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161~162:武修对决,王朝秘辛,修仙大族(二合一大章)(1 / 1)

末法天地长生仙 徍男 著 3798 字 10个月前

随着赵无羁的身影消匿后退之时,不远处林间突然爆出刺骨腥风!

一具血尸傀从腐叶中暴起,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枯爪直掏向玄甲修士小六的后心。与此同时,一名白骨教修士身影自树梢显现,法器骨刃交织成网,封死其退路。

“有埋伏!!”

玄甲修士小六厉喝一声,迅速操纵一件簸箕般的法器防护,同时打出一道古印。

不料,斜刺里忽然又有一道剑光袭来,正是被赵无羁操控的另一个玄甲修士傀儡出手。

小六猝不及防,簸箕法器尽管迅速挡住飞剑,身躯却被血尸傀猛地抱住。

法器白骨刃登时狠狠落在其身上玄甲之上,爆出一团刺目灵光。

“小六?!”林外玄甲修士小四瞳孔骤缩,未等龚师兄开口便已化作残影冲入林中。

龚师兄却仍负手而立,并未冲进去,面具下传来一声轻笑:“有意思……竟然能反控制我的人?这么说传讯玉符...”

话音未落,他目光一凝,猛然侧身!

“嗤!”

一道冰寒无比的剑气几乎是擦着咽喉掠过,激撞玄甲自动浮现的护罩,刮出刺目灵光。

赵无羁的身影如鬼魅般在侧后方浮现,剑指已一动,寒魄飞剑闪电般绕弯,切割向对方脑袋。嫁梦术!

赵无羁几乎同时掐诀,眸中银芒暴涨。

龚师兄身形微晃,面具下眼神霎时有些涣散。

但下一刻,他胸前兽首玉佩轰然炸裂,竟将梦境撕开一道裂缝!

咔!

龚师兄体外玄甲护盾登时被寒魄飞剑切割裂开,他陡然清醒暴喝,袖中飞出一道赤红飞剑,化作长虹贯日之势阻挡。

“铛!!”

寒魄飞剑裹挟剑气雷音截击,两剑相撞的冲击波震得方圆十丈古木拦腰折断。

赤红飞剑哀鸣一声,剑气长虹不敌剑气雷音的剑势,被生生磕飞。

“剑气雷音!?好胆!”

龚师兄趁机连掐法诀。

“唰唰唰’七件法器同时从储物袋飞出,竟在周身结成爆裂阵势!

“爆!”

轰!轰!轰!

法器自毁的灵焰吞没战场,寒魄飞剑被气浪掀飞。

烟尘中,龚师兄玄甲尽碎,露出精铁般的虬结肌肉,浑身筋骨爆出炒豆般的炸响,一股凶猛霸烈的威压如山崩海啸,猛然冲出。

“武修?!”

赵无羁眼神微变急退。

却见对方一步踏碎地面岩层,狂吼一声一爪已至胸前,爪锋如妖兽般锂亮狰狞!

“铿”地一声爆响!

这一爪如陨星坠地,赵无羁护体灵力瞬间崩解,衣下灵甲浮现一层紫光护罩,却也在这利爪下顷刻崩碎,灵甲也被利爪撕裂。

“嘭”!

他整个人倒飞而出,撞穿三棵古木才堪堪停下。

龚师兄浑身筋肉虬结如龙,玄甲下青筋暴突,周身蒸腾着血雾般的煞气,引气六重以及血煞六重的恐怖灵威,将方圆十丈内的落叶都碾成童粉。

此人竟同时也是一名武修,先前危机之时,才骤然爆发了所有实力。

“能逼我暴露出武道人仙一脉的力量,小子,你就算是死,也足以瞑目了.. ”

他话音戛然而止。

赵无羁此刻竞是从断木间缓缓站起,墓地伸手扯下身上撕裂的法袍和灵甲,显露出布有淡淡压抑血纹的身躯。

他周身血煞之气骤然沸腾,如火山喷发般轰然扩散,身形在煞气环绕中气血贲张,肌肉贲起虬结,青筋暴起,脚下腐叶瞬间焦黑碳化,化作飞灰飘散。

三重血煞如岩浆般环绕流转,将四周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蒸腾。

“血煞三重?!”龚师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眼中进发出狂喜之色,“天南这等小旮旯,竟还有人能得到武仙一脉真传?”

