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没有接,不是不好意思,而是诧异。
她换完服装出来,茜茜才说去日料店,根本没时间洗脚。本想着到了店里,再找洗脚的机会,哪知道打了舒唱一掌,和茜茜过了两招,把这事儿忘了。
进屋脱鞋的时候,还想着应该没那么臭。哪知道屋里芬芳,味道更加彰显。
她硬着头皮解释,已经做好了被舒唱嘲笑的准备。
舒唱不但没有嘲笑,还很理解,帮她出了个解决方案,这实在是意外。
“我去洗洗脚。”杨蜜跑了出去,有些狼狈。
“喂,喂”舒唱喊了两声,根本喊不住。
她叹一口气,双手摊开,“这家日料店禁止在用餐空间沐足,也不提供沐足服务。在日本文化中,脚被视为相对不洁的部位。在用餐空间,尤其是涉及食物的地方,公开处理脚部卫生是极其不雅,非常失礼的行为。”
“地方不大,规矩还不少。”刘景嘀咕。
“我想吃日料帮木头解解气,现在发现是找气受来了。”茜茜唉声叹气。
“既来之,则安之。”舒唱不以为意,继续观察绘画。
“唱唱,刚才你怎么没趁机挖苦蜜蜜?”唐烟很好奇。
“你拍一天戏,脱鞋的时候脚不臭吗?大家都一样,有什么可挖苦的。”舒唱笑了笑,指着小桌,“这家不专业,依葫芦画瓢,没有画明白。这里摆着佛象,不如摆放造景或者盆景,更能体现禅意。还有这里,草编的篮子不如用竹编的篮筐”
“你还懂这些?”唐烟诧异。
“拍完戏闲着也是闲着,看一些乱七八糟的杂书。”舒唱解释。
“还是你厉害,我背台词时间都不够。”唐烟一脸佩服。
“那是有人夜里骚扰你,不让你消停。”舒唱轻哼一声,唐烟小脸通红,心虚地看了一眼茜茜。
茜茜根本没关注这些,正回复短信。
“又没有外人,做了就是做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和杨函数、刘师师一起”
舒唱不吭声了,刘景的手放在她脖子上,轻轻抚摸。
唐烟更加不自在,麻将没打过,斗地主倒是经常。今天和杨蜜斗,明天和刘师师斗,不过也就刚进组那几天。
她想到某些场景,脸红似火,死男人真会物尽其用,发挥每个人的特长。
“木头,经纪人说,春晚组委会联系我,邀请我参加牛年春晚。我去不去啊?”茜茜放下手机,丝毫没发现刚才的尴尬。
“你脸都笑出一朵花了,还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你听吗?”刘景没好气。
“嘿嘿嘿”茜茜憨笑,这不显摆显摆嘛。
“《画皮》票房破记录,成为新的神话,春晚肯定向你们发出邀请。他们一向如此,一年谁话题最多,肯定邀请谁。”舒唱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因为前阵子她就和茜茜谈论过这个话题。
“木头呢?他比茜茜今年话题更多。”唐烟悄悄揉了揉脸颊。
“早就邀请我了,今年没空。”刘景解释。
“切!说的你好象哪年有空似的,前年拍摄《投名状》,去年拍摄《画皮》,今年拍摄《风声》,您老是年年没空啊。”杨蜜穿着拖鞋走了进来,恰好听到谈论春晚的事情。
茜茜收到邀请,她一点都不嫉妒,这是应该的。只要舒唱没有收到邀请,她就心里很平衡。
“对啊!周滔还打趣,说我喜欢在过年的时候拍戏。”刘景叹气,周滔还有一句,凡是过年拍的戏,肯定都是好戏。
杨蜜还想说两句,被舒唱转移了注意力。
舒唱指着一幅画,“糖糖姐,你看它象不象金鹰?”
杨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问糖糖看着我,几个意思?早不问晚不问,偏偏等我回来的时候问。
刚才她还暗暗感激,现在觉得,舒唱怎么可能是个好人。
唐烟反应有些迟钝,正儿八经解释,“这是绿雉,保护动物,哪里像金鹰了。”
“哎呀,眼拙了,原来这是绿雉,不是金鹰啊。”舒唱恍然。
“你这”唐烟嗫嚅,敲了敲脑袋,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卷入了一场是非,怎么把舒唱和杨蜜的金鹰女神之争忘了?
“不是眼拙,那是眼瞎,亲姐姐都不认识了。”杨蜜嘲笑。
舒唱愣了一下,什么亲姐姐?我连爹妈都没有,哪儿来的亲姐姐,倒是有个干姐姐。
“吕素。”茜茜没好气,看我做什么,自己先挑事儿的。
“我认识金鹰就行了,某人连鸡屁股都摸不着。”舒唱恍然,骂我是鸡啊。她在《神话》中饰演吕素,这部戏刚杀青,吕素是吕雉的妹妹。
“唱唱,你闭嘴吧!再挑事儿,自己出去吃。”茜茜脸一沉,舒唱哼唧两句,不敢说话了。
茜茜担心点餐再生是非,谁也不问,直接点了五份。
“蜜蜜,你明年要开工作室吗?”点餐完毕,茜茜朝杨蜜问道。
“对啊!有什么好的资源,别忘了推给我。”杨蜜直接承认,这没什么不可说的。
“恭喜啊!人家毕业就失业,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