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1 / 1)

等池软醒过来时,才知道外面下起了大雨,她起身推开屋子里的门窗,倾斜的大雨直直的拍打着。

我说这一觉怎么这么舒服,原来是下雨拦住了啊!池软心里嘟囔着。

“池姑娘,公子叫您下楼用膳。”门外,颂青听见动静,敲响门说道。

“好!”池软应道,手下意识的摸摸肚子,却是应该吃饭了。

下了楼,就看见季知玉坐在凳子上,手里不知道看着什么。

池软并没有过问,季知玉看的都是些枯燥的书,她向来不感兴趣。

察觉到对面坐下了人,季知玉从书中抬起头,朝着小二扬了扬手,淡淡的说道:“你昨夜似乎睡得很晚。”

何止是很晚,还很吵。

池软看向季知玉,就看见他眼底的淡淡的乌青,说起昨晚就来气:“很离谱的哥哥,昨夜我看了一个什么叫寡妇第二春的画本子,讲的就是隔壁老李头和她的爱情故事,前面可甜了,可突然有一天,竟然有人想对寡妇霸王硬上弓,你说她是不是傻,人就在隔壁,她为什么不喊,差点二春变三春。”

池软气愤的讲着,季知玉冷静分析道:“若是叫喊了,不仅街坊四邻知道了,她也会有生命危险。”

“唔,可以定一个暗号啊!”池软想起之前的视频说道:“就像,被人挟持了,你可以说什么我家的小狗记得喂食什么的,这样别人一听不久知道了吗?”

“倒也是个办法。”季知玉笑道,要知道,他所碰到的危险,根本不会给你停留的时间。

说话间,小二麻溜的将饭菜端了上来。

“看来这雨得下到中午才能停,等雨小些我们再出发。”季知玉看着窗外说道。

两人所坐之处,正好在距离窗户不远,透过窗子,可以看到远处的亭台楼阁,似画中一般朦胧。

“好。”池软吃的满嘴呼噜的应着,这么好的天气,当然是接着看画本子了。

三下两下的功夫,池软将碗放下,便走到自己的房间拿起画本子看了起来。

正看得起劲时,就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啊?”池软从床上抬起头朝外面喊道。

“小姐,我给您送热水来了。”门外的小斯回道。

“热水?”池软疑惑,她并没有叫人送热水啊,难道是季知玉叫的?

想到这,池软起身开了门。

“你是”池软刚要开口,就被人捂住嘴带了进去,门被小斯关上。

“对不住了姑娘,劳烦您跟我们走一趟。”男人捂着池软的嘴低声道,说着,就要将池软装进麻袋里。

池软哪里会如他怨,挣扎见桌上的水壶应声倒地,

“软软,你可是肚子又疼了?”门外,季知玉的声音传来,声音中带着关切。

还没等池软回话,就觉得身后一凉,一把冷兵器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池软:那一刻,我好像理解了寡妇的苦难。

“你总得让我回个话吧,要不然,他闯进来怎么办?”池软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小声的跟着男人讲道理。

“你若是敢说别的,小心我。”男子也并不想将事情闹大,冷兵器更近一分威胁着说道。

“软软?”季知玉没听见池软的回答,眉头下意识的拧了起来,询问的声音中更带了几分急切。

“啊,哥哥,我没事,只是不小心将茶壶打翻了而已,先别打扰我,我先睡一觉,还有别把我的狗抱进来,今晚跟你睡吧。”池软不动声色的说着,希望季知玉能听明白自己说的话。

季知玉听见池软的话,眉头拧的更深,她在说什么胡话?

忽然,他想到午饭时池软说的话,莫非!

季知玉目光盯着池软的房门,知道此时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便说道:“好,那我回房了。”

池软此时心中也有些焦急,她并不能肯定季知玉能否记得她随意开的玩笑。

男人听季知玉离开,收起刀就要套麻袋。

“吃我一拳。”靠人不如靠自己,趁着男人套麻袋的间隙,池软一圈砸在男人的重点部位。

男人吃痛,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就痛苦极了,龇牙咧嘴的拿着刀就要扑上来。

池软只得往后退,门在男人的后面,她只能从桌旁绕过去才能跑过去,可是这距离太危险了,男人明显被挑战了尊严,处于不理智的状态。

“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说着,忍痛挪动着步子。

男人一步步靠近,正要下手时,门被踹开,紧接着季知玉飞身将男人也踹到了墙上。

男人吃痛,挣扎几下,捂着重要部位晕了过去。

“哥哥,刚才吓死我了。”池软此时站起了身,安抚着自己的小心脏。

季知玉看着地上的男人,此人为何要刺杀池软?

