离,对于步兵来说,至少得走个一天。
但骑兵却太快,加上他们又有可以轮换的马匹,还都是大辽养出的最好的战马,趁夜奔袭,第二日,就到了三庄子外。
一轮狂风暴雨般的袭击,冲杀而去!
梁山盐矿,如今早已今非昔比。
梁山拿下了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后,按照程风的意思,这都是要大动工的,不过,首先要动的,自然是梁山盐矿这梁山经济命脉。
早已依据地形,修筑了城墙。
本来,梁山盐矿就在山上,易守难攻。
修筑防御也简单的多。
使得,如今梁山盐矿的防御,不亚于梁山城。
中午,梁山盐矿城墙处。
曾经的刁民,如今的班长养四,撅着靛,端着碗看着远处升腾而起的熊熊大火,不由可惜道:“哎,多好的庄子,就这么被烧了!”
“可惜,可惜啊!”
“可惜啥啊!”旁边一人凑了过来,接话道。
却是如今梁山盐矿最好的技术员广晖,也曾是祝家庄的人。
因为这层关系在,两人碰面时,倒是会客气的打个招呼,聊几句。
只听广晖道:“这破地方,有啥可惜的?”
“没听大当家说嘛,烧了正好,重建就是了。”
“大当家早已给三个庄子规划好了。”
“哎呀,要我说啊,你就是没去过梁山城,抽空去一趟,就知道这三个庄子,和梁山城一比,简直就是土的掉渣。”
“早毁灭早建设。”
“还省得我们去推翻!”
广晖和养四一起蹲着吃饭,没人都咬着鸡腿,吹着牛逼,看着眼前的熊態大火。
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三庄已是一片火海。
火光掩映之下,兀颜光脸色看不真切。
但内心却生出一股无力感。
这三个庄子,他们烧了,但是,貌似买啥作用。
因为一个人都没有,一点粮食都没留下。
就是三个空庄子,梁山的人早就搬走了。
他倒是知道梁山的人,搬去哪里了,但只是骑马到梁山盐矿下看了一眼,当下告辞离开!
开玩笑,让他们骑兵仰攻去打梁山盐矿这种防御?
能不能打下来另说,死伤惨重是必须的。
“撤!”
“再寻良机!”
兀颜光也很果断,当下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