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的进度。”
“务必在半个小时内,一举拿下两个炮台,并且击退一切可能的援军。”
“明白,团长……!”
……
基本夺取外城各个要点之后,最后只剩下位于城外的东西两个炮台,仍然在交战。
一时间,两个炮台周遭,枪炮声大作!
清军的防御虽然松懈、枪炮虽然落后,但毕竟两个炮台的位置险要,想要尽快拿下来,还是有点难度。
……
而此时,内城中各个官衙以及驻军,终于从震惊当中,堪堪反应过来。
内城,巡抚衙门,正在此和广东巡抚柏贵议事的两广总督叶名琛,早就听到了外城传来的“隆隆”炮声。
等到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属下回来,广州将军穆特恩、广东布政使江国霖、广东按察使沈棣辉、广东提督陶煜、水师提督吴元猷等人,也纷纷坐轿骑马,匆匆忙忙赶到了巡抚衙门。
一时间,广东主要官员,几乎全部齐聚一堂。
广州将军穆特恩,最先沉不住气。
在众多官员当中,他这个广州将军在官阶上最高,为从一品。
但说起实权,这个广州将军反而可能是最小的,穆特恩所统领的几千八旗军,早已形同虚设。
一众官员刚刚落座,只听坐在上首右位的穆特恩,茶也来不及喝,急匆匆问道:“叶制台,外城和东西两座炮台的炮声,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查清楚没有?”
制台,是对总督的尊称。
两广总督叶名琛,捋着颌下唏嘘的胡须,道:“尚未接到外城诸衙门和诸军的禀告,但本官派出去的探子,已经打探了个大概……!”
“根据探子回报,有上千身着灰色军服的兵丁,已经攻下大半个外城,正在加紧进攻东炮台和西炮台……!”
“什么……?”
穆特恩从官椅上一弹而起:“哪里冒出来的上千兵丁?如此轻而易举就拿下了大半个外城?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叶名琛答道:“据传闻,这上千兵丁,是从三艘西洋商船上下来的……!”
“什么……?”
众官一听,又是震惊无比。
“难道,西洋的兵舰,又打进来了?!!”
上一次鸦p战争的阴霾,尚未散尽,不少人对那一次的战火,记忆犹新。
听说又有上千兵丁,从西洋商船下来,攻占了外城,这些品阶不低的官员们,第一反应就是西洋兵舰,又打进来了!
叶名琛摇摇头:“据探子回报,那些兵丁,全都是清人,而且大多操着一口纯正广东话……!”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清人,一口纯正广东话……难道,是太平军?!”
叶名琛又摇摇头:“探子回报,那些兵丁火力极为强大、军纪军容极为严整,根本不是太平军那些乌合之众,可以比拟的!”
“叶制台,你越说,我们就越糊涂了……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兵?”
“咳咳……!”叶名琛轻咳两声,强制镇定,道:“现在最紧要的,不是搞清楚他们是哪里来的兵,而是要夺回外城,守住东西两个炮台……!”
叶名琛继续道:“本官的督院行署位于外城,不知道是不是也落入了敌手。一旦落入敌手,那本官的家眷……!”
说到这里,叶名琛浑身一震,额头立刻见汗。
叶名琛赶紧将这个念头抛诸脑后,又道:“本官的四营督标,大多驻扎西教场!本官已经下令,让四营督标整军备战,不消一时三刻,就能支援西炮台……!”
穆特恩略一思索,道:“本官立刻召集八旗兵,力争夺回外城!”
八旗兵拖家带口,都安置在内城当中。
要想夺回外城,八旗兵从内城杀出去,无疑是最直接、最便利的!
广东提督陶煜、水师提督吴元猷也齐声答道:“我们绿营和水师,主要驻扎在东郊场,自那边支援东炮台,如何?”
“如此甚好……!”
叶名琛点头道:“那便如此安排!诸位,今日之内,务必夺回外城、并守住东西两个炮台……否则,朝廷问罪下来,你我都难逃其咎……!”
“制台大人放心,我等自当尽心竭力、全力死战……!”
收到军令的几位武官,立刻告辞,去动员军力。
而剩下的几位文官,仍然围绕在叶名琛周围,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广东巡抚柏贵,急切道:“以制台大人之见,这些兵丁,究竟来自何处?”
叶名琛寻思良久,最后无可奈何摇头,道:“火力如此强大、军容军纪如此严整,甚至比西洋兵,犹有过之!”
“偏偏又都是清人,还一口纯正广东话……这实在是太难揣测了!”
“诸位,也不用再猜了!等抓住几个俘虏,一问便知……!”
岂料,叶名琛话音未落,一名督标军官,就匆匆忙忙的行到近前,神色慌张的禀告:“制台大人,大事不妙!”
“什么事……?”叶名琛眉头一挑,斥责道:“身为督标精锐,遇事岂能这般惊慌失措?”
督标,是总督的亲兵,一般有三四营,共三四千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