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她冲他眨眼撒娇,于祈暄看笑:“可以。”
于子澜抓完鸡回来就听到两人对话,他一股屁坐下,热得浑身汗,端起茶水灌喉,说于蓁蓁:“姐,你不该是找个姐夫养你吗?怎么是哥养你?”
毛都没长齐就乱说话,于蓁蓁毫不客气地伸手往食物链最底层的他手臂上拍:“就你话多。我就是要啃老啃一辈子,你管得着?我告诉你,你以后赚钱也要上交给我一部分。”
“凭什么?”
“凭我十八年前答应了爸妈留下你,不然你早不知道投胎去谁家了,说不定投胎当猪啊鸡啊被人吃了,能做我弟你就知足吧。”
尽是胡扯,又开始欺负她弟,刚好老板娘来上几道凉菜,江清露拍桌子制止道:“吃饭吃饭,少说话。”
上菜的老板娘听到姐弟间的吵闹,笑着问江清露:“妹儿和几个弟弟都是你们家的啊?”
有个不是,但江清露说:“是啊。”
老板娘便开口夸:“真是好福气哦,妹儿这么乖,弟弟们又这么帅。”
江清露谦虚说:“那是你没看他们吵的时候,简直头痛。”
老板娘一走,两姐弟又斗了起来,于蓁蓁盯着于子澜说他:“妈妈说你吵。”
于子澜也不甘示弱:“明明是说你。”
“说你!”
“你!”
这一打岔,有关于蓁蓁事业的话题也就不了了之,谢予鹤搓了下手指上的两个黑金戒指,耳朵里是她和她弟吵吵闹闹的声音,是万家灯火里平凡而不平凡的生动温馨。
是他在童年时曾蹭过几次的,已经许多年与他毫无关联的氛围。
头脑似被既柔软又沉重的情绪堵住,谢予鹤看一眼于蓁蓁张张合合的柔软的唇瓣垂目想,这种温情会不会落在自己头上。
这一顿晚饭于蓁蓁吃得很满足,酒足饭饱后人也开始犯困,回屋就想睡觉,然而睡前扫一眼邮箱,发现之前她海投过的一家风投公司给了回信,说下周三可以当面聊聊。
于蓁蓁垂死病中惊坐起,一下来了精神,但手边没电脑做BP商业计划,她连忙联系酒店前台问有没有电脑可以用,好在酒店有个商务中心,有公用电脑。
于蓁蓁大喜过望,立刻重新穿上衣服出了房门。
深更半夜出门,为了不引起父母注意,她没走开关动静都大的套房的大门,而是从阳台通往温泉池的小路偷摸着溜了出去。
然而才走到池边,就有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传来:“你去哪?”
于蓁蓁人一顿,闻声看,连着他们套房的另一个套房外,光溜溜的谢予鹤正一个人手里端着个酒杯泡在池子里,池沿边放着一个托盘,托盘里好几瓶酒,一旁蜡烛的光照里,能清晰地看出已经空了两瓶。