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1 / 1)

你是皇子又怎样 唐时锦 2788 字 11个月前

第50章第50章

“三日一次?还不能过三次?”

“贺兰坛你好狠的心!”

就好像饿了一天的人终于熬到了晚上可以用饭,杯盘碗筷都摆好了,就等着美餐被端上来,却被告知今日不仅吃不上,日后还要节衣缩食。赵洵安哪里受得了,当即就就按捺不住了,几乎七窍生烟。初尝人事,别说三日,他一日之间都能想好几次。还有那次数,不能超过三次,这相当于三日才能吃上一顿,还吃得扣扣嗖嗖。

这对赵洵安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他就差声泪俱下控诉了。贺兰坛觉得他太过夸张,满脸嫌弃道:“多大点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人截断了命根子似的,事那么多。”

见贺兰运说出那等无情的话还跟没事人一样,待他更是只有埋汰没有宽慰,赵洵安眼都气红了。

“什么叫我事多,是你对我太残忍!”

“你看看我,还未及冠的年纪,怎么忍心让我这个年纪受这样的苦楚,你不愧疚吗?”

赵洵安几乎是将脸凑到了贺兰坛脸上,咬牙切齿地质问着。贺兰坛别开脸,将人推倒在一边,不耐烦道:“这算什么苦楚,我也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像你那样,你就是馋!”

矫情又嘴馋的男人,贺兰坛心道。

被这话堵得语气一窒,赵洵安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气鼓鼓了半天,最后来了句:“你不是男子,自然不懂这种苦。”像个木偶一样干躺着好半响,赵洵安脸色木然地将被子扯过来,盖住他□□的身子。

心中的怨气使得他无法平心静气地安睡,就那么对着贺兰运,两只眼睛幽怨地凝着,就像是夜间蹲守猎物的猫。

贺兰运根本无法忽视那道仿佛融合了酸甜苦辣的目光,才被盯了几息,就浑身发毛了了。

转了个身,改为侧身睡,面对着赵洵安。

带着几分劝解道:“你明日第一日上职,得养足精神,快睡吧。”贺兰坛希望他不要再这么盯了,弄得她都睡不着了。见贺兰运还知道过来关心他,赵洵安心里好受了些,但怨气还是散不下去。“我难受,睡不着,你睡你的去。”

不用去问,贺兰坛都知道他哪里难受,犹豫了几息,想着或许是她真的不懂男子的苦楚,人往赵洵安那里挪了挪。

赵洵安也不动,就一动不动地看着贺兰坛挪过来,眼底浮现出期待之色。啵~″

贺兰坛在其额头上亲了一下,为了表示她的诚意,她亲得很响亮。“这下行了吧,安生睡觉。”

对着发愣的赵洵安说道,贺兰坛就要转身回去。回过神来的赵洵安及时将贺兰坛扯了回来,眼睛直勾勾看着她道:“还不够,你要亲这。”

说罢,他点在了自己的唇上,同时也微翘着唇角轻笑。不过是换个地方,虽然敏感了些,但也不是没碰过,贺兰运没有纠结,低下头去。

本来也就打算和额头一样,亲一下便结束,但唇还没贴上去,颈后便缠上来一只手,将她带着往下按,不准她逃脱。自然,这下也不会是沾唇即离的事了,两人纠缠厮磨了好半晌才分开,银丝水线,心口怦然。

不仅是赵洵安目光染满了情.念,贺兰坛也不大好受,身子都跟着软了下来。

“真的不可以吗?”

但原则不能破,面对美丽少年带着诱惑的恳求,贺兰坛还是咬着牙拒绝了他。

“不行,我们必须得节制一下,不然生活全乱了套。”仍是得到了一个冷酷的回答,赵洵安失望地垂下眸子,又狠狠在她唇上咬了一阵才作罢。

“这下舒服了吧,都是你自找得。”

两人贴得近,赵洵安此刻哪里难受贺兰坛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低头瞧了一眼,哼了一声道。

赵洵安没答话,直接拉开了距离,防止自己失控。但到了后半夜,赵洵安又自发摸了过来,贺兰坛推了几下没推开,也就随他去了。

赵洵安应该感谢凉殿的启用,不然贺兰坛可受不了他蹭过来。没了那样的折腾,贺兰坛一夜好梦,晨起也是神清气爽,没有赖床。因为要上职,赵洵安也一改往日喜欢赖床的毛病,一脸麻木地早起,唉声叹气地洗漱用朝食。

