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梁山军马,今日午间吃的什么?”
“报将军,是红烧猪蹄,而且,据我们观察,应该是人手两个!”
兀颜延寿…….”
我靠!
我特么真是嘴贱!
为什么问这种沙雕问题?
自取其辱啊这是!
不过,这梁山贼寇们,也太过分了吧。
每日的伙食都好到了这种程度吗?
猪蹄啊!
每人两个?
谁不知道,一头猪只有四个猪蹄。
若每人两个,那岂不是说,两个人一头猪?
对面的梁山军马,至少有三千人了。
所以,得一千五百头猪?
就为了吃一次午间的饭?
这是打仗吗?
他们真的是来打仗吗?
兀颜延寿都快要哭了!
他们大辽出兵大宋,素来是很少带粮食等后勤之物的。
一般都通过打草谷。
何谓打草谷,就是劫掠百姓,以获得军资!
这次,是和大宋合作,所以每人都带了十五日的口粮。
但口粮绝对有限!
且都是些饼之类的东西。
吃不饱不说,还难吃!
结果,碰到了这种梁山贼寇?
兀颜延寿想要骂娘。
实在忍不住了,带人走了出来。
然后,就看到了一幕幕,让他相当难受的场面。
无数的辽国士兵,眼巴巴看着对面的梁山贼寇们,不住流口水。
“大辽的勇士们,放心,对面就算吃的再好,迟早也是我们的。”
兀颜延寿喊出这句话来鼓舞士气。
这话明显是很有作用的。
一众大辽官兵,纷纷高喊,士气高昂。
兀颜延寿这才松了口气。
打赢之后劫掠,是他们辽兵出征的日常。
实际上,也不仅仅是辽国,历史上很多将领,包括一些名将,在打赢战争之后,都会放任部下劫掠。这是很没有办法的事情。
当兵的太苦了,吃不饱吃不好不说,又是长途奔袭,又是流血牺牲,精神一直绷着,而很多时候,军饷都相当不够。
若是没有利益诱惑,军士们要么哗变,要么崩溃。
所以,打仗后劫掠,成了无数士兵的短期梦想。
大辽对战,别说是梁山贼寇了,就算是大宋,这种非我族类,也是可以肆意放纵的。
兀颜延寿终于稳住了心态。
闻着弥漫了整座大营的香味,咽了咽口水。
带人走出了大营,然后看向梁山军马。
那一刻,好不容易稳住的心态,又崩了!
“过分啊!”
“太过分了!”
兀颜延寿跳脚大骂着。
他清楚看到,不远处的山头上,几个梁山贼寇们,围着火炉正在大吃大喝。
吃的东西绝对是美味无疑,因为他都能闻到那肉的香味。
这是什么意思?
故意做给他看的!
特么的,就这么故意做给他看的!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给我集合,发兵,发兵!”
“我要现在就灭了梁山贼寇!”
兀颜延寿出离了愤怒,拼命大吼道。
还是被副将死死拉住,一再拿兀颜光来压他。
否则兀颜延寿真的就派兵去打了。
他特娘的受不了了,从来就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
梁山军军营。
关胜仰头狂笑。
“哈哈哈哈,某从未打过如此畅快的仗!”
“想当初,我和梁山作对时,就遭受这种折磨。”
“如今,某想象的到,对面鞑子们,此时该是如何崩溃!”
“太畅快了。”
“带领梁山军出征,简直是太爽快了!”
众头领也一并跟着大笑。
这次出征,自然还是程风带军,不过在山头吃火锅这装逼事,都让给了关胜。
关胜这个人,之前大家还不清楚。
只知道武功极高,手段不凡,后来接触多了,大家都有点反应过来。
姓关名胜字憨憨。
经常搞一些沙雕事,相当欢乐。
已经是梁山的开心果了!!!
程风也跟着笑了笑。
这时,一旁的岳飞出列,道:“大当家,我有一计。”
“可令对面那辽兵,损兵折将!”
“你说。”程风立即道,对小岳飞这未来军神的意见,程风是相当重视的。
岳飞拱手道:“大当家,我认为,此夜,可以劫营…”
岳飞话音未落,林冲就抢着道:“师弟,你有所不知,我们梁山军打仗,素来都不劫营的…”“不!”程风立即挥手道:“让岳飞说下去。”
林冲愕然。
梁山军的传统,不都是以经济碾压吗?
怎么大当家,突然变了性了。
要开始玩战略套路了吗?
却不知道,程风之前,之所以不玩那些战略套路-,是因为谨慎。
他的梁山军,个个都是宝。
用点梁山吃不完的粮食,就能轻易碾压过去。
为何要冒风险?
不值得!
可现在,提出建议的是岳飞啊!
岳飞虽小,但天生军神的姿态,已经一览无余。
用兵之道,存乎一心!
他的建议,哪怕不用,也要听一听。
只听岳飞道:“大当家,我认为,对面辽军,已经被我军搞得心力交瘁,加上我军一直坚守不出,他们必然以为,我军不会劫营。”
“是要和他们打坚守战。”
“毕竟,打坚守战,打阵地消耗战,我梁山后勤供应方面,有太大的优势。”
“所以,我等可趁着夜色出兵,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而且,我有信心,让我军几乎不伤亡一人!”