他铁靴猛地踏前一步,地面龟裂:“说!你继承的是哪一支武仙道统?若有价值.. .”他忽然压低嗓音,带着蛊惑之意,“我可饶你不死,甚至,引你入王朝修行!”

赵无羁眸光微闪。

他本就欲探听王朝底细,此刻龚师兄展现的血煞六重修为,配合那些珍稀法器,飞剑、李代桃僵符、上古灵石. ..无不昭示着那个神秘王朝的恐怖底蕴。

“告诉你倒也无妨。”

赵无羁血煞之气略微收敛,声音低沉如雷,“只是我这道统.. ..未必适合你。”

他忽然话锋一转,眼中血芒暴涨,“不过,想知道答案,你总该先拿出诚意。”

“是钟奎派你们来的?花冷云前辈. ...如今身在何处?!”

龚师兄身形骤然一顿,眼中精芒暴涨,死死盯着赵无羁。

他偏首望向远处仍在缠斗的两名玄甲修士与傀儡,眉峰渐渐拧起,眼底的讶异之色愈发浓重。“有意思.....”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闷雷,“天南这等贫瘠之地,只有天南秘境还有点价值,竞能养出你这等人物?”

他目光如刀,似要将赵无羁剖开细看:“同时操控傀儡与我对战 . .你是如何做到的?”见赵无羁沉默不语,龚师兄突然狞笑一声,指诀骤变,一声暴喝:“控!”

赵无羁眉头微蹙,灵觉瞬间扫过周身,却未察觉任何异样。

“你竞然. ..”龚师兄瞳孔猛然收缩,脸上首次浮现震惊之色,“未中琳琅洞天的惑心咒?甚至连血脉咒都未被种下?!”

他忽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有趣!太有趣了!看来你背后另有高人?你的武仙道统,莫非也是由此而来?”

“血脉咒?”

赵无羁心头一震,脑海中闪过鲁永年被操控时那木然的眼神。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心底浮现。

难道这神秘王朝,竟凌驾于琳琅洞天之上?甚至能通过血脉操控修士?

“呵”

龚师兄忽然扯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玄甲上的兽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也难怪,你身处天南,不知血脉咒再正常不过。”

“不过. . ..,你们洞主钟奎倒是清楚得很。正是他请我们来取你性命。“

“至于花前辈.. .. .”他故意拖长声调,“你既然知道他,想必是因为他曾在琳琅洞天待过?”“花前辈他……”

赵无羁刚要追问,龚师兄却突然震袖,周身血煞如火山喷发般轰然炸开!

“废话够多了!”他眼中杀机暴涨,“既然你不肯乖乖交代,那便拿下你再说。”

“等等!”赵无羁忙喝,“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先回答我关于王朝. . .”

“聒噪!拿下你,我一样能逼问出!”

龚师兄一声低喝,身影骤然缭绕血煞猛冲而来,所过之处,地面龟裂,空气扭曲,那恐怖的威压令人鼻息皆窒!

寒魄飞剑乍现!

剑气雷音炸响的刹那,龚师兄右爪已裹挟风雷之势横扫,“铛”地一声将飞剑劈得火星四溅。不料剑身突然崩散为千百道银丝。

交织成寒霜剑狱般当头罩下!

“雕虫小技!”

龚师兄体外玄甲虽被寒魄飞剑切割得护罩摇晃、灵光崩裂。

但他却狂吼一声,浑身肌肉如虬龙盘结,血煞之气骤然爆发,与玄甲残余的灵光交织成赤金交织的狂暴罡气,硬生生将缠绕周身的寒霜剑丝震得寸寸崩断!

与此同时,他袖中赤红飞剑如血虹贯日,带着刺耳尖啸直斩赵无羁咽喉!