但还不忘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去。

仍是赵洵安最喜欢的艳丽红袍,翻领宽袖,衣料上是金丝银线绣出的祥云龙纹,日光照射下还有莲花暗纹。

发髻还是那么不庄重,只是用紫金冠高高束着,上面零碎的珠玉闪着她的眼睛。

临走的时候,赵洵安非得让贺兰坛送他,说一个不字就要急眼。不仅如此,还顺走了她腰间的香囊,和那些叮叮当当的环佩一起挂在腰间。赵洵安走后,贺兰坛觉得世界彻底清净了。规律悠闲地过了一日,大部分时间待在凉殿中和阿狸玩闹,日头实在太大,晒得人心烦。

阿狸又长大了一圈,变得更健壮结实,也更圆润,王府上下都很喜欢这只拾蜊幼崽。

日暮,赵洵安下职回来了,分明不是去做跑腿小吏的,但一看那满脸菜色,就好像吸了阳气一般,恹恹无力的。

用夕食的时候贺兰运忍不住笑他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码头扛货了,累成这样,尚书台当真那么繁忙?″

想想也是,中书省那边负责决策多少朝中大小事宜,尚书省这边就要切身去执行,还要注意随时监察国政的进程,是个极耗心力的事。赵洵安苦着脸道:“也差不多了,一天下来就没闲着,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还得收拾不少阳奉阴违、或者尸位素餐的臣子,要不是我有这层身份,早就被啃成骨头渣了。”贺兰运意外道:“还以为你这种吃葡萄都恨不得给扒好了皮的懒人会趁机躲懒,草草敷衍,没承想这么卖力,倒是我误会了你。”喜欢享乐安逸,性子矫情,人又懒惰脾气大,还以为到了尚书台得闹个天翻地覆。

没想到竞是个勤恳认真的做派,倒是让她刮目相看。赵洵安瞥了她一眼,有气无力道:“好歹是自家的家业,以后接管的还是我的亲阿兄,尚书台这个位置何等重要,怎能做甩手掌柜,反正我是做不出这等事,累点便累点吧。”

一口吞下一整个羊肉包子,两腮鼓鼓囊囊地咀嚼着,就像是藏食物的松鼠,看得贺兰坛想笑。

“所以我说,既然累成这样,回来就别想些有的没的了,洗洗睡下吧,不然操劳过度迟早将你这貌美如花的小脸给累垮,变成丑八怪。”赵洵安眼一瞪,似有千言万语,奈何嘴里羊肉包子还没嚼完,他一时说不了话,急得差点噎住了自己,直捶胸。

贺兰坛一言难尽地将她惯饮的蜜茶倒了一盏给他,人才顺下去。“你不懂,这事跟别的事不一样,怎么都有力气,也不会叫半个累字,不信今晚试试?”

他总是这般口无遮拦,好在刚才都让闫安一众人退了出去,不然这些虎狼之词被听去了还得了。

剜了赵洵安一眼,贺兰坛冷漠道:“不行,说了三日便是三日,不能改。”赵洵安脸色一暗,恨恨道:“明日夜里你给我等着!”贺兰坛听得心头一燥,莫名生出了几分期待。三日是不是确实有些久,她暗自想。

第三日日暮,赵洵安欢欢喜喜地回来,因为心里藏着开心事,今天的脸色红润了许多。

虽然刚回来还是有些恹恹无力的,但状态比昨日好多了。但这一切都在贺兰坛歉疚的话语中破碎了。“真不赶巧,我今日午后来了月事,你只能再忍几日了。”闻此,赵洵安的脸色就像是暴雨中被冲垮的山体,簌簌往下淌着泥水。支撑着他的希望碎成粉末,赵洵安一时没站稳,瘫坐在了榻上,双目涣散,像是死过去了一般。

贺兰坛一分的愧疚都变成五分了。

直到两人躺在床上,赵洵安人仍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像是僵尸一样直挺挺地平躺着,双目望着帐顶,跟失了魂没两样。贺兰运一时不适应,戳了戳他,好心劝慰道:“何必这般作态,也不过几日光景,再等等又能怎样。”

