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轻声道:“如若辞盈出了事,宇文拂,你会比我更明白什么叫通天的错。”
说完,青年起身,没有再看茹贞和宇文拂一眼,转身离开了世子府。世子府外面仍围满了人,得了纨绔一点好处,人人又开始称赞,说起纨绔从前那些事情,人们挥挥手,到底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这白花花的银子可不会骗人。
喜乐仍在奏着,唢呐的声音穿透吃席的长街,谢府的马车缓缓驶过。是雨日,青年的雪衣不可避免沾染了水汽,婢女躬身相迎,从里面将书房的门拉开,青年一路走到内室,思绪一会后走到书架面前。他学着少女那日的动作,长身玉立于书架前,雪衣轻柔地垂下,瓷白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停在漆盒上,稍一用力,乌红的漆盒被轻轻打开,入目是一方折叠整齐的白帕。
烛火隐隐摇曳着,青年温柔地笑了一下,将帕子里包着的珍珠耳坠拿出来,落在眼前,圆润的珍珠泛出浅浅的光泽,雨日昏暗的天光下,谢怀瑾对上少女那时的眼睛。良久之后,他轻叹了一声,原来是这里出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