然而赵无羁身形如风,在剑锋临身的刹那化作残影消散,双指掐诀猛然暴喝:“禁!”

气禁术化作无形枷锁,瞬间勒紧龚师兄周身经脉。

原本汹涌澎湃的灵力骤然晦暗,连赤红飞剑都微微一滞,灵光黯淡。

“嗯!?”

龚师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随即狞笑更甚。

他浑身血煞之气非但未散,反而在体表凝结出一层金属般的鳞甲光泽,肌肉蠕动间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你竟懂得如此珍贵的禁灵之术?但武修又何惧禁灵?!”

他竞纯粹以肉身蛮力再度爆发,双臂如巨蟒绞杀,将半数寒霜剑丝生生扯碎!

剑气割裂之处,血肉翻卷,却不见半滴鲜血,伤口下泛着冷铁般的光泽,筋肉如活物般蠕动愈合,仿佛他的身躯早已超脱凡胎,化作一具人形凶兵!

“去!”

赵无羁猛然甩出赤焰灵珠,灵珠在半空中轰然炸裂。

九道火蟒咆哮而出,烈焰翻腾,灼烧得空气扭曲!

“轰!”

龚师兄怒喝一声,双臂交叉格挡,玄铁般的皮肤在火蟒撕咬下瞬间烧得通红,甚至浮现出焦黑裂纹。他眼中厉色一闪,骤然催动一张【李代桃僵符】,身影刹那模糊,被一张符篆化作的木头代替,消失在原地。

然而,他身影才从另一个位置出现,忽见赵无羁身影如风欺身而至,血煞缠绕的血爪抓出血煞罡气,轰向其丹田:“这一爪,还你!”

血爪狠狠轰向龚师兄丹田!

龚师兄瞳孔骤缩,本能地催动护体血煞之力抵挡,然而!

“嗤!”

血煞罡气如毒蛇般钻入他的护体煞气,竟如滚烫烙铁入雪,顷刻间腐蚀消融!

他的血煞之力不仅未能阻挡,反而被对方的血煞之气反向侵蚀。

“什么?!”

龚师兄大惊,仓促间强行爆发肉身之力,肌肉如金铁般鼓胀,试图硬抗这一爪。

然而血煞罡气已如附骨之疽,狠狠撕开他的护体灵光,直透丹田!

“嘭!”

一声闷响,龚师兄身形暴退数丈,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首次浮现惊怒之色。

他低头看向腹部,只见被血爪击中的部位,血肉竟隐隐泛出诡异的灰黑色,仿佛被某种污浊之力污染,连自愈速度都大幅减缓!

“你这是什么妖兽精血炼化的血煞灵力?!”他咬牙低吼,眼中杀意暴涨,“天南怎么可能有如此高等血脉的妖兽?”

赵无羁此时同样眼神浮现一丝愕然,立即就想到了上次利用阳珠之力吞噬的天道因果劫浊。没想到竞有如此强猛的威能。

他没有迟疑,再度调转剑光,化作剑气雷音,配合法器进攻对方。

既然这龚师兄不愿多说,他也不废话,趁其病要其命,立即速战速决。

一拍储物袋,镇心钟飞出,与赤焰灵珠同时祭出!

“铛!!”

镇心钟凌空震颤,音波如潮,震得龚师兄身形一滞,耳鼻溢血。

他怒吼一声,一身法力调转滞涩,唯有以血煞之力封堵耳窍,却见九道火蟒已从赤焰灵珠中咆哮而出,烈焰交织成网,将他周身退路尽数封锁。

龚师兄咬牙掐诀,储物袋内再度飞出三件法器,以流转滞涩的法力调动。

“爆!!”

三件法器在火蟒扑至的瞬间同时自爆!

“轰!轰!轰!”

灵焰与雷光炸裂,火蟒被气浪撕碎,赤焰灵珠都骤然崩裂开来。

赵无羁身影也被震退。

烟尘中,龚师兄狂吐出一口鲜血,借机化作血虹遁向不远处林子。

“醉生梦死,阵起!”赵无羁突然双手掐诀。

才冲出十余丈的龚师兄顿感四周景物骤然扭曲。

“阵法?!”