挺尸一样的赵洵安有了动静,扭过头来问她:“具体要等几日?”“大概是五日左右。”

她的月事一向这个时间,这次应当也是一样。“好漫长,漫长得像是想熬死我。”

耳畔立即传来对方幽怨的叹息,透着生无可恋的情绪。贺兰坛没见过这样的,费解道:“不就是多等几日,怎么搞得好像时日无多似的,矫情。”

说罢,她翻身平躺着,懒得再理会他。

赵洵安听了这话倒是激动了,人往她这边一扭,气哼哼道:“说得轻巧,这种事憋不得的,久了出毛病。”

以前没遇着人,赵洵安对此倒是淡淡的没什么感觉,也没什么憋不憋的。然今时不同往日,他憋一日都难受,何况是一连这么多日。正在他上头的时候偏偏让他吃不上一口,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事了。贺兰运自然而然问道:“那你以前怎么过的,不还是憋过来的吗?怎么以前使得,现在便受不了了?”

不过是想多吃几口的小伎俩,贺兰坛才不会上当。“因为遇见了你啊。”

这话带着几分气恼,像是在开玩笑,但贺兰坛望过去,对上的却是一双满眼正色的眸子,似乎还夹杂着几分别扭。

气氛安静了下来,静默的空气仿佛在流动,裹挟着两人间那股似燃未燃的情愫。

贺兰运一时无言,直愣愣地看着,倒是将赵洵安看得眼神躲闪了起来。“行了,等便等吧,算我倒霉。”

说罢,人翻身平躺着,也不在那幽怨生闷气了。贺兰坛暗自笑了笑,也不再追问什么,只留在心田中品味。步入六月,熬过了季夏,便是凉爽的秋日,贺兰坛每日都在期盼着。太冷或者太热她都不喜欢,唯有春秋最合宜。赵洵安渐渐习惯了上职的操劳,但每次回来仍是一脸被吸了阳气的模样,看得让人发笑。

夜里他也总难为自己,分明靠近自己会让自己更难受,但还是回回都钻到她的被子里亲个七荤八素,亲得贺兰坛四肢发软,而他也是肿胀难耐。这样的自虐这几日夜夜都要来上一场,且不止是他一个人难捱。贺兰坛也正视了自己对于夫妻生活的需求。就跟赵洵安差不多,以前没尝过,也就没想过,如今知道了是什么神仙滋味,旷了这么些日子,她也有些按捺不住了。抚上赵洵安埋在她颈窝处的脑袋,贺兰坛忍不住气喘道:“再等等,明日,明日便走干净了。”

是对赵洵安说,也是对自己说。

“可是我真的好难受,胀得好疼。”

赵洵安细心地感受到了贺兰坛情绪中的那抹体恤,他打蛇上棍卖惨道。贺兰运根本没面临过这样的难题,也很为难,只能对他道:“你再忍忍,不然去洗个冰水澡?”

赵洵安脸一垮,就知道指望不上贺兰运能想出什么好主意,便直截了当道:“你帮帮我。”

“怎么帮?”

赵洵安知道轻重,肯定不是想浴血奋战,想必是有别的法子。被问起,赵洵安倒是脸红着开始支支吾吾起来,结巴了两声,干脆直接拉起了她的手。

引着贺兰坛探了进去。

掌心充实滚烫,且大小十分勉强,贺兰坛只能占一部分。一下就探出了那是个什么玩意,贺兰坛也跟着脸一红。二人都没有出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贺兰坛心照不宣地跟随着他的节奏,来来回回,机械地重复着一遍又一遍。耳畔是赵洵安逐渐紊乱的呼吸声,最终演变为与那夜如出一辙的哼声。也不知是几炷香过去了,贺兰运只知道自己的手快要废掉了。主导者早就从自己换做赵洵安,不过她仍冲在第一线,所以手心仿佛着了火一般。

最后还脏了手,可谓是什么好也没讨到,只赵洵安红光满面地笑了起来。“脏死了,快点给我弄干净!”

