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我兄长及我抚成人,方有我今日坐在殿中。试想倘若我娘当年没有遇见我爹,又或是我爹同你有一样的想法,我娘与我兄长,只怕早已化作白骨。”“我娘的先夫在天有灵,眼见我兄长平安长大,合该感激我爹才是,难道要看着亲生骨肉跟他一样化作尘埃才高兴不成?”这……
纪王噎住。
明熙却并未解气,又道,“照你的说法,今后倘有任何男子不幸亡故,官府合该立时将他的妻儿一并殉葬,以免出现改嫁之事,致使亡魂死不瞑目。”她语声里明显带了怒气,见此情景,纪王妃忙道,“还请贵妃息怒,王爷今日入宫前喝了些酒,怕是酒醉了才致使口不择言,还望县侯及夫人莫要放在心上才是。”
喝醉了?
明熙不由冷笑,他都喝成这样了还喝,怎么不索性喝死?哪知正在此时,却听身边的萧元彻开口道,“朕记得年前叔王病重,太医曾叮嘱戒酒,怎的又喝了酒?”
纪王妃一脸为难道,“陛下有所不知,府中众人每日都在好言规劝,无奈王爷他就是不听,每日都要喝上几壶,府中众人也都是无法。”就见萧元彻颔首道,“既如此,为了叔王身体着想,这个恶人只能由朕来当了。来人,将纪王府中所有酒类一并收走,再派人在旁严加看管,也好叫叔王早日戒酒。”
什么?
众人一愣,任谁都看得出来,君王此言明着是帮纪王戒酒,实则是要软禁他。
况且不叫纪王喝酒,怕不是要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