龚师兄神色惊骇,猛然刹住身形,惊觉自己竟陷入一片朦胧幻境。

远处酒旗招展,楼阁虚影浮动,似有醉汉踉跄高歌。

这阵法虽无杀伐之力,却令他只感到意识一阵昏昏沉沉,犹如醉酒般,强烈睡意袭来,遁速骤减!“呃!”

龚师兄猛然咬破舌尖,鲜血顺着嘴角溢出,试图以剧痛驱散脑中混沌。

他甩头暴喝,眼中血丝密布,却见赵无羁已如鬼魅般逼近身前。

“晚了。”

赵无羁冷声未落,袖中酒葫芦已然飞旋而起。

葫芦口金芒乍现,一道琥珀色的酒瀑倾泻而出,浓郁酒香瞬间化作迷蒙雾霭,将龚师兄彻底笼罩。两枚醒酒石在空中划出玄妙轨迹,清光与酒雾交织,竟形成奇特的醉意循环。

金樽宝酒!

当年,赵无羁浅尝一两便醉倒三日的仙酿,此刻足足泼出半斤!

龚师兄身形踉跄,血煞之气如潮水般褪去。

他双目赤红,强横肉身在小醉生梦死阵中徒劳挣扎,却终究抵不过这醉意侵蚀,眼神逐渐涣散。“半斤宝酒 ..”赵无羁指尖轻抚酒葫芦,眸中寒芒如星,“可得从你身上连本带利讨回来。”他骤然掐诀,一声清喝:“张嘴!”

浑噩中的龚师兄木然张口。

“嗖”

一枚通幽符丹破空而入,灰雾瞬间爆散。

无数诡异符文如活物般钻入七窍,在皮下蜿蜒游走。

赵无羁双手结印如电,银芒自指间迸射,神魂化作九道阴风锁链,直刺对方眉心!

“呃啊啊啊一!”

龚师兄突然仰天嘶吼,浑身剧颤,玄甲下的肌肉虬结暴起,血煞与灵力疯狂抵抗符丹侵蚀,阴魂更是挣扎。

赵无羁只觉心神如负千钧,操控之力几欲崩散。

“操纵的人太多。”

他当机立断,左手并指一划。

“解!”

阵外,正配合着与玄甲修士缠斗的一个白骨洞天修士骤然僵立,眼神恢复清醒。

但瞬间,玄甲修士小六的法器便打来,刺激得这白骨洞天修士一个激灵,立即下意识反击。阵法内,赵无羁借着腾出心神,通幽术银芒大盛,终于凭符丹之力彻底束缚困住龚师兄的阴魂。“你这到底是. ...什么术法!?为何比,王朝血脉咒还要...….强!呃啊!”

龚师兄的阴魂惊怒,终于浮现恐惧情绪。

发现与赵无羁斗法到最后,竞还没有完全看透这个天南小旮旯里的修士。

然而他的所有疑问,都不会得到解答。

“跪下!”

一声厉喝,龚师兄瞳孔涣散,挣扎的躯体渐渐僵直,最终单膝跪地,喉间挤出嘶哑回应:“……遵命。赵无羁松口气,脑门青筋鼓跳,心神损耗极大。

他目光看向阵法外,挥挥手下令道。

“去解决他们!”

“是!”

龚师兄浑身酒气,墓地如蛮兽般冲出阵法。

“龚师兄!?”