受了那么些罪,最后还弄成这样,贺兰坛很是不爽快,当即瑞了赵洵安两脚,颐指气使道。

得了抚慰,赵洵安此刻正爽快,被踹了也是笑嘻嘻的,先是用身上的中衣将贺兰坛的手粗粗擦了一遍,再下床打水来,用湿帕子再细细擦一遍。掌心红了一片,火辣辣的刺痛,赵洵安拿了清凉的药膏给她涂上,掌心舒服了不少。

床帐被打开来散味,贺兰运侧身看着正耐心给她净手的赵洵安,又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看吧,才一次手就这样了,还是身子耐得住,日后若想手不受罪,便多予我几晚。”

情绪正软和着,就听见赵洵安欠扁地跟她讨价还价,嬉皮笑脸的,贺兰运又来气了。

“那我以后手也不予你了。”

冷着脸哼了一句,直将赵洵安听得大惊失色。“别啊,是我说错话了,就当我放屁吧。”贺兰坛又不气了,自己都觉得自己反复无常。好不容易熬走了月事,赵洵安这一日提早下职回来了,那一点收尾的零碎活便让各部尚书自己拿主意了,明日呈给他看即可。一场夕食下来,贺兰运被他看得没下过十二回,无需说些孟浪的话,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便已经代替主人一一说了。

今晚有她好受的。

这是贺兰坛从里头读出来的话。

月事走干净了,贺兰坛想着自己也许久未泡汤池了,便带着阿弥进去了。汤池上雾气缭绕,飘着许多气味芬芳的鲜妍花瓣。贺兰运赤身入水,舒服得喟叹了一声。

阿弥在身后给她捏着肩活络筋骨,絮絮叨叨说着阿狸又长胖了的事。忽然,一阵脚步声靠近,主仆两人都惊了一下,阿弥更是直接跃起去瞧,结果发现是煜王,一时不知拦还是不拦。

赵洵安不管阿弥心里怎么想的,大步流星就进来了,看见了正倚在池边浴身的贺兰运。

玉白柔美,肌骨丰盈,让人看着血脉债张,赵洵安更是气血翻涌。“你出去吧,我要跟王妃一起泡汤池。”

恨不得将阿弥这碍事的小丫头一把丢到外面去,好让他能快些下去和贺兰坛亲热一番。

“可是………

阿弥还想说什么,就看赵洵安已经开始脱外袍了,她吓得也不敢说了,六神无主的。

这算是她家姑爷了,她得避嫌才是。

“好了阿弥,既如此你快出去吧。”

好在贺兰运及时出言,阿弥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这姑爷也真是没个规矩。

水雾弥漫间,赵洵安也下了水,一步步朝着贺兰运靠近。说实话贺兰坛此刻还是有些紧张的,因为她觉得这个汤池很可能马上要被赵洵安当成床用。

水雾遮挡不住那等可怕的轮廓,她知道那是冲着她来的。心中一紧,看着越来越近的赵洵安,她忽地有了个好玩的点子,二话不说往水里一沉,消失在了赵洵安跟前。

水面上花瓣众多,雾气也阻挡人的视线,赵洵安一时没能找到逃蹿的贺兰坛在哪。

就在他转身的一霎那,脚踝忽地被一扯,他仰躺着进了水,激起大片水花。他不识水性,索性汤池的水量淹不死人,他很快爬了起来,将水底作弄他的贺兰运揪了起来。

两人头发也湿透了,被拽上来的贺兰坛笑得猖獗,看得本就满身火气的赵洵安更按捺不住了。

当即将人往池边一按,挤了上去。

那一下太过于猝不及防,贺兰坛惊叫了一声,两条腿在水中胡乱踢了起来。汤池的水面很快荡起了激烈的波纹,一圈接着一圈,撞出破碎的白色水纹。“赵洵安,肠衣!”

缓过劲来第一时间,贺兰坛便反应过来这一桩要事,急急想推开他。赵洵安不理,只埋头道:“穿了,进来前便穿了,你放心好了。”闻言,贺兰运心落回肚子里,不再抗拒,拥住了他。涟漪一层层荡开,鲜妍的花瓣皆被水纹冲到一边,不得靠近池边热烈纠缠的男女。

也许是因为可怜赵洵安憋了太多日子,这一夜贺兰运放纵了他,不再拘泥于次数了。

一头发疯的野马,在草原上跑了一圈又一圈,将脚下柔嫩的草地都踏得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