关胜立即抱拳,对这个让他印象极为深刻的岳飞,恭敬道:“岳小将军,我观察那辽军阵营,布置相当有章法。”
“若是贸然攻击,只怕会落入阵法之中。”
岳飞一笑,道:“所谓阵法,不过是作战队形罢了。”
“布置得当,就能充分发挥军队的战斗力。”
“仅此而已。”
“何必神话它!”
“我只需一支梁山无敌军,便可一路碾压过去!”
程风一拍桌子,立即道:“好,我同意了!”
“岳飞领兵,夜袭!”
当夜,兀颜延寿好容易挨了一天,被梁山军的饭菜香味,折磨的几度崩溃。
但终于熬过了这一天,到了深夜,已经在暗暗盘算。
父亲率骑兵而来,速度要快得多,相信这几日就可到。
到时候,今日所受之折磨,必然千百般返还。
这般想着,眼皮渐沉,很快睡了过去。
直到被亲兵唤醒。
“将军,不好了,梁山军夜袭!”
“休要惊慌,我等早已布置下了各种防御,梁山军不来还好,来了,不过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罢了兀颜延寿镇定道。
“不是,将军,梁山贼寇已经冲破了木栏。”
“杀进来了!”
“啥玩意?”兀颜延寿懵了,道:“不可能!”
“我们布置的壕沟,鹿角,拒马阵呢?”
亲兵道:“被他们平趟了。”
“梁山军穿的盔甲太好了,刀枪不破,过陷阱如履平地!”
“而且,他们的刀剑也太锋利了。”
“每一把刀剑,都是神兵利器。”
“我们布置的木栏,巨树,被他们一刀就劈断了!”
“不可能!”兀颜延寿大吼道:“绝不可能!”
然后赶紧带人冲了出去。
就看到一群梁山贼寇,蜂拥冲了过来。
每个人的眼睛都是冒着光的,就好像是狼见到了肉一般。
不少人还不断喊着:立功,立功!
兀颜延寿吓了一跳。
这群梁山贼寇,真的是来打仗了吗?
为什么感觉他们是来抢金银财宝来了?
当下,赶紧定了定神,让旗手挥动,要瞬间运转其大阵。
辽兵还是训练有素的,尤其是兀颜延寿训练下的辽兵,更是素质不凡。
大阵运转。
兀颜延寿打算先从三才阵开始,转四象阵,转八卦阵,将这群梁山贼寇,困死在阵中。
但,三才阵才运转开,就看到那梁山贼寇,如一股钢铁洪流般,横冲直撞了起来。
他那阵法,在梁山军队面前,不堪一击。
被梁山军队如砍瓜切菜一般,直接杀穿了一条通道。
“我特么……”
兀颜延寿瞬间就想破口大骂。
这特么是贼寇吗?
这该是贼寇吗?
这是贼寇们的待遇嘛?
一日三餐,顿顿有肉!
兵器都是神兵利器,盔甲都坚不可摧!
冲杀过来,无可匹敌!
他那阵法,在这种绝对碾压的实力面前,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毫无招架之力。
“将军,快带人跑吧。”
“要不然我们都得留下!”
看着军营已经是火海,无数辽国士兵被斩杀,兀颜延寿绝望崩溃,却也不得不做出最明智的选择。立即带人狂奔而走。
兀颜延寿是有些水准的,大营就扎在山边,这边带人跑上了山后,那些梁山贼寇并没有追杀,让他略微松了口气。
可等清点人数时,整个人又炸了!
“八百一十七人!”
八百一十七人!
算是他自己,一共只剩下了八百多人!
他这才一共带了两千人,都是辽国的精锐骑兵。
但因为没有马匹,所以只能充当步兵,等待父亲兀颜光带马匹前来。
结果……
父亲还没来,他就折损人数过半!
这让他如何向父亲交代?
“传我军令,所有人休息一夜,明日擂鼓作战!”
“我要在阵前,斩杀梁山贼寇,雪我今夜之耻!”
兀颜延寿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大声下了命令。
次日,兀颜延寿早早埋锅造饭,天才刚亮,就率领人马,到了梁山军前。
令人擂鼓!
鼓声如雷,轰轰作响!
他骑一匹铁脚枣骝马,手中一枝画杆方天戟。
出阵!
骂战!
“该死的梁山贼寇,给你爷爷我出来!”
“有种下来大战三百回合,何必学小人,做那等偷袭之事?”
“滚出来,滚出来!”
八百多勇士,一起呐喊。
“滚出来!”
声音滚滚如雷。
片刻后,梁山军营寨大门打开,一行人马出列。
“这个多半就是辽国派来的军马长官了,倒是好卖相。”
程风道。
只见那兀颜延寿带紫金冠,穿白银铠,腰悬杀人剑,左挂宝雕弓。
只是………
程风道:“此人是谁?”
众头领一起摇头。
这要是大宋的军队,大家凑在一块合计合计,说不好就猜出来了。
大辽的军队,是真的不知道。
不过也无妨,林冲一拍坐下马,冲了出去。
一挺手中丈八点钢枪,大声道:“味,对面的辽将。”
“姓甚名谁?”
“报上名来!”
兀颜延寿轻蔑的看了林冲一眼。
在武功上,丝毫不将这群梁山草寇放在眼中。
不由满脸傲然,大声道:“说出吾名,吓汝一跳!”
“吾乃辽国上将,兀颜延寿!”
程风,林冲,关胜,秦明等一众将领懵逼的看着眼前这辽将。
说出吾名,吓汝一跳?
好怕怕呢!
还真是吓了一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