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医疗舱。
现在应该是九九新。
只用了几次的,所以就是九九新。
不需要99。
不需要999,只需要一一
靠北,脑子又自己跑路了。
我说道:“…你到底想要什么?闻以序。”闻以序呆呆地看我,看她被火焰映照得一片红颜的脸颊,看她瘦得发尖的下巴和鬓角处的玲珑耳,离得近了,就会发现这张美丽的面孔并不完美。眼下的青黑因他的打扰还未消退。
脖子上的绷带和手腕上的绷带蹭上了脏污。但他还是看得痴了。
被扯了一下后,才恍惚回神,抬起如氤氲着水汽般的面孔,克制着声线的平稳。
仿佛是在吟唱似的:
“只要一一,偶尔能理理我……就好了。”“余光里能看到我的影子就更好了……”
闻以序兴奋地蜷缩起了手指,又很快松开,不想被发现异常。“只是这样?”
……嗯。”
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克制着什么都没有再说。怕再把对方吓回龟壳里。
怕对方再用这样冷漠的姿态对自己。
怕对方委屈了她自己。
这对他来说,好像比凌迟还要痛苦。
哪怕是他,也不能给她委屈。
所以,他会很宽容,会包容一一的一切。
甚至包括她和别人……
指尖再次蜷缩了起来,有血从手心溢出,指甲深深陷进被火焰撩出的水泡中,胀疼,灼热,紧绷感加剧。
我:“。”
不是很懂变态的脑回路。
但既然他只有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要求。
,千亍口巴。
但天龙人就是天龙人。
这是无法改变的。
“没有其他想说的了?“我问,闻以序摇头,便又重复强调了一遍,“真的没有什么想要说的了对吗,我数三下,1,3,好的知道了你真的没有其他想说的了。”
在闻以序迟疑思考准备回答的刹那,我替他回答完了。然后在他一愣一愣地视线中,我微微一笑,气沉丹田,单手握成喇叭状,对着大门大声喊道:
“老师!我要举报!”
“有人在医务室里私自点火!”
“这是证据!”
闻以序惊慌失措地抬起头:“一!”
医务室的门被推开,满脸沧桑的beta老师掐灭烟头。闻以序:“!!!”
我利落地重新躺回医疗舱,盖上医疗舱的盖子。胸口画十字.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才该是尸体的长眠之地嘛。大大大
但尸体能够安详的时间是短暂的。
是永远不够的。
一一总会有蚊虫来叮咬。
大大大
接近放学的时候我从医疗舱里艰难地爬了出来,锤了锤还有些酸酸软软的脚脖子,hp值补了上来,腰肌劳损药水加满。被医务老师丢了张病历单一一半真半假的一一我毫不犹豫地哈下腰:“老师您辛苦了……哎呦!"我捡起第二张病历单,“干嘛啊老师,表达感谢也不让了吗。”
“你表达感谢那是嫌我死的还不够早。”
一股淡淡的死意。
我挑眉:“那老师您还挺高兴的?”
医务老师:…
果不其然这次被丢出去的东西变成我了。
大大大
课程表上最后一节课在十分钟前就上完了,西尔万本来吵吵闹闹着说要我一起上下学,但被陆恩和李见路中途截了。“抱歉,时一同学,但西尔万同学的哥哥和我们约好了。”“一定·要·我·们·和·他·一起·上·下·学。”李见路说道。
李见路负责发言,西尔万被陆恩死死钳制。一定要一起上下学就一定要吧。
但李见路你的眼皮是抽了吗?
我:“李见路会长,你……”
李见路懒散的动作略有正形:“嗯?”
我:“你游戏别玩太晚了。”
眼皮抽抽抽得怪可怕的。
抽一下还行,但连抽四五六下就有点可怕了,幅度还大到我都能看出来,不过想到李见路落下的游戏机里的内容,全是什么21×版的Omega vs Alpha vsOmega的游戏,我就觉得情有可原。
直A就该玩这些。
李见路的眼皮子好像抽得更厉害了。
这也熬太过头了。
告别了这对三人组,离校门口开启还有段时间,我走向告示牌,准备跟上校内的新消息。
毕竟我没钱订购校内日报。
不巧,银白色的身影正托着下巴站在告示牌前。我刚想转身。
那人的动作却比我更快一步。
水晶蓝眸,雪色眼睫。
视线不容忽视。
“……坎贝尔学长。”我不得不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