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过于细致了。沈幼宜忍不住道:“是我的身子有哪里不妥当吗?”宋院使额边缓缓渗出汗珠,他从容地收回手,缓缓禀道:“娘子近来是否有烦闷阴虚、四肢乏力、多梦少眠的症候?”沈幼宜不否认,却含嗔瞥了元朔帝一眼,称了一声是。“要说这病也不是十分要紧。”
贵人有疾,宋院使常常还是要夸大些,但当着贵妃的面却要反其道而行之,他缓缓道:“娘子吃上些调养的汤药,令女医行针,应当会有所好转。沈幼宜大惊失色,她好端端的被安排了一堆汤药,甚至还要行针,皇帝咳了几声,都不见他开些定喘平气的药:“陛下呢?”宋院使迟疑了一下,皇帝的脉案也只有少数人晓得,他无缘无故开方子,太后那边也要过问的。
“回贵妃娘子的话,陛下不过是这些时日操劳过甚,臣以为当以针灸推拿为主……”
是药三分毒,贵妃的病在肾脏心肺,更是心病,他从未见过这症状,下笔哪怕慎之又慎,也怕弄出些不妥来。
更何况,贵妃如今不再吃避子的药了,万一有孕.……他小心望了元朔帝一眼,含蓄道:“若能禁房/事,远女色,臣或更有把握止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