阵外顿时传来惊呼惨叫。

一盏茶后。

赵无羁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缓步踏出阵法。

指间一挑,两枚醒酒石化作流光没入袖中。

四周散落的符丹相继崩解,药力耗尽后化作缕缕青烟消散。

林间战场满目疮痍。

血尸傀残躯断成数截,暗红的尸血浸透腐叶。

白骨洞天修士仰面倒地,虽在最后时刻挣脱控制,却仍被玄甲修士小六的临死反扑洞穿心脉。而小四与小六,此刻也已成为两具冰冷的尸体,怒目圆睁的面容上凝固着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至死都不愿接受这样的结局。

场中,唯余三道玄甲身影静立如松,新添的龚师兄站在最前。

这些王朝修士确实棘手,即便经历惨烈厮杀,身上也不过添了几道浅伤。

尤其是龚师兄。

引气六重修为辅以血煞六重的武修体质,配合那柄能剑气化虹的飞剑,简直就是为杀戮而生的怪物。若非遇上赵无羁,以此人战力,怕是能单枪匹马屠尽秘境中的所有洞天修士。

“果然.”

赵无羁伸手按向龚师兄身上伤口,消除伤口处还在腐蚀的血煞之力,眼神渐冷,“这王朝对天南秘境是图谋已久。”

这批训练有素的杀戮兵器,绝非临时拼凑。

那神秘王朝,怕是早在多年前就开始布局. . . .…

“可惜,这些王朝修士,都被下了禁制,根本不能透露王朝的太多讯息. . .”

赵无羁凝视着面前三名被操控的玄甲修士,眉心微蹙。

他能清晰感受到三人的阴魂正在疯狂挣扎。

每一次冲击都如重锤砸在他的心神之上,带来阵阵眩晕。

“同时操控三个引气六重...”他揉了揉太阳穴,“再加上还兼修血煞六重的龚宇,确实吃力。”他再度尝试施展嫁梦术,银芒刚触及龚宇眉心,便被一道无形屏障弹回。

对方梦境中唯余白茫茫一片,所有关键记忆皆被禁制封锁。

“喷”

赵无羁收术沉吟,忽然眸中精光一闪。

既然强取不得. .. 那便潜移默化的操控这些人,扶植对他的忠心!

他手指轻敲储物袋,数十枚改良符丹鱼贯而出,悬浮于空。

这些符丹表面流转着暗纹,与他先前所用的截然不同。

“往后每三日服一枚。”

他将符丹分发给三人,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记住,你们只是遭遇秘境异变,同伴失踪,而非战死。”

龚宇木然接过符丹,玄甲下的身躯却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赵无羁唇角微勾。

四级灵脉处尚有六名玄甲修士,这是个隐患。

但若操作得当...

这些都可以化为暗棋,或许能为他掀开王朝神秘面纱的一角。

这种操控方式,与控制血尸傀一样,只是加大了些药力。

他拂袖一挥,开始清点战利。

三名陨落的王朝修士已无用处,被他尽数收入壶天空间。

这些人身上的灵甲虽品质上乘,却都铭刻着古怪的王朝徽记,显然是制式装备,暂时不便使用。可以回去后交给严师伯融了重炼。

“倒是收获不小。”

近百枚源晶莹莹生辉,两块上古灵石氤氲着古老气息。

更有两张李代桃僵符篆,这等保命符篆,即便在洞天也属罕见。

赵无羁将源晶尽数投入壶天空间。

看着那片小天地在灵气滋养下微微震颤,嘴角不由浮起一丝满意。

毁尸灭迹后,他带着三名傀儡悄然离去。

接下来的计划已然明晰:借刀杀人,浑水摸鱼。

这三名王朝修士将成为他手中的刀,在外劫掠资源却留有余地。

既要让各大洞天损失惨重,又要留下活口,将祸水引向那神秘王朝。

而他自己....

赵无羁望向远山,眼中精芒闪动。

与南知夏借秘境资源潜心修炼,才是重中之重。

在这乱局之中,唯有实力才是立足之本。

而且修为提升起来后,他同时操控三名六重修士的心神压力,也就没那么大了。

这天南秘境,也只是入口处所设阵法禁止引气六重以上的修士踏入。

可进来秘境内后,没有阵法禁制压制,修为突破起来也就是水到渠成了。

且出去后也更好解释。

这也是各大洞天弟子都宁愿压制修为,也要进秘境的最大原因。

只需完成洞天交代的灵材采集任务,余下机缘,皆可据为己有,在这灵气充沛的秘境中,突破境界如顺水推舟,远比外界末法时代苦修数年来得轻松。

当然..

