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恰逢上元,我便猜她去了灯市……并非她亲口对我所言……”
沈济眸中染了恼意,怒道:“说实话,你们究竟是在何处散的?”
沈暄被父亲怒气所摄,不敢再瞒,哭道:“我……我们巳时在宁安寺中便散了,她在寺中与我争吵,对我出言不逊……我一生气,将佛坠给了她,便先走了。”
“你巳时便走了,怎么申时才归?”
“我……我去香雪坊挑了胭脂水粉……”
“跪下!”
沈暄不敢违抗,俯身跪地。
夫人徐慧容见状,忙上前劝道:“老爷,暄儿也并非有意说谎,昭儿这孩子心眼多,许是去别处游玩了也说不准,我们再派人去找便是了。”
“游玩?去何处游玩,丑时不归家?”沈济瞥了夫人一眼,“若是昭儿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如何担待?”
“暄儿,你给我回去思过,半月不得外出。”
徐慧容见沈济面色不佳,暂且携女儿退了出去。
约莫半个时辰,徐氏端进一碗羹汤来,笑盈盈道:“老爷,您先消消气,等着也是等着,妾亲手为您熬了柏子仁羹,不如边用边等?”
沈济沉吟未答,徐慧容便舀了一勺递至他嘴边:“老爷,妾许久未做了,您尝尝妾的手艺如何?”
沈济只得尝了一口,点头道:“不错。”
徐慧容将汤匙放入碗中,呈给沈济:“不错您便多喝些,顺顺心。这么多人去寻,昭儿定会没事的。”
沈济接过,叹气道:“但愿如此。”
一炷香燃尽,入夜深沉,沈济已伏在案上沉沉睡去。
这方子不错,加入羹汤中便能催人安睡。
徐慧容弯起唇角,唤小厮道:“木荣,找两个人扶老爷回房休息,你过来。”
待沈济被搀扶出去,徐慧容才开口道:“木荣,暂且让他们别找了,明日天亮报官便是。”
“是。”木荣应声出去。
一旦报官,沈昭彻夜失踪之事定会外泄,惹来流言蜚语侮她清白,往后,她的名声便更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