“颂青,将此人绑起来审问一下。”季知玉朝着门口喊道,颂青立马闪出身来,拎着男人走出了屋子。

“哥哥,你是不是想起了吃饭时我说的狗子的事才知道的?”池软站到季知玉面前,问着,想要探个究竟。

季知玉不答,径直出了池软的房间。

池软哪里肯罢休,现在的她也不想回房间,便也跟着季知玉来到颂青的房间,她也想知道,她在弈城无冤无仇,为什么有人要绑架她。

三人来到颂青的房间,池软看着已经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心中惊讶,难怪是季知玉的得力助手,这速度,真的好快。

颂青拿起水壶就泼到了男人的脸上,男人喘了几口气,悠悠的醒了过来,看到自己被绑的死死的时,害怕起来。

“公子小姐饶命啊!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男人哭丧着脸,对着三人说道,他平日向来得手,今日怕是碰上硬茬子了。

“你是谁派过来的?”季知玉沉重声问道。

“我······我。”男人迟疑着,眼神四处乱飘寻找着对策。

“说,不然你就死在这把刀下。”颂青此时走上前来,拿出男人的刀在他身上比划着。

“我说,我说我是弈城郡公的人。”男人吓得一哆嗦,赶忙将身份抖了出来,在这弈城中,,谁人不知郡公。

弈城郡公?池软听见这名字,觉得有些熟悉,脑子中想不起来,只是隐约记得书中好像提起过这名字。

“郡公李守韵?”颂青看向他问道。

“是。”男人看出颂青的迟疑,心里些微有了底气。

“李守韵。”季知玉琢磨着,此人他倒是有些印象,乃是五年前的状元,文采倒是一般,不过那拍马屁的功夫倒是有些本事。

约莫是去年,他便进献给父皇一个罕见的七彩琉璃盏,龙颜大悦,加封为弈城郡公。

最重要的是,他是二弟一派的人,莫非二弟知道自己的动向?

“李守韵为何让你绑架她?”季知玉指着池软低声问道,若是刺杀他,直接来便是,何须多费一番功夫,还是想要挟他?

“不,不是郡公让我绑架的,而是郡公的二公子······”男人提起二公子的声音明显变小,谁人不知那二公子出了名的浪荡 。

“他怎么知道的池软?”季知玉紧接着问道,昨日来的弈城,今日就动手,这速度倒是够快的。

“是昨日,公子刚从花楼出来就看见了姑娘,命我们今晚将姑娘带到他房里。”男人说到这又补了句:“公子,您知道的,小的也是被逼无奈,若是完不成,怕是我这小命都······”

“公子,李承此人在弈城横行霸道,为非作歹,要不要我们给他一个教训?”颂青走上前,碍着池软在场,小声对着季知玉说道。

“他喜欢美人,这还不简单?”季知玉朝他使了个眼色,颂青会意,走了出去。

深夜,一处别院内。

李承手里拿着酒,边喝边走进院内。

“那小娘子弄来了?”李承身形摇晃着,问向一旁的小斯。

“是的,公子,只需要我略施小计便擒来了,保管公子满意。”小斯吹捧这,仔细看那模样,分明就是被季知玉擒住的人。

“好好,待本公子享用完毕,重重有赏。”李承扔掉喝完的酒瓶,踉踉跄跄的走进屋内,大手一挥,屋子里的下人便出了去。

李承走进纱帐中,只见薄纱飘扬,隐隐呈现出美人的身影。

“咦?怎么有两个美人?”李承摇晃着身子,甩动着脑袋说道,他怎么看见两个人影?

掀开薄纱,果然是两个身形在榻上,李承乐了起来,他倒是想的周到。

“美人,我来了。”李承直接躺在两人的中间,左拥右抱着,心情舒畅极了。

“爷,您来了。”两位美人同时转过身来对着李承,这一看,直接把李承吓得爬了起来。

这哪里是美人,分明是一对年过半百的一对夫妻。

到手的鸭子两人怎会让他飞走,拽过李承的手就往榻上拉,醉酒的李承不敌,红鸾翻飞,一夜无眠。

离开弈城的池软不知,那日,弈城里到处传闻李承男女通吃的本事,成为整个弈城的笑话。

池软几人走在官道上,在马车里看着画本子,转眼几日,便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