那些被惑心咒操控至深的修士,即便偶得奇遇,恐怕也只会傻乎乎地上缴洞天,全然不知为自己谋利。片晌过后。

赵无羁将三名王朝修士都派了出去,独自返回山林深处,穿过一片茂密的古木林后。

前方豁然开朗,显露出南知夏临时开辟出的一个简陋洞府石窟。

山风轻拂,南知夏盘坐在洞府外的青石上,素白衣裙如雪铺展。

她双眸微阖,周身灵气流转,似与周遭草木呼吸相合。

忽地,她睫毛轻颤,倏然睁眼。

“无羁!”

见那道熟悉身影踏风而来,她眸中忧色顿散,化作盈盈欣喜,素手轻按青石,身形已如蝶般轻盈跃下,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

“你总算回来了!”

她急急将人上下打量,“可曾与那些神秘人交手?有没有受伤?”

赵无羁神色平静,微笑摇头:“无妨,我只是远远观察了片刻,并未与他们交手。”

他顿了顿,凝重道,“这些人来历古怪,手段狠辣,恐怕不是天南修士。

我已用符丹暗中操控了其中两人,让那两人在外掠夺资源,供我们修炼。

这段时间,我们便安心躲在此处,静观其变。”

南知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想到赵无羁的手段,又信服点头:“如此也好,有他们作掩护,我们反倒是安全。”

她顿了顿,又皱眉低声问道,“可若他们背后势力发现………”

赵无羁淡淡一笑:“放心,我已处理干净,不会留下痕迹。”

南知夏见他神色笃定,便不再多问,只是轻声道:“那便依你所言。”

赵无羁看向简陋石窟,眨眨眼,笑道,“咱们的婚房洞府都开凿好了?娘子倒是心急,那就…一起修炼?”

“你!”

南知夏耳尖瞬间染上霞色,素手猛地攥紧腰间流苏,飞剑比划了一下,却又被她生生按回,哼道。“谁、谁要与你同修!”

她别过脸去,微微垂首,“这.这只是临时洞府!你可别仗着现在修为比我高,就乱来!”赵无羁哈哈一笑,大步走向石窟,“娘子想多了,我现在只想休息一下,娘子若是不累,不如替为夫打盆水来?泡个澡解解乏。”

“你!!”

南知夏气得跺脚,可看着他眉宇间掩不住的疲惫,心又软了下来。

“...等着。”

她低声咕哝一句,转身走向山涧,发丝被风扬起,遮住了她微微上扬的嘴角。

与此同时,远在天南四国之外,一个隶属于庞大修仙家族麾下的神秘王朝魂灯殿内。

幽暗大殿中,数百盏魂灯静静燃烧,灯火如豆,映照出森冷肃杀的氛围。

突然,其中几盏魂灯接连发出“咔嚓”脆响,灯芯裂开,火焰骤然熄灭!

“嗯?!”

殿内值守的弟子脸色骤变。

还未等他反应,一股恐怖的灵威骤然降临,整座大殿的空气仿佛凝固!

“嗯?!”

一名身着紫金长袍的老者凭空浮现,须发皆张,双目如电扫过碎裂的魂灯。

他抬手一抓,碎裂的灯芯化作流光落入掌心,然而片刻后,老者脸色愈发阴沉。

“魂飞魄散,竟连一丝痕迹和怨念指引都未留下?!”

他眼神变幻,神色狐疑。

“翅等手段. .. 不似天南那些小洞天的弟子修士能办到,莫非是那秘境中有何特殊之处?”他猛然转身,袖袍一挥,沉声喝道:“传令!凡参与翅次行动的弟子,返丈后便展开严锅审问!”殿与众弟子噤若寒蝉,纷纷领仔而丝。

老者)视着碎裂的魂灯,眼神疑惑,低声喃喃:“天南……区区贫瘠之地,哲唯有天南秘境和那部分项王宝库的入口有些价值。

但天南秘境,早已被花长老探查清楚,何以 . ..翅事,绝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